老鷹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袋子裝的放到她手里,“給兩個孩子的見面禮。”
沈知意一邊拆開一邊說:“秋華和秋琳他們接的什么任務?為什么會失敗?”
兩對金手鐲,兩對金腳鐲。
她笑:“鐵公雞拔毛了啊?!?/p>
老鷹白她一眼,“他們是我的徒孫,不給他們給誰?!?/p>
“秋華和秋琳他們接的是墓室案?!崩销椏此醚酪Ы鹱樱旖俏⑽⒊榇ぃ拔屹I的時候剛上大號,沒洗手。”
沈知意:“……”
雖然知道他不會,但還是被他的話惡心到。
嫌棄的用茶水漱口。
“墓室里都有什么東西?”
“我還沒問?!崩销椪f,“我一到青市就先來你這里了,還沒去醫院看秋華?!?/p>
沈知意用譴責的目光看他:“你可真是個好領導哦。”
老鷹拒接她譴責的眼神,道德的綁架,“明天跟我去醫院一趟?!?/p>
“嗯。”沈知意問他:“吃了沒?”
“沒有?!彪S著他一起回答的還有肚子的咕咕叫。
“吃面條?”
“都行?!鄙蛑馄鹕砣ソo他下面條。
屋里聽到動靜的周秀蘭出來,有些拘謹的和老鷹打招呼,“大領導好。”
老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沈知意的聲音從廚房傳出,“娘,他比你大十二歲?!?/p>
周秀蘭探究的看著老鷹。
老鷹友好的朝她點頭,“我姓應(第四聲)。大家平時都叫我老鷹。你叫我鷹哥就行?!?/p>
領導跟你客氣,但你不能真的不客氣。
周秀蘭和他寒暄幾句,跑去廚房找沈知意。
看到她正在下面條,著急道:“你領導第一次來家里,給他下面條,是不是有點不好?”
“沒事。我們關系熟著呢?!鄙蛑馄财沧欤霸僬f他非要半夜來,家里哪有好吃的招待他。”
見周秀蘭還想說什么,她果斷說:“你要真的覺得不好,現在去休息,明天早上早點起來去菜市場買好吃的招待他?!?/p>
大晚上的,玉帝來了都得等天亮了再招待。
“他不著急走吧?”周秀蘭問。
“他是有事過這邊來處理的,不急著走。”
周秀蘭放心了。
“那你煮著,我去鋪床。”
安頓好老鷹,沈知意回房。
剛推門進去,男人腫著一雙眼睛黏糊糊的湊上來。
沈知意推開他:“你怎么還沒睡?很晚了,該睡了。”
陸驚寒不語,一味的抱著她,雙手不老實起來。
沒一會兒,他橫腰抱起她,朝大床走去。
“你當初不是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嗎?”
“你體力這么強悍,應該不介意我這么晚了還亂來吧!”
當初的話被他以這樣的方式反擊回來,沈知意有一丟丟無語。
不過的確是被他勾起了興趣,雙手環住他脖子,順著他的意思來。
意亂情迷時,陸驚寒突然停下來問她:“我們明天就去領結婚證好不好?”
沈知意的意識驟然清醒。
男人被她的反應激得一顫,眼淚從別處灑下來。
沈知意沉沉睡去。
陸驚寒側躺在她身邊,怎么也睡不著。
他真的這么拿不出手嗎?
第二天清晨,沈知意的鬧鐘準時傳達到大腦。
睜開眼,看到一堵胸膛,猛虎也在虎視眈眈。
若不是今天要去醫院,她一定跟他好好玩一玩。
剛一動身,沒睡醒的男人無意識的抱緊她。
她拿掉他的手:“我今天要去醫院?!?/p>
陸驚寒的困意徹底消散,“你生病了?”
“和老鷹去看我師兄?!鄙蛑庀氲剿€不知道老鷹是誰,解釋道:“昨晚來的那個人,我和師兄的直系領導?!?/p>
“哦?!辈皇撬【秃?。
陸驚寒黏糊的蹭著她頸窩,“媳婦兒,給你個早安吻。要不要?”
“不要。”沈知意推開她,用床頭的絲巾擋住他的眼睛,自顧自的起身穿衣服。
隔著絲巾,影影綽綽的一道人影。
陸驚寒枕著一只手,任由上半身裸露在被子外面,絲巾下的眼睛隨著她移動。
“媳婦兒,你強悍得讓我感到挫敗。”
沈知意回頭看他一眼,媚眼如絲:“不要妄自菲薄。至少你沒被強悍的我榨干?!?/p>
陸驚寒:“……”
媳婦兒的安慰總是這么及時得詭異。
但心底那點點的不自在被安撫住了。
待她穿好,他扯掉臉上的絲巾,緊跟著坐起來。
沈知意出去前,回頭撩了他的腹肌一把。
也不管渾身緊繃的男人,她笑容張揚的出去了。
迎面和老鷹對上。
她臉上的笑容一頓,恢復正常的笑容。
“老鷹頭?!?/p>
老鷹頷首,“一起晨練?”
一脈相傳的晨練。
“好?!鄙蛑恻c頭,兩人前后下樓。
樓下遇到早起做早餐的周秀蘭。
看他們的裝扮,就知道是要出去晨練。
出門前,沈知意和她說:“娘,今天不用做早餐?!?/p>
不等周秀蘭說話,她說:“我跟老鷹頭晨練,路過國營飯店買早餐回來?!?/p>
“行?!敝苄闾m也覺得國營飯店的早餐比自已做的好多了,沒有做犟種。
陸驚寒下樓,沒有看到沈知意的身影,廚房也冷冰冰的。
他疑惑,人去哪兒了?
周秀蘭聽到大堂有動靜,出來看了眼。
瞅著女婿到處尋找的目光,猜到他在找沈知意,告訴他沈知意的動向。
陸驚寒:“……”
他就遲了一點點時間。
站在院子里,他喊:“小高?!?/p>
“到。”小高出現在他身后,“先生你有什么吩咐?”
“教我打架?!标戵@寒信心滿滿。
他要鍛煉身體。
他要變得強悍。
他要跟上媳婦兒的步伐。
他要跟媳婦兒肩并肩的站在一起。
小高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有什么問題?”陸驚寒沒耐心。
小高搖頭又點頭:“先生,那我說了?”
“我說了,你不開心,也不能打我罵我。”
“別廢話?!北幌眿D兒丟下的委屈還沒發泄,小高又這樣,陸驚寒心底的火氣噌噌的上漲。
他現在急需打一架,發泄心底的郁悶。
“先生,你這種體質得循序漸進?!辈荒芗みM。
“我這種身體?什么樣的身體?”陸驚寒目光犀利的看向他。
小高眨眨眼,后知后覺的感覺到先生好像不開心。
他問:“先生你是在因為被小沈同志丟下而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