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座古墓里有他們留下的一些研究成果的痕跡,他們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
至于炸了是否會波及周圍居住的居民,不是他們考慮的范圍。
沈知意進(jìn)去查看。
古墓的地勢并不深。
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留下的圓形古墓。
里面的棺材被拆出來當(dāng)柴火燒了。
古墓的主人,人骨早已七零八落,易碎的,不易碎的都散在角落里。
角落位置有人為生存的鍋碗瓢盆和一些聯(lián)絡(luò)電臺以及零散的研究數(shù)據(jù)。
沈知意拿起來,一堆她看不懂的文字。
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她整理好,放進(jìn)挎包里。
至于那個電臺,她沒收。
看向那兩個人,沒什么表情的說:“給你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只要你們乖乖照做,我就放了你們。”
“真的?”兩個男人滿眼希冀。
沈知意笑容淺淺,充滿真誠:“我從不騙人。”
在她心里,這兩個倭寇人不是人。
別跟她說,倭寇人也有好人。
在她心里,只要對方是倭寇人,都該死。
“你說,你說。”
能活著,誰想死呢?
他們也不例外。
“給你們身后的組織發(fā)電報,就說這邊有重要發(fā)現(xiàn),還抓到了一個華國的重要研究員,讓他們速來一趟。”
“這……”兩人遲疑的看著沈知意:“撒謊不好吧?”
沈知意嗤笑,“你們也知道撒謊不好啊?那你們炸了古墓連累到周邊居民這種喪天良的事怎么做得那么順暢?”
“你們不怕閻王爺半夜索命?”沈知意眸光冷冽。
“既然你們不想按照我說的做,那就只好犧牲你們了。”
“山大王。”她后退一步,山大王往前一步,張大虎嘴,露出森森獠牙。
兩人嚇得雙腿一軟,跪跌在地,“我們做。我們做。”
那虎嘴一看就能把他們腦袋擰掉,和尸體分家的。
“但是我們需要一點時間。”兩人怕死,但也害怕沈知意要得急,鼓足勇氣討價還價。
“當(dāng)著我的面發(fā)。”她低聲警告,“別想搞什么小把戲。”
“我的大伙伴可是能知道你們心里在想什么的哦。”
“你們心里有想騙我的想法,我也是控制不住它的大嘴的。”
山大王配合的低吼了一聲,虎嘯震天。
兩個男人被震得頭皮發(fā)麻。
他們對視一眼,試圖搞點小動作。
這個時候,山大王突然往前走一步,警告的吼一聲。
突如其來的警告讓本就心虛的兩個男人更加心虛了。
這老虎好像真的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什么。
他們保證自已不會再搞小動作,讓老虎別吃他們。
山大王后退兩步,回到沈知意身邊站好。
朝著他們嚎一嗓子,帶著警告。
兩人不敢再有小動作。
害怕老虎張口,一口把他們消滅了。
消息發(fā)出去,需要等待。
這個時間挺漫長的。
沈知意讓山大王和狼王守著他們,不允許他們出去,也不允許他們動那臺機器。
找了點獵物,下山了。
回到家里,周秀蘭和沈默白他們把人接回來了。
陸驚寒的爸爸戴著眼鏡,穿著中山裝,身上自帶一股儒雅的氣質(zhì)。
五官比陸驚寒硬朗,身量比陸驚寒壯實,但比陸驚寒矮一個頭。
他拄著拐杖,從容不迫的打量著她。
沈知意大大方方的喊他一聲爸。
陸爸爸醒來得知陸驚寒結(jié)婚,并且還有一對孫子,孫子還不跟他們陸家姓,十分震驚。
第一反應(yīng):兒子被人霸道強上了?
陸驚寒在他眼里就是個只有研究數(shù)據(jù)的男人。
確認(rèn)他沒有被強上,而是自愿結(jié)婚的。
他詫異之余又好奇是什么樣的人能讓他心甘情愿的答應(yīng)結(jié)婚?
從蘇美鳳嘴里得知陸驚寒是為了保護(hù)家人,才選擇結(jié)婚的。
他覺得離譜。
陸驚寒可不是那種愿意伏低做小的人。
當(dāng)然了,發(fā)生重大事故,改變心境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這個概率太小了。
除非對方長在他的心窩上。
看到沈知意的長相,他明白了。
臭小子跟他一樣,喜歡長得漂亮的。
而沈知意的長相正好長在他的心窩上。
周秀蘭和沈昌盛一直暗暗觀察陸爸爸的反應(yīng)。
發(fā)現(xiàn)他眉眼沒有其他的神色,才松了一口氣。
看樣子,親家不討厭他們閨女。
時間來到晚上。
飯后,大家一起做在院子里聊天。
周秀蘭和沈知意說:“我跟你爹商量了,我們準(zhǔn)備回鄉(xiāng)下去。”
沈昌盛的情況基本穩(wěn)定下來,不用經(jīng)常跑醫(yī)院做檢查。
周秀蘭覺得鄉(xiāng)下的地方寬敞一些,方便沈昌盛活動。
而且鄉(xiāng)下有自已種的菜,吃菜這方面不需要花錢。
比在城里吃什么都要花錢來得好多。
沈知意看看周秀蘭,再看看蘇美鳳和陸爸爸,“你們要是回去的話,爸和媽在鎮(zhèn)上住嗎?”
陸爸爸還沒說話,蘇美鳳第一個拒絕:“那不行,他們回鄉(xiāng)下,我也得回鄉(xiāng)下,我不想在城里住。”
回鄉(xiāng)下她還有孫孫帶著解悶,和周秀蘭一起帶著孩子串門聽八卦。
在城里,就她跟老陸兩個人,哪里也不能去,日子得多無聊啊!
說什么她都不同意在城里待著,就是要跟著回鄉(xiāng)下。
陸爸爸跟著點頭:“你媽不待,我也不待,她去哪我去哪。”
“那行,那就都回鄉(xiāng)下吧。”
她正愁著找什么理由回鄉(xiāng)下,方便自已行事呢?
現(xiàn)在周秀蘭主動開口,大家都沒有意見,正合她意。
大家都沒意見,回鄉(xiāng)下的事就這么愉快的定下來。
一家人收拾了兩天的東西,第三天的時候,沈默白帶著幾個年輕的公安過來幫忙搬東西。
“謝謝你們呀。”周秀蘭笑呵呵的道謝。
“客氣啥,嬸兒,不用跟我們客氣。”
幾個年輕的公安很快就把東西搬上牛車。
牛車裝不完,他們用自行車載著幫忙送回隊里。
牛車慢悠悠的回到向陽大隊。
大家看到他們駕著牛車回來了,都很是驚奇。
這咋又回來了?
是城里不好過了,還是給沈昌盛治病,錢沒了?灰溜溜的回來了?
眾人看到牛車上還坐著一個他們不認(rèn)識的陌生男人。
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小聲的議論著牛車上陌生男人是誰。
“是蘇美鳳的男人吧?”有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