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本人沒什么感覺,還反過來安慰黑臉的男人,“她跟我一樣都是女孩子。”
“女孩子也不行。”陸驚寒看著她的眼睛,十分嚴肅,“只有我能親。”
沈知意眨眼,“你再擦下去,我臉要脫皮了。”
陸驚寒驚醒,再看自已剛才擦拭的地方,紅紅的。
好看的唇緊抿著,當著陸驚云的面,在她發(fā)紅的臉上親了一口,“對不起。弄疼你了。”
陸驚云:“……”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離開?
算了,還是離開吧,謝謝的話等會兒再說。
陸驚云小跑回自已的房間。
“你看你把她們都嚇跑了。”沈知意嗔怪。
“她們那叫識趣。”陸驚寒理直氣壯的在她臉頰上又親了一口,“以后不許讓別人親。女的也不行。”
“你兒子也不能嗎?”沈知意惡趣味的問。
“不能。”
“男女授受不親。”
“好好,聽你的。”沈知意敷衍的推開。
心底腹誹:失憶了變得這么霸道,借傷有恃無恐?
一轉身,看到鬼鬼祟祟的陸父,他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出來的。
見沈知意注意到自已,有些尷尬的指著廚房,“我剛剛在廚房,什么都沒有看到。”
他本想悄悄離開的。
沒悄悄成功。唉~
沈知意和陸驚寒:“……”
廚房門正對著客廳,他說他沒看到,沒人信。
但為了彼此不尷尬,兩人僵硬地點頭。
陸父如釋重負地離開,留下兩個年輕人面面相覷。
沈知意警告的瞪他,“以后在外面不動手動腳。”
臉都丟盡了。
陸驚寒訥訥地不敢說話了。
姐妹倆欣賞完手表,放好,出來繼續(xù)干活。
沈知意力氣大,她們擰不開的被單,她擰。
陸驚寒也想跟上來幫忙,被沈知意眼神逼退。
陸爸爸無奈看他,“你就安靜地坐在這里看著吧,別把傷口崩開了,又跑一趟醫(yī)院。遭罪。”
他關心的親親兒子扭頭看他,“那你去幫忙啊。”
陸爸爸:“……”
低頭看自已手上的床單,又看看掛繩上的,這不是在忙著?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陸父氣笑了,“再叨叨我把你掛晾衣繩上暴曬。”
——分界線——
沈昌盛回到家,把接到沈知意電話的事同周秀蘭說了。
蘇美鳳當時就在他們旁邊,聽到沈知意邀請他們去京市過年,雙手贊成。
“可以去,歡迎你們去。”
周秀蘭:“那你跟我們一起去。”
蘇美鳳一愣,緊接著說,“我就不了吧。”
“我要是回去了,那二老養(yǎng)的東西豈不是要餓死了。”
沒有陸爸爸這個體力工在,最近的活計都是她干的。
“你不回去,只有你在這里過年,那得多孤單呢。”
“沒事,老爺子他們也在呢。”
誰讓兩老養(yǎng)那么多動物,想偷懶歇口氣都不行。
要孤單就一起孤單唄,有人陪。
最終沈昌盛和周秀蘭還是決定不去京市過年。
兩人給沈知意的理由是今年還沒準備好,明年準備好再去。
沈知意有一丟丟遺憾,但不強求。
“那說好了啊,明年一定來。”
“知道了。話費貴,掛了。”
啪的一聲,電話嘟嘟掛了。
面對期待的陸家姐妹,沈知意聳肩,“他們今年不來。”
陸家姐妹失望的哇哇叫,“那我們豈不是見不到兩個小崽子了?”
陸驚云看著沈知意開口,“嫂子,要不你去把健康和平安他們接過來這邊吧。”
沈昌盛和周秀蘭那么喜歡兩個小崽子,只要兩個小崽子過來這邊過年,他們不來也得來。
嘿嘿,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沈知意朝她豎起大拇指,“真不愧是你。”
“之前一直攛掇爺爺奶奶去青市定居,你出了大力吧。”
陸驚雪在旁邊舉手,“我可以作證。”
陸驚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驗收房子很成功,這邊沒啥大事,沈知意準備打道回青市。
陸驚寒故作受傷的捂著胸口,“我受傷這件事,不是大事嗎?”
沈知意直女回答:“你這不是好起來了。”
都能跑能跳了,怎么不算好了?
“那也還沒好全。”陸驚寒捂著腦袋,“唔~腦袋有點疼。”
沈知意皺眉起身,“疼是因為碎片移動了?我們去醫(yī)院看看。”
陸驚寒松開抱住腦袋的手,“疼是一陣一陣的,現在又不疼了。”
沈知意探究的看著他,“真的?別跟我撒謊。”
“你應該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她好心提醒。
“沒撒謊。剛剛是真的疼。說話的功夫又不疼了。”他真沒撒謊。
但看沈知意的眼睛,她好像不相信自已了。
“媳婦兒。”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我真沒撒謊。你信我。”
沈知意點頭,“我信你。”
陸驚寒吁出一口濁氣,以后不能裝了。
裝多了,在媳婦兒這的信用值沒了,不值當。
回青市前,沈知意沒想到還吃了一波瓜。
張大蘭被公安帶走了。
那天那大嬸說的貴婦是張大蘭的妹妹張小蘭。
她來找張大蘭是她發(fā)現自已的兒子不是自已的兒子。
順藤摸瓜去尋找真相,才得知當年孩子被張大蘭給換了。
張大蘭從小喜歡跟妹妹張小蘭比較。
小時候比較學習,但她學習跟不上。
后來懂得審美了,比較長相和穿著。
無論她怎么比較,她都不如她妹妹長得好看,學習能力強。
她的老公是從她妹妹張小蘭手上搶過來的。
她的老公喜歡的是張小蘭。
先跟張小蘭表白,被張小蘭拒絕了。
張大蘭不知道這件事,只以為是自已美色好,成功搶來。
搶過來,還洋洋得意的跟張小蘭炫耀。
卻發(fā)現張小蘭跟另一個人成了對象。
此刻她想收手都來不及。
因為她和丈夫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她悔不當初,卻只能嫁人。
張大蘭嫁的男人是個小干部,在當時的環(huán)境里算是人上人了。
只要她滿足,只要她愿意自欺欺人,就能過得很好。
可是跟妹妹張小蘭的對象比,她覺得不夠有出息。
直到她懷孕,張小蘭也懷孕,她便想到了換子。
為了這個計劃能夠順利進行,張大蘭故意在門口倒油,設計父親摔跤。
張小蘭很孝敬父母,得知父親摔跤,可能會再也站不起來了,她大著肚子也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