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姐妹后知后覺想起沒把陸驚寒失憶的事告訴大家。
她們有點汗顏地開口:“嬸子,忘了告訴你們,我哥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周秀蘭納悶地說:“我瞧著他們的相處不像失憶的樣子。”
甚至比以前還黏糊了。
陸驚雪捂嘴笑,“嬸子你不知道,我哥失憶了,也第一時間喜歡我嫂子呢。”
“怎么說?”這話引起混跡八卦多年的幾個婦女一致的好奇。
姐妹倆看向陸爸爸:這事該不該說啊?
后者假裝很忙的整理著年貨,不接姐妹倆的目光。
姐妹倆輕咳一聲,將當初陸爸爸做的事都告訴大家。
沈家人聞言,臉上不好看了。
再看陸家幾位的臉色,他們默默的退出包圍圈。
冷靜圍觀陸爸爸被蘇美鳳和陸爺爺陸奶奶集體圍攻。
陸爸爸自知理虧,抱頭護臉,沒敢求饒。
邦邦的拳頭落下去,跟胸口碎大石似的,痛得他齜牙咧嘴也不敢喊。
蘇美鳳一邊打一邊罵他,“越老越活回去。”
打累了,她收回手,默默的回屋里。
周秀蘭小聲的對沈昌盛說,“我進去看看她。”
沈昌盛和沈大伯過去扶著陸爺爺和陸奶奶,勸他們別著急上火。
“氣病了自已不值得。”
“你們也別怪他。嫂子說余小草那人邪門得很,靠近她的人會變得沒有理智。”
“對對對。”陸驚雪跟著附和:“老陸離開余小草后,人就恢復理智了。”
姐妹倆又將陸爸爸后面做了一系列的事情說給他們聽。
陸爸爸站在一旁訥訥地說,“我已經意識到錯誤了,現在遠離她了。”
“往后我只對你們好。”
他態度極其卑微,把自已放在最低的位置。
陸爺爺輕嗤,“要不是他心里有鬼,別人怎么可能能蠱惑到他。”
“能被蠱惑到,全是他自已心底有鬼。”
“所以,都是他的錯。”
陸爸爸不說話了。
老爺子說的是事實。
要不是他心里有鬼,是不可能輕而易舉地挑撥到他們關系的。
蘇美鳳、陸老爺子他們一開始對沈知意怎么樣,后來對她就怎么樣。
沒有因為余小草這個人的存在而改變過一絲一毫。
“她現在在哪?”陸老爺子問起余小草的蹤跡。
陸爸爸搖頭:“不清楚,很久不聯系了,她也蠻久不來找我了。”
“不過我猜測她應該一直在譚家。”
現在去哪都要介紹信,沒有介紹信她離不開這片區域。
“她真的是小譚的女兒?”
陸爸爸老實地回答:“經過多方傳回來的證據,余小草的確是老譚的女兒。”
陸老爺子只說:“譚家祖墳被踢到廁所去了吧?”
否則怎么會有那樣的后代。
陸老爺子目光銳利地射向陸爸爸:“以后那家人的事你別摻和了,再摻和就給我滾出去。”
陸爸爸知道這件事過去了。
他樂滋滋地點頭:“我知道了,我已經想通了。”
“你最好是想通了。”陸爺爺已經不相信他的話,開始陰陽怪氣:“我是你爹,能給你兜底。你媳婦兒可不會。”
陸爸爸:“……”
差點忘了還有蘇美鳳這邊沒搞定。
“我去看看她。”他進屋。
沈家人見到陸家人內部解決完了,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開始整理年貨。
算賬的事,有的是時間算,現在不著急。
沈家人得知沈知意受的委屈,能容忍陸爸爸完全是因為他有個好老婆,好爸媽,還有好女兒,好兒子。
要不是看在陸家還有明白人的份上,他們早第一時間動手了。
沈昌盛好奇地問陸家姐妹,“那女的真有那么大的威力,靠近她的人真的會失去理智?”
陸驚云和陸驚雪仔細回想。
跟在余小草身邊的老陸和不跟余小草聯系的老陸……
她們獨自跟余小草相處時,還會情不自禁地萌生對她好的念頭。
真的跟被怪東西附身似的。
完全是兩個人。
她們嚴肅地點頭。
“叔,你知道那種感覺不?無親無故,但就是想對她好。”
“總覺得虧欠了她。”
“總想把最好的給她。”
聽著姐妹倆的描述,沈昌盛一言難盡地看著她們:“你知道這種像什么嗎?”
姐妹倆茫然看他:“像什么?”
“像遇到喜歡的對象。”
姐妹倆:“……”
陸驚雪:“我們都是女的。”
女的和女的怎么能做對象。
沈昌盛理直氣壯地說:“在沒有血緣關系的情況下想要對一個人好不就是喜歡對方才能想對對方好嗎?”
旁邊豎起耳朵偷聽的人齊刷刷地、一言難盡地看著姐妹倆,“你們倆不會喜歡她吧?”
姐妹倆氣得蹦起來。
“叔,我喜歡好看的人。”
說起好看的人,姐妹倆想到能帥能美的沈知意。
要是喜歡的對象是嫂子那樣的人,也不是不行。
陸驚寒看出她們眼底的垂涎,危險地瞇眸,抬手,給她們一人一鼻兜,“那是我媳婦兒。”
姐妹倆捂著被他打疼的后背,急赤白臉,“那是我嫂嫂。”
沈昌盛:“老陸喜歡她?”
被蘇美鳳轟出來的陸爸爸聽到沈昌盛這話,氣得蹦起來,“放屁。老子清白得很。”
他緊張地看向緊閉的臥室門。
年輕的時候都沒想亂來,臨老了,被冤枉有花邊新聞,他受不了這個委屈。
也害怕蘇美鳳誤會。
沈昌盛重重地哼了一聲:“按照小雪和小云剛剛的說法,這種情況我只有過一次。”
遇到周秀蘭的時候。
無緣無故想對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好,不就是看上對方了嗎。
“不是。”陸爸爸否認。
他分得清楚愛和詭異。
局中人,他看不清。
沒能及時分辨出那是什么,現在越想越詭異。
怎么會對除了有血緣關系之外的人那么好呢?
無私大愛的人可能有,但他不是。
見他抓耳撓腮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解釋的樣子,沈昌盛想到了自家閨女。
“我有一件事想不通。”
見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自已身上,沈昌盛才說:“救人的不僅僅是你啊。”
“我也跟你一起救的人,為什么她只記得你的救命大恩,不記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