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是個能靜得下心來的人,窩在屋里看書。
眼睛累了就玩小孩,再不然就帶孩子去屋里煩她爹。
煩得她爹都沒時間想七想八的。
一個月的功夫,兩個孩子都被她玩得結(jié)實不少。
她爹也被她煩得看到她進(jìn)來就下意識的警惕,她今天又搞什么名堂。
沒錯,他爹被她搞得應(yīng)激了,每天睡前都是在猜測她明天要搞什么,自已應(yīng)該怎么應(yīng)對,完全沒多余的死的想法。
這一個月內(nèi),陸驚寒除了陪她看書,玩孩子就是跟小高出去。
每次都神神秘秘的,沈知意也不去關(guān)注他們干嘛去。
這一天,他們回來了。
推著一把木質(zhì)的兩輪車回來了。
蘇美鳳和周秀蘭彼時正在院子里洗洗刷刷。
熱了些,東西該換了。
準(zhǔn)備把冬季用的床單被單洗了收起來。
看到陸驚寒推著車子進(jìn)來,都很詫異。
“哪里來的……”周秀蘭頓了頓,“車?”
她見過兩個輪子的自行車,也見過四輪車,就是沒有見過這樣異類的兩輪車。
兩個輪子上面坐著凳子,給人坐的?
蘇美鳳看到,和她解釋,“這是輪椅。”
“輪椅?”周秀蘭好奇上前。
陸驚寒解釋,“爹一個人悶在屋里會悶出病來的。”
“我在……嗯~看到過。我覺得挺合適爹。”
“我就帶著小高跟大伯研究。這不是給研究出來了。”
“爹坐在上面,我們可以推他出門或者出來院子里曬太陽。”
“輪子能自已行走,很方便的。”陸驚寒說著輪椅的功能。
沈昌盛不能一直坐著,他還加了伸縮后仰的功能。
這樣他坐久了,不舒服了,能半躺著,舒服一些。
周秀蘭聽著他的解說,也覺得有這樣的一把輪椅,真是太好了。
“現(xiàn)在能坐人嗎?”她問。
“能。”陸驚寒笑道:“試驗過的。”
沒實驗過的東西,他不會拿出來見人。
“那太好了。走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接你爹出來曬太陽。”
沈昌盛正在感慨:今天難得安靜,補(bǔ)個覺吧。
門被人敲響。
他頭皮一緊,臭閨女又想到什么折磨人的法子了?
下一秒,房門打開。
是周秀蘭。
她樂呵呵的進(jìn)來,“老沈,你想出去曬太陽不?”
“曬那么多年的太陽了,有什么好曬的。”
他故作灑脫,實際上他很久沒有感受到陽光了,很想了。
“爹,我?guī)愠鋈裉柊 !标戵@寒的聲音出現(xiàn)在門口,伴隨著輪子的聲音。
沈昌盛看過去,陸驚寒推著兩個輪子的凳子進(jìn)來。
“這是啥?”他一眼驚奇,“是個凳子?”
“輪椅。”周秀蘭笑著和他解說:“這是女婿特意給你研究出來的輪椅。”
“走。我們推你出去曬太陽。”
周秀蘭幫他把衣服穿好,小高和陸驚寒兩人把沈昌盛挪到輪椅上。
沈昌盛坐在輪椅上,驚奇的這摸摸那摸摸。
“有輪子的凳子,這玩意兒可真稀奇。”讓他對外面的太陽有了期待感。
他真的好久沒有出去了。
“走走走。”他語氣激動,迫不及待。
重新見到太陽,沈昌盛開心咧嘴笑。
大半個月不見太陽,常年勞作而曬黑的皮膚白了一個度。
沈昌盛的視線落在院外。
陸驚寒秒懂他的想法,和周秀蘭說一聲,推著他出去了。
小高屁顛顛的跟在他們身后。
出去溜一圈,周圍的鄰居都知道沈昌盛的女婿給他造出一把輪椅來。
周圍鄰居的老大爺老大哥聽到他的炫耀,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他們怎么沒有這么厲害的好女婿?
是他們沒有沈知意這樣的好閨女?
沈知意帶著雙胞胎出來曬曬難得出來的太陽。
看到陸驚寒推著一臉揚眉吐氣的沈昌盛從外面進(jìn)來,便知道他們干嘛去了。
沈昌盛本就是病人,出去逛一圈,精氣神不如前了。
陸驚寒推他回房間,打水給他擦臉擦腳,才把他抱起來放在床上。
沈昌盛躺在床上,看著他挺拔的背影,眼神復(fù)雜。
這人能幫老丈人洗臉洗腳,跟他一樣,靠譜能處。
陸驚寒倒了水,又洗了手,搬來小凳子坐在沈知意身邊。
沈知意正在把玩兩個崽的手,聽見旁邊的動靜,側(cè)頭看他,“炫耀去了?”
“嗯。”他伸出手握住哥哥健康的腳丫子,輕輕揉捏。
今天有太陽,孩子包得不厚,腳丫子還套著長褲。
肉肉的,無骨的,揉捏起來,手感很好。
孩子可能覺得不舒服,掙扎,被他‘霸道’強(qiáng)制揉,“不許動,讓爸爸玩玩。”
“幼稚。”沈知意幫孩子搶回他的腳丫子,放回包被里,包好。
“到時間喝奶了,沖奶粉去。”她重新躺回去。
陸驚寒偷偷摸摸的站起來,見周圍沒人,他俯身在沈知意臉上親了一口,“帶孩子辛苦了,給你的獎勵。”
沈知意:“……”
不是,誰會要這個獎勵?
她沖著他的背影喊:“給錢比較實在。”
陸驚寒微微側(cè)頭看她,“等我發(fā)工資。”
這個月實在是捉襟見肘了。
“快去泡奶吧。”沈知意提醒他,“等會兒雙胞胎餓了,有你受的。”
果不其然,奶點一到,他遲了一點,兄弟倆開始鬧了。
哥哥的哭聲嘹亮,刺人耳膜。
弟弟的哭聲雖然文藝了很多,但是脾氣比哥哥大多了。
遲了一點的奶點,他哼哼唧唧的不愿意喝。
直到陸驚寒無奈的跟他道歉,保證下次不會遲了,他才沒有拒絕送到嘴邊的奶。
陸驚寒和沈知意面面相覷,一臉驚奇。
“孩子居然能聽得懂啊?”陸驚寒說:“我們的孩子不會是神童吧?”
沈知意看著他懷里的小老二,小家伙吃得正歡。
她道:“可能只是恰好餓得忍不住了。”
“好的。”陸驚寒一臉的‘媳婦兒說什么都是對的’態(tài)度。
喂奶風(fēng)波過后,兄弟倆困了。
兩人又開始哄睡。
睡覺沒有那么麻煩,沾床就睡著了。
陸驚寒湊過來,“媳婦兒,還好我跟你一起帶的。”
要是媳婦兒一個人帶,得多辛苦。
“雖然你會反省,這個技能很好。但是,你心疼錯了對象。”
“孩子是媽和娘帶得最多。”她把湊過來順勢吃她豆腐的嘴推開,“你去跟媽和娘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