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推了推他。
見他迷迷糊糊的睜眼,她開口:“困了就回屋里睡。”
她還有一點沒寫完,得寫完了才去休息。
陸驚寒有點訝然,有點初醒的懵,“我怎么睡著了?”
“問你自已呀。”沈知意繼續書寫自已的東西。
她今晚要把所有的想法寫在書面上。
哪天老唐帶來好消息,她也好拿給領導看。
陸驚寒低頭看自已手上的書,好像找到自已睡著的原因了。
單純的言文言,不僅字多,還生硬難嚼。
他從小就不喜歡這種字多的書。
嗯~也可以單純的說,他只是不喜歡除了他感興趣的科研字體之外的字。
“還要多久?”
“不知道,你先去休息吧。”沈知意勸他先去休息,手上的筆沒停。
“那我等你。”他單手撐著自已的臉,就這么側身看著沈知意奮筆疾書。
他盡量避免去看她紙上的內容,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
她眉眼平靜而嚴肅,很是認真。
嘴巴微微抿著,或許是覺得嘴唇有點干,粉色的舌尖在唇上劃過。
一杯水遞到沈知意面前。
她抬眸看一眼,接過來,喝了兩口。
準備放下時,一只手伸過來接住。
收尾的關頭,沈知意沒看他,低頭繼續寫。
沒多久,她放下筆。
查看沒有漏掉什么,她整理好,放在抽屜里。
轉頭和陸驚寒說:“走吧,休息去。”
陸驚寒牽著她的手走出書房。
剛進臥室,男人傾身而來吻住她的唇瓣。
沈知意沒拒絕。
雙手攀住他脖頸,回應著他。
第二天,陸驚寒比沈知意先起來。
看著還在躺在自已臂彎里睡著的沈知意,他俯身親了親她臉頰。
終于有一次是他比她先醒的了。
沈知意嫌他煩,抬手揮開他,嘴里嘟囔著,“別煩我。”
陸驚寒小心翼翼的爬起來,穿好衣服,出去洗漱。
這一次出門,孩子們沒鬧,沈知意也沒有起床送他。
他想:這次出門一定是平平安安的吧!!!
家里走了兩個經常出現的人,一家人有一些不適應。
不過這點不適應在第二天就好了,該干啥干啥。
時間一連過去三天,陸驚寒到京市后給沈知意打來了報平安的電話。
同時也告訴沈知意,蘇美鳳帶著剛出院的陸爸爸去青市找他們了。
沈知意:“……”
兩人寒暄了幾句,陸驚寒才掛電話。
沈知意將蘇美鳳回來的事告訴周秀蘭。
周秀蘭不以為意的說:“回來就回來唄,干嘛要另外告訴我?”
蘇美鳳又不是第一次來了。
知道他們住哪里,只要她安全到達青市火車站,根本不擔心找不到家。
沈知意齜牙:“她帶著你未見過面的親家公一起來的。”
周秀蘭本來在悠哉悠哉的逗孩子玩。
聽到她這話,當即站起來了。
不確定的問閨女:“你剛剛說啥?我沒聽清,你再說一次。”
沈知意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這一回周秀蘭聽清楚了。
蘇美鳳帶著她男人也就是陸驚寒的爸爸,那位到現在還沒見過面的親家公大教授來青市了。
和見蘇美鳳、陸爺爺、陸奶奶他們不同。
得知陸爸爸要來,她很緊張。
這可是京市的大教授。
不知道這人好不好相處。
“不是,他們干啥來呀?來干啥呀?”
周秀蘭緊張得都飆出本地口音了。
“他一個大教授,突然來這里,萬一被敵人盯上,豈不是……”
周秀蘭是真的擔心,女婿來都有人保護,這大教授來了,能沒人保護?
要是沒人保護,出事了,他們擔不起這個責任。
“閨女,你說這咋整啊?”
“別慌。”沈知意讓她鎮定,聽自已說:“他們既然來了,肯定是有人暗中保護的,你不要擔心。”
這哪里說是不擔心就不擔心的。
但再擔心,這人都在來的路上了,又不能直接把人送走。
他們到達火車站的那一天,小東傳來消息說山大王找她有很緊急的事。
沈知意讓周秀蘭帶著休息的沈默白去火車站接人,自已去找山大王。
沈知意剛到鎮口,山大王確定這附近沒有人在,俯沖而下。
【兩腳獸,兩腳獸,我發現山上藏著兩個倭寇人。他們好像在商討著怎么炸掉古墓。】
炸掉古墓?
是上次他們出來的那個古墓還是山上還有另外的古墓?
“我們去看看。”沈知意爬上山大王的背,由著它馱著自已進山。
和沈知意猜測的那樣,這是一處矮坡。
矮坡背面有一個入口,周圍長著刺藤蔓。
不仔細看,或者運氣不好的,只會當做是一個小石洞。
像這樣的小石洞,在這些山坡上很常見。
大家習以為然,根本不會想到里面別有洞天。
他們到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長相不是華國人的男人鬼鬼祟祟的探頭出來。
然后,就這么水靈靈的對上了沈知意和山大王的目光。
兩個大男人看到沈知意的第一反應:高興。
可算是來一個長得白皙漂亮的花姑娘了。
待到看見她身邊立著一只大老虎,臉色頓時白下來。
哪里還顧得上花姑娘,連滾帶爬的滾回了墓穴里。
沈知意拍了拍身邊的山大王:“辛苦我家大王去把他們‘帶’出來了。”
不一會兒,那兩個男人又連滾帶爬的出來了。
他們跪地求饒,說的都是沈知意聽不懂的倭寇語。
沈知意懶洋洋地說:“我知道你們會說華語。”
“別跟我裝蒜,裝了也沒用。”
“你們要是裝,我沒了耐心,就讓我的大伙伴一口嗷嗚了你們。”
兩個大男人悄悄看向立在她身側的大老虎,臉色白得跟石灰一樣。
要是只有沈知意一個年輕漂亮的妹子,他們肯定不怕。
但是年輕漂亮的妹子身側跟著一只大老虎,他們就怕了。
他們怎么這么背呢?組織讓他們善后,怎么就遇到這兩個活閻王了?
“我們說,我們說。”
兩人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著他們知道的事。
他們在隊伍里不是很出眾的,跟前面的領導接觸不到。
正因為不出眾,他們的領隊人帶著其他人走了,留下他們掃尾。
領導的意思是讓他們想辦法炸了這座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