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這次帶回了一只老鷹？我們能見見嗎？”老領導想看它能否做領頭鳥。
沈知意攤手，“看不了。”
她實話實說，“回來后，它不知道飛到哪里玩兒去了。”
領導們：“……”
完善訓練計劃的框架后，領導們揮揮手讓她離開。
她走后，幾位領導面面相覷，“你們覺得，這個方案可行嗎？”
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就跟訓練警犬、軍用犬一樣，什么都要有個開始。”老首長說，“最開始是難的。”
相比警犬，鳥類在大自然里最能迷惑敵人。
一旦實施起來，對他們的戰士很有利。
老首長希望這個計劃能實施起來。
（——我是分界線——）
沈知意回到招待所，老鷹回來了。
它立在房間的窗沿上梳理羽毛，看到她，叫聲喜悅。
“心情這么好。”沈知意打趣一句，“撿到金元寶了？”
老鷹人性化的翻了個白眼：【看到我也拿不回來啊。】
“那是談對象了？”這市區的對象比森林里還好找？
老鷹的鷹嘴狂抽，【能想點好的嘛？】
亂世里，一個不注意就被子彈崩了。
誰有心情找對象。
還有重要的一點：【兩腳獸，我還沒未成年。】
沈知意驚奇，“你這么大一只，聲音還那么蒼老，本體未成年？”
老鷹：【……】
它哪里蒼老了？
那是變聲期。
【你不給我取個名字嗎？非要老鷹老鷹的喊嗎？】
老鷹有點怨念，聽說她身邊的狼王都有名字，叫浪浪。
老虎也有，叫山大王。
就它沒有，老鷹老鷹的喊。
統稱太難聽。
“鷹鷹？”沈知意喊它的時候，想到【嚶嚶怪】這三個字，沒忍住笑出來。
老鷹：【……】
鷹眼咻的看向她：【你在笑話我。不要這個。】
沈知意攤手，“那沒有了。我取名廢。”
老鷹：【……那……鷹鷹就鷹鷹吧。】
總比喊它老鷹這個統稱好。
沈知意打算回家前，去陸家看望下二位老人和陸家姐妹。
人家好歹給了她很多寶貝，去看望下他們，聯絡聯絡感情。
準備好錢和票子，出門去供銷社采買。
在門口碰見沈哲巖和沈湛，他們二人形影不離。
“小妹要去哪兒？”沈哲巖問完，和她說了自已和沈湛的打算，“我打算去供銷社給家人買禮物。”
“一起。我也要去供銷社。”
三人一起出門。
鷹鷹追出來：【兩腳獸，我能一起去嗎？】
它只在天上見過供銷社的屋頂，沒見過里面的樣子，有點好奇。
“不能亂飛，不能惹事。”沈知意叮囑。
老鷹輕輕蹭她臉頰，討好的點頭：【保證不給你惹麻煩。】
他們現在住的招待所離供銷社沒有多遠，可以步行過去。
三人一鷹的隊伍，男的身姿板正，女的清冷漂亮，肩膀上還立著一只毛發鮮亮的老鷹。
這么特別的組合很吸引行人的矚目。
沈哲巖和沈知意從小到大，長相比較出眾。
他們都很習慣別人的矚目，沈湛就沒有這么淡定了。
渾身刺撓，十分不適應。
再看沈家兄妹，他們那樣淡定。
顯得他的不自在那樣突兀。
“兄弟，你怎么做到這么淡定的？”
沈湛和沈哲巖勾肩搭背，故作輕松的開口。
沈哲巖推開他搭在自已肩膀上的手。
在外面勾肩搭背的算怎么回事。
沈湛：“……”
在部隊里也不是沒有勾過肩搭過背，怎么出來就嫌棄他了？
“你有事。”沈湛斬釘截鐵，“你是不是偷偷背著我談對象了？對象還是在京市里？”
沈哲巖：“……你有病？”
“那你為啥要推開我？”沈湛有一絲委屈。
沈哲巖不想搭理他，更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見沈知意離他們有一定的距離，小跑跟上。
沈湛不依不饒的跟上，“你還沒回答我呢。”
“安靜點。”沈哲巖涼嗖嗖的看他，“我小妹不喜歡話多的人。”
沈湛閉上嘴。
安靜了一會兒，他猛地意識到一件事。
自已又不奢求沈知意的喜歡，憑啥她不喜歡話多的，自已就得閉嘴呀？
正想說話，供銷社到了。
人很多，很吵。
他的聲音沒有旁邊幾個大嬸高，淹沒在人聲里。
眼看沈知意和沈哲巖往前走了，他趕緊追上去。
進了供銷社，沈知意進入土匪入侵模式。
沈哲巖和沈湛成了她的跟班，幫她拎東西。
沈湛看看手上的東西，再看還在逛不停的沈知意，咋舌不已。
這妹子，好能花錢。
他拉住沈哲巖，“你妹子這么買，不得傾家蕩產啊？”
其實他想說，你不攔著點嘛？錢夠花嗎？
想到沈哲巖的妹控屬性，說了也是白說。
可能不夠花的時候，還找他借錢給小妹花。
沈哲巖：“她喜歡就買。”
“你身上有多少？借我點，回去發工資還你。”
小妹這么買，再多的錢也不經造。
他身上有，不多。
跟沈湛借點，以防萬一。
沈湛：“……”
就知道會這樣。
他也沒什么要買的，把錢塞他手上，“留點車費。”
一圈下來，沈哲巖發現沈知意都是給家人買的。
她自已的都沒有看過。
想到這，他上前去拉住沈知意，“小妹別光買家里人的，你也買。”
他指著墻上掛著的一件裙子說，“這件你穿著肯定好看。”
沈知意順著他的指尖看去，是一件V領長裙，白為底色，上面分布著黑色橫條。
沈知意一言難盡的說：“穿了像斑馬。三哥，你的眼光得多磨練磨練。”
沈哲巖和沈湛：“……”
別說，沈知意這么一說，再看那條裙子，他們的腦海里自動帶入斑馬的樣子來。
不能直視了。
真的不能直視這個裙子了。
沈知意繼續掃蕩。
逛到男裝位置，她無意地一瞥，黑白搭配的成衣。
很常見的裝配，沈知意腦海里不自覺地冒出陸驚寒的身高來。
她心想：他穿上，肯定好看。
沈哲巖和沈湛追上來，看到她望著成衣發呆。
沈哲巖推了推她，“小妹？”
沈知意回神，“嗯。”
沈哲巖看看她，又看看墻上掛著的成衣，“你想給妹夫買？”
沈知意給家里所有人，包括孩子、包括陸家人都買了，唯獨陸驚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