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壓低聲音,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許多士族大家、達官顯貴都要找他們購買情報,比如各地的新鮮事、仇人的行蹤;”
“就連朝廷,有時候都會向他們購買敵國的情報,可見他們的能耐有多大。”
偏殿外傳來一陣風吹過的聲音,帶著幾分蕭瑟,讓她的聲音更顯神秘。
“天機閣……”
王勝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眼里閃過一絲精光,像黑夜中突然亮起的星火。
若是能有這樣一個情報組織,那他以后發展壯大,可就如虎添翼了 —— 不僅能提前知曉敵人的動向,還能掌握各地的資源分布,再也不用像現在這樣,處處被動。
他看著黃楚楚,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這么厲害的組織,就沒人想過掌控他們嗎?”
黃楚楚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忌憚,連身體都微微往后縮了縮:
“沒人敢?!?/p>
“據說天機閣的閣主身份神秘,實力深不可測,而且他們的人遍布各地,像隱藏在暗處的影子,若是得罪了天機閣,第二天就可能身首異處?!?/p>
“這些年,也有不少人想打天機閣的主意,可最后都沒好下場,久而久之,也就沒人敢動他們了?!?/p>
殿內的炭火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份忌憚,火焰微微晃動了一下,在墻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像極了天機閣那神秘莫測的勢力。
王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念頭 —— 或許,他以后可以試著和天機閣接觸一下,就算不能掌控,能達成合作,也能給自已帶來不少好處。
窗外的陽光越發明媚,照在地上的積雪上,反射出溫暖的光,像是在預示著他未來的路,雖有挑戰,卻也充滿希望。
夜幕如墨,沁水縣衙后院的營房里,燭火搖曳,映照著一張張雖帶倦色卻難掩亢奮的臉龐。
王勝看望這第一批使用鍛體藥物的士兵,此時大家的精神狀態已經恢復得不錯,
銅皮境界后,自身的機體修復能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在最好最貴的療傷藥作用下,已經能吃能喝。
士兵們大多盤膝坐在床榻邊,有的正捧著粗瓷大碗狼吞虎咽,熱氣騰騰的米粥里還臥著兩個荷包蛋,油花浮在表面,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這是王勝特意吩咐廚房準備的,經歷了泡鍛體藥浴的撕心裂肺,這些漢子的身體亟需補充營養。
“見過曲正大人!”
看王勝來了還行禮致謝,此時他們對王勝的感激之情已經大大的超越之前,動作雖還有些僵硬,眼神里卻滿是熾熱的感激。
昨日他們還是只能舞刀弄槍的普通士兵,今日卻已突破到銅皮境,肌膚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連呼吸都比以往更沉穩有力。
這種蛻變,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王勝抬手示意眾人坐下,目光溫和卻帶著力量:
“不必多禮,都是自家弟兄。如今你們踏入武道,往后的路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頓了頓,看著士兵們眼中閃爍的光芒,繼續說道,
“武道之路雖苦,卻也能讓你們護住想護的人,過上更有盼頭的日子”
“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往后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你們?!?/p>
說罷,王勝轉身離開。
他能感受到身后那一道道灼熱的目光,那是全然的信賴與臣服。
走到營房門口,他腳步微頓,心中暗忖:
這批人是自已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批班底,必須牢牢抓在手里。
鍛體藥雖珍貴,但用在他們身上,值了。
回到房間,王勝剛坐下,就聽到前院傳來隱約的騷動。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用想也知道,是第二批士兵聽到了消息,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報名鍛體。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親衛就來稟報,剩余五十名士兵全都主動請纓,無一退縮。
夜色漸深,縣衙的藥浴房里再次響起此起彼伏的痛嚎聲。
那聲音穿透墻壁,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縣衙周邊的居民們紛紛從床上坐起,側耳傾聽,臉上滿是惶恐。
有膽子大的趴在門縫里往外看,只看到縣衙門口守衛森嚴,更添了幾分神秘感。
“這是在審什么重犯???喊得這么慘。”
有人小聲嘀咕,卻沒人敢再多問。
最煎熬的莫過于黃楚楚。她住在縣衙的偏院,離藥浴房不遠,那一聲聲痛嚎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讓她輾轉反側,毫無睡意。
她本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哪里聽過這般慘烈的聲音,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隔壁房間里,王勝看著身邊的陳沁和雅娜,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陳沁臉頰微紅,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顯然也被外面的聲音吵得無法安睡。
雅娜則大大方方地靠在床頭,眉頭微蹙:
“這外面的聲音也太吵了,根本沒法睡?!?/p>
王勝伸手握住陳沁的手,溫聲說道:
“沁兒,別害羞。外面這么吵,正好能掩蓋咱們的聲音,省得影響到別人?!?/p>
陳沁頭埋得更低了,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抽回手 —— 沉默,便是最好的默認。
雅娜聞言,眼睛一亮,拍了下手:
“你說得對!”
“咱們草原女子向來爽朗,憑什么要為了顧及旁人,壓抑自已的感受?”
她說著,主動靠向王勝,眼中滿是風情。
夜色漸濃,房間里的氣氛也變得燥熱起來。
銷魂的呻吟聲夾雜在外面的痛嚎中,若隱若現,卻又格外清晰地傳到了黃楚楚的耳朵里。
她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枕頭捂在頭上,卻還是擋不住那惱人的聲音。
身邊的侍女更是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一夜,黃楚楚和她的侍女們,注定無眠。
第二天一早,黃楚楚頂著濃重的黑眼圈出現在餐桌前。
她剛坐下,就看到王勝端著一碗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 “關切” 的笑容:
“楚楚小姐,怎么昨晚又沒睡好?”
“這熊貓眼也太嚴重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要不我叫大夫給你開點安神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