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用那天眼神通,讓夫人們輪流一局的輸夫人們一個個的慢慢褪去了衣服,王勝也不著急。
不到半個時辰,六個夫人們都一個樣了,只有貼身肚兜或內衣。
房間里已經變得如此的春色撩人。
接著就是王勝大戰雄途的時刻了................................
第二日午飯時候,雅娜吃飯的時候有著反胃的舉動,這一細節被巧巧看到,
“看來咱們家又要增添小生命了!”
經過大夫的把脈,果真是懷孕了。
“恭喜夫人,將軍?!?/p>
大夫開了些安胎藥便離開。
王勝心情大好,如今這涼州城內也算是安逸溫馨,是他一直向往的生活。
兩日后的涼州城,天剛蒙蒙亮,城東的如意作坊外已被車馬與人群填得滿滿當當。
初夏的微風卷著戈壁灘的細沙,卻吹不散現場的涼氣——近兩百輛馬車整齊排列在青石路上,車輪碾過路面的車轍里還凝著晨霜,車轅上插著的“王”字小旗在風里獵獵作響。
作坊的伙計們裹著厚棉襖,正踩著梯子往馬車上搬貨,呼喝聲、繩索摩擦聲、馬蹄刨地聲混在一起,把沉寂的清晨攪得活泛起來。
王勝披著件玄色錦袍,站在作坊門樓的高臺上,目光掃過下方的車隊。
他指尖夾著塊打磨光滑的玻璃片,這是孫伯連夜趕制的樣品,邊緣已磨得圓潤,陽光透過時能清晰映出馬車的輪廓。
三日前玻璃燒制成功的喜悅尚未褪去,他已將這份“曠世奇珍”納入了更大的棋局——這些玻璃制品,連同作坊新產的精鹽、麻黃紙與香皂,不僅是民生之物,更是他籌措軍費的關鍵。
“將軍,西隊一百輛馬車已清點完畢!”
一個身著灰布短褂的管事快步跑上高臺,手里捧著本厚厚的賬冊,頁腳都被磨得起了毛,
“五十車糧食都用麻布裹了三層,縫了防潮的油布;二十車麻黃紙分捆裝在木箱里,每箱都貼了封條;”
“香皂、雪糖和精鹽各十車,按您的吩咐,每車都混裝了些樣品,方便交易時展示?!?/p>
王勝點點頭,目光落在西側那隊馬車前——雅娜正站在一輛糧車旁,穿著件胡漢雜糅的短襖,腰間系著王勝賞的銀帶,正伸手拂去糧袋上的浮塵。
她的發絲被風吹得貼在臉頰上,眼神卻亮得驚人,她不顧剛懷孕,堅持要帶隨車隊去草原進行貿易,時不時轉頭和身旁的李家旺說著什么,后者身著甲胄,手按腰間佩刀。
“東隊呢?”
王勝轉頭問管事。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陣清脆的腳步聲,蘇巧巧提著裙裾走上高臺,她穿了件便于行路的絳紅色勁裝,原本挽著的發髻松了兩縷碎發,卻絲毫不顯凌亂。
她手里捏著個油紙包,里面是剛算好的貨單,遞到王勝面前時,指尖還帶著點油墨的清香。
“東隊八十輛馬車就緒,將軍要的第一批玻璃制品、精鹽都在最前面的十輛車。”
蘇巧巧的聲音清脆利落,指著下方最靠前的一排馬車,
“每件玻璃都用軟木盒襯著,盒里填了麥麩,外面再裹三層棉絮,就算路上顛簸也碰不壞?!?/p>
“精鹽和香皂各二十車,麻黃紙三十車,按您的吩咐,一半的琉璃和精鹽單獨裝車,用鉛封封了車板,專門運往洛陽交予陳沁姐姐?!?/p>
王勝接過貨單,目光落在“玻璃制品”那一行——除了上次燒制的敞口杯,孫伯還趕制了些小巧的玻璃盞和玻璃鏡,鏡背刻著簡單的云紋,雖不及宮廷器物精致,卻勝在通透純凈。
他指尖敲了敲貨單上的“拍賣”二字,抬眼看向蘇巧巧:
“長安和洛陽的拍賣章程,你再跟我復述一遍?!?/p>
“放心吧夫君?!?/p>
蘇巧巧胸有成竹,“長安這邊,我已聯絡了最大的‘聚珍樓’做拍賣場,提前五日就會貼出告示,只說‘西域奇珍,透光如冰’,吊足世族的胃口。
“第一批只拍賣十件玻璃杯,起價一百兩紋銀,每次加價不少于二十兩;”
“洛陽那邊,陳沁姐姐已租下了‘洛陽樓’,拍賣時間比長安晚五日,起價定在二百兩——您說的沒錯,洛陽攀比成風,定能賣出更高價。”
王勝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他早派人打聽清楚,西域商隊帶來的琉璃都是些殘缺不全的碎件,一件巴掌大的殘片都能賣上百兩,更別說他這通體完好、還能實用的琉璃制品。
“切記,分批投放?!?/p>
他加重語氣,指尖劃過貨單上的數字,
“這批賣完,等洛陽和長安的風聲傳透了,再從作坊調第二批,每次只放三成貨。\"
\"稀缺性才是最值錢的,要是一次性全拋出去,用不了半年,這玻璃就和陶罐一個價了?!?/p>
蘇巧巧點點頭,指著旁邊的一輛車上的箱子,里面是幾個玻璃制品:
“我懂?!?/p>
“您看,這里面有幾個帶云紋的玻璃盞,我特意留著當‘壓場貨’,等前幾輪拍完再拿出來,保管那些世族子弟搶著出價?!?/p>
“對了,陳沁姐姐捎信來說,洛陽的賈皇后近來對奇珍異寶很是上心,肯定有人搶著去拍賣奉承,要是能拍出幾件天價咱們可能賺足銀子?!?/p>
王勝眼底的笑意淡了些,他想起前幾日錢無雙送來的密報,說洛陽城里宗室與皇后的矛盾已到了臨界點。
他沉聲道,
“關鍵在于如何順利地將錢款收入囊中。”
“這些玻璃以及其他作坊產品所賺取的錢財,其中一半需要留存下來,用于作坊的進一步擴大生產?!?/p>
“而另一半則要及時兌換成糧草和兵器。你務必要轉告陳沁,在完成貨款交割之后,必須立刻將這筆錢財運送到長安交付于你?!?/p>
“我已經與長安的兵器坊取得聯系,并預訂了兩千副士兵的甲胄,要求他們直接將這些甲胄運送至涼州?!?/p>
“要知道,僅僅是這二千副甲胄的定制費用,就高達六萬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