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帳緩緩垂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王勝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先是輕輕撫過錢無雙的背脊,感受到她微微的顫抖。
見她沒有抗拒,他的動作越發大膽,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敏感的腰側。
“別……”
錢無雙微弱地抗議,聲音卻軟綿綿的沒有半分力氣。
王勝在她耳邊低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
“別怕,我會好好待你的?!?/p>
他的吻細密地落下,從額頭到眉眼,再到那微微張開的紅唇。
錢無雙只覺得渾身燥熱,意識漸漸模糊,只能依著本能回應著他的親吻。
衣衫不知何時已經半解,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膚。
王勝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手上的動作越發大膽起來。
他熟練地挑逗著身下的人兒,聽著她壓抑的喘息聲,知道獵物已經落入網中。
窗外,月亮羞怯地躲進了云層之后,只留下幾顆星星偷偷地眨著眼睛。
院中的竹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仿佛也在為這滿室的旖旎伴奏。
這一夜,注定漫長而又難忘。
“叮咚 —— 系統增值?!?/p>
久違的提示音讓王勝瞬間清醒了幾分,一連串的信息緊接著涌入腦海:
配偶:李清萍、陳沁、柳嫣、李清玉、蘇巧巧、雅娜、李婉娘、楊鳳、張小菲、趙夢瑤、獨孤嬋、錢無雙(新增) 武力值:13(相當于 13個成年人體力)
功法秘籍:《開山刀法》、《孫子兵法》、《鍛體力拳》、《雙修之法》
天賦:天眼覺醒,可探查 180 丈內寶物及隱秘
技能:170 百力神箭手(能開 170 公斤弓),百發百中精準射程 120 丈(約 360 米)
子嗣:無
緊接著,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迎娶銅皮境初期妻子。獎勵發放:1、系統空間容量提升至 200 立方米;2、鍛體大藥包30 份 —— 口服與浸泡浴結合使用,可助普通人快速突破至銅皮初期境界?!?/p>
“是否領?。俊?/p>
“臥槽,領??!”
王勝垂眸靜聽腦海中系統的機械播報,指尖不自覺摩挲著,眼底翻涌著難以掩飾的喜色。
銅皮初期的錢無雙,竟和趙夢瑤那幾個絕色極品的妻子一樣頂用!
他心中豁然開朗——原來擁有武力值的妻子,不只是戰場上的助力,竟還能直接增幅自已的實力。
這波真是意外之喜!
意念一動,他便感知到儲物空間的邊界向外拓寬了足足四分之一,原本略顯擁擠的空間頓時寬敞不少,更讓他心花怒放的是,系統還獎勵了三十份鍛體大藥。
他默默清點了一遍,加上之前剩余的二十九份,如今足足有五十九包了。
“真是及時雨!”
王勝暗贊一聲。
前些日子用大藥獎勵了十來名戰功足夠的士兵,鍛體大藥的消耗速度遠超預期,他正愁后續補給不足。
有了這筆儲備,等返回涼州后,至少能將三十名精銳提升到武者境界。
一想到那三十名武者帶隊操練,麾下軍隊的戰斗力必將迎來質的飛躍,他嘴角的弧度就忍不住上揚,有這樣的家底,何愁在這亂世立足?
夜色漸濃,燭火搖曳,映出錢無雙略顯單薄卻挺拔的身影。
王勝望著眼前這具屬于銅皮初期武者的軀體,雖肌膚細膩如上好絲綢,肌理間卻藏著常年練功的韌勁。
他連日快馬加鞭趕赴長安,身心俱疲,此刻借著這難得的溫存,竟有種卸下千斤重擔的松弛。
屋內的呼吸聲漸漸變得粗重,燭火被晚風一吹,忽明忽暗地映在床簾內壁,將兩道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
直到三更天,燭火燃盡成灰,才徹底沉寂下來。
王勝擁著身旁溫熱的軀體,只覺連日的奔波勞累都化作了滿身的舒坦,沉沉睡去。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穩,沒有行軍的警哨,沒有軍務的煩擾,只聞偶爾的蟲鳴和身旁人的輕淺呼吸。
次日清晨,王勝難得睡了個懶覺,醒來時只覺神清氣爽。
剛坐起身,就聽到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錢無雙端著一個食盒走進來,鬢發微垂,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往日里清冷如寒梅的眉眼,此刻竟染上了幾分江南煙雨般的溫柔。
“醒了?快吃吧,”
她將食盒放在矮桌上,聲音細若蚊蚋,不敢抬頭看王勝的眼睛,
“用完早餐,就要去城外集合了?!?/p>
食盒里是熱騰騰的粥品和幾樣精致的小菜,顯然是她一早起來親手做的。
王勝笑著起身,從身后輕輕攬住她的腰,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皂角香。
“娘子辛苦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在營中咱們還是以職務相稱,私下里,可得多親近親近才是。”
錢無雙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輕輕“嗯”了一聲,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掙開他的懷抱便轉身走到門外,只留下一個略顯局促的背影。
王勝看著她的模樣,心中暗笑——昨日之前,她還是那個手持長劍、眼神清冷女扮男裝的錢無雙公子?,如今卻成了這般嬌羞模樣,倒真是判若兩人。
他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心思卻轉得飛快。
有了錢無雙在身邊,不僅解決了鍛體功法副作用帶來的困擾,更重要的是,天機閣的密探網絡竟成了她的陪嫁。
在這個女子一旦托付身心便至死不渝的時代,錢無雙這般全身心的依附,可比任何盟約都可靠。
更何況,自已年輕有為、權財兼備,也確實值得她傾心相待。
唯一讓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是,自已這桃花運似乎太旺了些,好在身體素質經得起折騰,倒也能做到雨露均沾。
半個時辰后,兩人共乘一騎來到城外臨時營地。
剛到營門,就見副將快步迎了上來,神色恭敬:
“將軍!所有士兵均已集結完畢,無一人遲到!”
王勝勒住馬韁,目光掃過陣列整齊的士兵。
只見百余騎重騎兵身披重甲,手持長槍,坐騎不安地刨著蹄子,卻沒有一人發出異響,整個營地靜得只能聽到風吹旗幟的獵獵聲。
他滿意地點點頭,心中暗道:
“治軍就得這般令行禁止,連集結都拖拖拉拉的隊伍,哪有什么戰斗力可言?”
“張耳、李虎!”
他朗聲道,聲音穿透營中寂靜。
“屬下在!”
兩名精壯從隊列中走出,單膝跪地,齊聲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