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擲地有聲,眼底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身為天機閣的主人,
她見慣了家國破碎的傷痛,也早已下定決心。
要陪著王勝,護好這大晉的萬里河山。
王勝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滿是寵溺,
隨即輕輕勒住馬韁。
語氣放緩了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走”
“咱們回去吧。”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也要一件一件做,”
“急不得。”
“眼下,先把朝廷的各項事務理順完善,”
“穩住朝局,再逐步收復北方的失地。”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
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你忘了,西南川蜀那邊,如今還在遭受羌族的屠戮。”
“這一切,都是匈奴西賢王和東賢王的詭計。”
“他們匈奴和羌族,本來就勢同水火、互不相容,”
“可這次,他們居然放下恩怨,拉攏了鮮卑的拓跋榮等人,”
“借著拓跋鮮卑的關系,”
“聯絡了東羌族,再通過東羌族,勾結了高原上的羌族,”
“妄想從西邊和北邊兩個方向,同時向我大晉發兵。”
“以此來緩解他們北方的壓力。”
“要是放在以前,”
“這千瘡百孔的大晉早就被他們瓜分完了!”
“他們大概也沒想到,”
“會遇到我這個超出他們預料的對手。”
說到這里,
王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
“如今見北方的計謀難以得逞,”
“居然連倭寇和南邊的藩屬國都策動了,”
“倒是有點膽色,也有點謀略”
“可惜,他們選錯了對手,”
“也高估了自已。”
錢無雙連連點頭,
深以為然:
“夫君說得對。”
“這些情報,都是我天機閣的密探冒死送來的,絕不會有假。”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困住咱們,卻不知,咱們早已布下天羅地網,”
“就等他們自投羅網,一 一清算!”
王勝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
輕輕拍了拍錢無雙的手背:
“放心,”
“欠了我大晉的,欠了洛陽百姓的,欠了川蜀百姓的,我都會一一討回來。”
“走吧,回去部署,”
“先解北方匈奴之困,再破川蜀之圍,”
“最后再拾那些跳梁小丑!”
說罷,他勒轉馬頭,
駿馬揚蹄,
帶著一行人朝著府邸的方向而去。
馬蹄聲在寂靜的洛陽街頭回蕩,
像是在宣告著這座古都的重生。
也像是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清算與輝煌。
平陽王府內一片寧靜祥和,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份平靜:
\"王田,司馬蘭公主還有幾日到洛陽?\"
說話之人正是王府主人。
王爺王勝。
聽到王爺的問話,王田不敢怠慢,
立刻躬身回話道:
\"回王爺,按照路程計算,”
“司馬蘭公主大概再過五日便能到達洛陽。\"
他稍稍頓了一下,接著又說道:
\"不過,無雙夫人早已提前派人傳信給朵兒塔和烏扎那兩位公主,她們現在離洛陽已經不足一日之遙了。\"
\"嗯……”
“如此說來,她們今天傍晚就能抵達咯?\"
王勝目光轉向身旁的錢無雙,
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錢無雙微微一笑,輕聲回應道:
\"是啊,王爺。”
“妾身可沒有騙您呀。\"
她的語氣輕松而自然,
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之事。
王勝聽后點了點頭,
表示相信妻子所言非虛。
他不禁想起當初錢無雙跟自已提起讓朵兒塔和烏扎那前來侍奉時,
自已還曾懷疑過她是否只是隨口一說,并沒有當真。
如今看來,卻是自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想到這里,王勝心中暗自感嘆,
還是自家夫人最懂他的心啊!
王勝便已在殿外的空地上收了拳。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的薄汗,指腹摩挲著掌心因練拳磨出的厚繭,
只覺渾身筋骨都透著一股酣暢的酸脹。
這幾日晨起打拳煉體,力道一日比一日沉,
副作用雖在慢慢累積,偶爾會覺得肩背發僵,
卻也讓他愈發感受到體內涌動的力量,
這種掌控自身、掌控一切的感覺,比什么都舒坦。
他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門前肅立的侍衛,
眼底掠過一絲傲然。
如今他手握洛陽,權傾一方,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那些庸脂俗粉,他連眼角都懶得抬一下。
王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心里暗自盤算起來:
“現在想想,除了錢無雙這丫頭,”
“我至今娶的,竟都是北方女子。”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腰間的玉佩,
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
“北方女子雖爽朗大氣,可看多了,也想換換口味。”
“南方那些嬌小可愛、眉眼含情的姑娘,”
“我還沒娶幾個。”
念頭一轉,他又想起西南之地,
眼里的興致更濃了:
“還有西南那些少數民族的姑娘,”
“灑脫活潑,敢愛敢恨,定是另有一番風情,也還沒收入囊中。”
越想越覺得心癢,
王勝忍不住低笑出聲,
聲音里滿是志在必得:
“下次南下江南,非得好好瞧瞧,有沒有那種貌若天仙、能入我眼的絕色。”
“嘿嘿……”
“到時候,再添一位美人在側,豈不快哉?”
這般想著,連日來處理政務的疲憊,竟消散了大半。
他收回心思,轉身往殿內走,
對著殿外候著的侍從揚了揚手:
“晚飯晚點吃,等朵兒塔和烏扎那過來,一起用。”
走到殿中,
他抬眼看向立在一側、身姿挺拔的錢無雙,
語氣放緩了幾分,問道:
“老太傅他們一行人,何時能到洛陽?”
錢無雙上前一步,屈膝行禮,
聲音清亮,條理清晰:
“回主公,老太傅他們年事已高,”
“經不起車馬勞頓,行進速度不敢太快,”
“估算下來,還需十日左右才能抵達洛陽。”
王勝微微頷首,指尖輕點桌面,
沉聲道:
“嗯,十日便十日,讓他們慢慢來,”
“切勿急著趕路,免得傷了身子”
“老太傅他們是朝廷柱石,容不得半點閃失。”
話音剛落,他神色陡然一沉,
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
語氣也變得凌厲無比,
高聲喚道:
“王遲!”
“屬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