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死不死不是你們說了算,但是你們死不死是老夫說了算?!?/p>
馮鶴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目光深邃得非常可怕,手腕一轉,長刀爆射出強光,瞬間將陳雪旋淹沒,如同洪水猛獸,一口將她吞下。
“啊......”
刀光當中響起一聲短暫且驚恐的慘叫,很快聲音消失得無影無蹤,當刀光散去,陳雪旋已經倒在地上,幾乎被馮鶴劈成了兩半,場面非常可怕。
另外一邊的蕭高裕直接驚呆了,目不轉睛地看著地上陳雪旋的尸體,臉上驚愕萬分,且摻雜著無盡的恐懼。
“師妹.......”
反應過來的蕭高裕大吼一聲,聲音顫抖,身上每一寸血肉都開始驚顫。
他深知師妹與師尊的關系,若是師妹死在這里,他就算回到福地也沒有好果子吃。
所以現在蕭高裕是進退兩難,想要離開又不是,留下來又不是,左右難斷。
現在這種形勢之下,他已經不需要做選擇,因為馮鶴已經用大刀幫他做出了選擇。
只見一道凌厲的刀芒飛速襲來,他瞬間回神,本能的舉起長劍格擋。
哐當一聲,他雙臂發麻,雙腳擦著地面后退,還沒穩住身形,馮鶴已經拎著刀沖上來,怒吼道:“蕭高裕,你今日將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血的代價,你們高高在上的驕傲將會被老夫長刀劈得支離破碎?!?/p>
蕭高裕尚未能反應,只見長刀直劈而下,他被嚇得六神無主,再一次橫劍格擋。
哐當一聲。
蕭高裕只感到千鈞之力壓下,雙膝微微一彎,腳下的路面當即龜裂,深深陷入兩寸。
馮鶴見此用力一壓,蕭高裕再也抵御不了這種巨大的力道,膝蓋徹底彎曲,重重地跪在地上。
馮鶴一腳將他踩在地上,冷聲道:“蕭高裕,你們內門不是高高在上嗎?現在還不是給老夫踩在腳下,就你這個垃圾,也敢殺老夫族人?”
說話之間,馮鶴臉上怒意浮現,發泄著心中的怒意,當初在福地之內受盡內門的欺辱,現在終于能好好出一口氣,并且為死去的族人報仇。
“老匹夫,你敢如此待我,福地內門不會放過你,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蕭高裕雖然被踩在腳下,但是心里的傲氣仍沒有被磨滅,大聲咆哮著。
“今日老夫將你的丹田擊碎,看你還如何囂張?”
馮鶴不是善茬,拎起蕭高裕,一拳擊在其腹部,響起一陣沉悶的聲音。
“啊......”
蕭高裕聲嘶力竭的慘叫著,臉上的肌肉極其夸張的扭曲著,幾乎要變形。
武者最怕的便是被廢掉筋脈,超凡者最怕的是被擊碎丹田。
雖然兩者的位置不同,但是功能相似,筋脈是武者內勁流轉的脈絡,丹田是超凡者真氣的源泉。
一旦遭到打擊,一身修為盡廢,沒有任何恢復的可能性,隨著馮鶴一拳下去,蕭高裕徹底廢掉了,肉體上所帶來的劇痛無法想象。
此時的蕭高裕身體瞬間癱軟,仿佛被抽干的水分,沒有支撐的力道。
“老匹夫......你......你不得好死.......”
蕭高裕痛苦中大喊,眼睛高高鼓起,面目極其猙獰可怕,尤其鬼怪。
“嘿嘿,就算老夫不得好死,你也看不到了。”
馮鶴一臉無所謂,反正已經徹底跟福地鬧翻了,虱子多了不怕癢,蕭高裕的威脅對他沒有半點用處。
而且以他的性格,自已的族人被殺,就算被福地追殺也要宰了眼前這個家伙。
馮鶴想要一刀了結蕭高裕的時候,葉峰快步走上來,勸阻道:“前輩,還請住手?!?/p>
馮鶴手中的長刀在蕭高裕的脖子前停下,將后者嚇出一身冷汗。
“怎么了?難道他不該死?”
馮鶴用刀尖指了指地上的蕭高裕,這個人不殺掉他不會甘心。
葉峰搖了搖頭道:“馮前輩你誤會了,此人心性兇殘,罪該萬死,不過不能讓他死得那么容易,他不僅僅要對死者負責,還要對世間的法律負責,現在他已經徹底廢掉了,能不能讓法律裁決他?!?/p>
葉峰雖然也非常厭惡蕭高裕,但還是想要用法律來制裁對方,維護法律的尊嚴,而不是用個人的力量將其誅殺。
“有區別嗎?”
馮鶴一臉不解,他的思維非常簡單,就是用自已的力量來解決問題,從沒有想過要用官方解決。
不僅僅是馮鶴有這種思維,基本上所有超凡者的思維都一樣,這是強者思維。
但是葉峰并不認同這種行事方式,這種方式本質上就是弱肉強食,對弱者并不公平。
作為一個軍人,葉峰不追求絕對的公平,但是需要在自已的能力之內爭取相對公平。
當然葉峰不是在為蕭高裕保命,而是想用法律的形式將其裁決。
“前輩,當然有區別,你殺了他就是互相廝殺,福地的人到時候會找你麻煩,但是用法律裁決就不一樣,福地總不能報復所有人吧?”
葉峰笑了笑道。
“不管我殺不殺他,福地都會對我進行追殺,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不過我還是認同你的話。”
馮鶴緩緩收刀,顯然已經同意葉峰的話,將蕭高裕交給警方,用律法制裁對方。
葉峰見此,朝著身后的幾名警員揮手,后者心領神會,迅速上前將蕭高裕按住,并且迅速戴上了手銬。
丹田被廢掉的超凡者就是一個廢物,跟一個普通人無異,幾名警員輕易將其制服。
“蕭高裕,你現在已經被捕,你將會為你的殘暴行為付出代價。”
葉峰一臉莊嚴,聲音非常肅穆,帶著一絲絲威嚴,這是法律的權威。
在超凡者眼里面,俗世的法律對他們來說形同虛設,但是葉峰一樣需要彰顯法律的威嚴,不然以后超凡者會將普通人視作草芥。
力量雖弱,亦有頑抗之志。
馮鶴有些意料的看著葉峰,臉上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之色,這名青年雖然只是先天,但是居然不怕得罪超凡者,更不怕因為這件事情得罪超凡者,實在令人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