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和楊參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也知道司馬朗已經做出了決定,只能服從。
肖常連忙抱拳道:
“謝大人信任!屬下一定盡快組建騎兵隊伍,讓他們早日形成戰斗力。”
王勝也跟著抱拳道:
“屬下一定協助劉曲正,好好訓練騎兵,不辜負大人的期望!”
司馬朗點了點頭,說道:
“好。事不宜遲,肖常,你現在就去安排組建騎兵的事情。”
“其他人,都回去準備一下,等待探馬的消息。”
“是,大人!”
眾人齊聲應道,然后紛紛離開了中軍大帳。
走出中軍大帳,肖常拍了拍王勝的肩膀,笑著說道:
“王勝,你今天表現得不錯,提出的想法很有見地。看來我沒有看錯你。”
王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都尉過獎了,屬下也是根據您和劉曲正的教導有方,方才有如今的見識和計策。”
“你就別謙虛了。”
肖常說道,他口頭雖然無所謂的說了這句,其實內心還是蠻高興的,馬屁誰不愛聽。
況且今天著實在司馬郎校尉那大大的長臉。
而且俘獲的胡馬別人也別想打主意染指,現在中軍營帳明確得到了指令胡馬歸他們部所有,而且還能再添加二十四匹戰馬。
這等于是昨晚這2個曲隊斬殺胡騎立功給獎勵二十多匹馬。
“走,我們回去,趕緊把騎兵組建起來。這可是我們部的一件大事。”
回到肖常部的營地,肖常立刻召集了劉凡和所有的士兵。
當宣布要組建騎兵隊伍,由劉凡任騎兵曲正,王勝任副曲正時,士兵們都歡呼起來。
尤其是那些一直夢想著成為騎兵的士兵,更是激動不已。
劉凡和王勝也連忙上前領命,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隨后,肖常從隊伍中挑選了一批身體強壯、反應敏捷的士兵,組成了騎兵隊伍,自然莽山村的其他十個弟兄們都被王勝安排進了騎兵隊伍。
好處當然也優先自已人,況且憑借昨晚的戰斗功勞,莽山村其他十人進入騎兵隊也沒有人敢說閑話。
昨晚殺敵九十多人,一半是莽山村來的弟兄們殺的,而且有三十多人還是王勝一個人射殺或斬殺。
十名老騎兵也很快被派了過來,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騎術精湛,射術高超。
接下來的日子里,王勝和劉凡帶領著騎兵隊伍,在十名老騎兵的指導下,在城內的校場開始了艱苦的訓練。
每天天不亮,他們就起床,練習騎馬、射箭、刺殺等技能。
老騎兵們耐心地教導著他們,從最基本的騎馬姿勢到復雜的戰術配合,一絲不茍。
對于那些姿勢不對,動作不標準的人,老兵可不客氣,直接就是賞一馬鞭。
就連王勝一開始都被抽了一次。其他人見副曲正都挨了鞭子,便也開始認真學習。
王勝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學習得非常認真,他知道,要想成為一名優秀的騎兵,必須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
他每天都練得汗流浹背,身上也添了不少傷痕,但他毫不在意。
在他的帶動下,其他騎兵也都非常刻苦,訓練熱情高漲。
訓練了二十天,今天終于放假休息了。
“最近騎馬騎的我大腿內側的皮都磨破了,走路真疼,呦呦疼。”
王寶抱怨著。
王沖聽到后逗逼的覺悟又來了。
“那是不是兩腿之間的蛋也不舒服呢?”
王田接話:“你還別說,我這手臂上的傷剛剛結痂愈合,這大腿上的傷卻又開始發作了。哎呀呀,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啊!”
“還好不是在家里,不然讓我那婆娘看到,肯定會笑話我一番,說不定晚上連地都耕不了咯!”
他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引得營帳里的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王勝恰好走進了營帳。
他聽到了剛才那人的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笑意,調侃道:
“是吧,今天正好休息,要不我帶你們去城里逛逛怡紅院,看看你晚上到底是真不能耕地,還是假的不能耕地。”
“好啊!”
王田興奮地叫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勝,
“只要你請客,我就是扒拉著腿也要去耕一番!”
他的話惹得營帳里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王勝見狀,笑著說道:
“那行,你們都趕緊收拾一下,把軍服換了,穿上自已的衣裳,咱們一起去城內逛逛。這入城以來,咱們還沒去城內其他地方好好逛逛呢。”
“是啊,這平陽城可比咱們柱石縣大多了,估計得有十倍那么大呢!好看好玩的地方肯定不少。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逛過妓院呢!”
王蟲一臉期待地說道。
他的話剛一說完,營帳里的眾人就像被點了笑穴一樣,
“哈哈哈……”
的笑聲此起彼伏,大家都被王蟲那說最后一句時的表情給逗樂了。
王勝穩步踏在青石板路上,身后緊跟著的莽山村弟兄們,腳步聲沉穩而有力。他們在平陽城中逛了一整天,心中著實被震撼到了。
城外雖有緊張的戰斗氛圍,城內居民的生活卻依舊平靜如常。
窮人和富人的生活區域涇渭分明,窮人終日為了溫飽而辛勤勞作,而那些有錢人卻過著奢靡浪費的生活。
盡管這個時空里的西晉與藍星歷史上的西晉存在差異,但也有相似之處。
此刻,王勝深刻地認識到,歷史上的封建階層之所以腐敗,最終導致國家破敗、山河破碎,原因便在于此。
逛了一整天,直至傍晚時分,他身后的弟兄們看到這平陽城燈紅酒綠的街道,也只是目光沉穩地掃視著。
王寶的粗布鞋跟已磨損了半塊,每走一步都發出輕微的趿拉聲,他不時伸手緊一緊腰間的粗布腰帶,仿佛生怕那帶子會突然脫落。
王蟲則死死盯著街邊青樓掛著的紗燈,燈籠上 “怡紅院” 三個金字在晚風里晃悠,
他喉嚨動了動,吞下去的唾沫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哥,這地方…… 真能進?”
陳三的聲音發顫,手里攥著的銅板硌得掌心生疼。
他總覺得周圍穿綢緞的公子哥都在看他們,那些人的扇子搖得慢悠悠的,眼神卻像刀子似的刮過他們打滿補丁的短褂。
王勝把斗笠往腦后推了推:
“進都進來了,還能把你們賣了不成?”
他嘴上說著,眼角卻瞟著那朱漆大門,門廊下掛著的宮燈映得紅綢閃閃發亮,兩個穿綠襖的丫鬟正對著他們竊竊私語,掩著嘴的模樣讓王寶臉都紅透了。
剛邁過門檻,一陣脂粉香就像張網似的罩了過來。
王蟲猛地打了個噴嚏,引得旁邊一桌穿錦袍的公子哥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