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巧巧遞過一塊切好的甜瓜,趙夢瑤幫他拂去肩頭的水珠,楊鳳和獨孤禪則在一旁打鬧,濺起的水花灑滿池面。
王勝看著眼前的景象,忽然覺得穿著內衣的她們比平日更添了幾分風情。
蘇巧巧的溫婉、趙夢瑤的端莊、楊鳳的爽朗、獨孤禪的健碩、張小斐的纖細、李婉娘的嫻靜、雅娜的活潑,
還有錢無雙藏在人群里的青澀,每一種美都恰到好處,讓他心頭一陣火熱。
雅娜瞧著兩人的模樣,又要開口打趣,卻被蘇巧巧用眼色制止了。
蘇巧巧笑著打圓場:
“夫君剛回來,咱們陪他好好泡泡,別鬧得太瘋了。”
說著便往王勝手里又塞了塊甜瓜,池中的水汽漸漸氤氳起來,混著女子們的笑語,滿是溫馨旖旎的氣息。
王勝指尖還停留在錢無雙的發頂,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廳外廊角的石榴花,看似在回應眾女的關切,心思早已飛遠了十萬八千里。
眼前八位嬌妻環伺,蘇巧巧溫婉、趙夢瑤端莊、錢無雙青澀……個個都是難得的佳人,
可他嘴角卻悄悄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算計的笑意。
這碗里的溫存固然愜意,‘鍋’里的那幾位,他可沒忘。
首當其沖便是綠珠。
那姑娘生得傾國傾城,卻被石崇視作禁臠,現在他設計已經讓綠珠和裴甜甜在來涼州的路上,估計也就五日后能到。
王勝捻了捻指節,心里自有盤算:
綠珠對石崇雖有依附,更多是身不由已,只要石崇一死,斷了她最后的念想,再以救命之恩和安穩生活相誘,攻心便易如反掌。
他甚至能想象出綠珠卸下防備、淚眼婆娑依賴他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志在必得的光。
緊接著,裴甜甜、李思思、黃楚楚那三位的身影也浮現在腦海。
這三人各有風姿,先前在洛陽時,他曾以“趙王司馬倫若能三月內逼惠帝禪位的預測,讓他們的父親、祖父等給與了承諾。
王勝心里暗催:
“司馬倫這老狐貍,我離開洛陽都半月了,怎么還沒動靜?”
“再磨蹭下去,承諾怕是要涼了。”
最讓他心焦的還是綠珠的事。
算算時間,從他把綠珠偷偷轉移到涼州來,恰好半月。
按說孫秀對綠珠覬覦已久,定會時時打探她的消息,這么久沒見人影,怎么還沒鬧出動靜?
他眉頭微蹙,心里的算盤打得噼啪響,連趙夢瑤悄悄往他身邊挪了挪都沒察覺。
若是“這般美事若能成,左擁右抱,美女輪換才叫真痛快!”
王勝越想越心癢,轉瞬間嘴角的笑意漸漸染上幾分得意,連眼神都亮了些。
這副模樣落在眾女眼里,可就變了味。
蘇巧巧見他盯著自已袖口的繡紋笑,還以為他在想晚上的衣裳;雅娜撞了撞獨孤禪的胳膊,擠眉弄眼道:
“你看夫君那笑,指定是在想什么新鮮花樣折騰咱們呢!”
趙夢瑤端著茶盞掩唇輕笑,余光瞥見王勝的神色,低聲對身旁的李婉娘道:
“瞧夫君這模樣,怕是累糊涂了,竟對著空氣笑了這許久。”
張小斐更是羞得低下頭,攥著帕子的手都緊了些。
先前王勝這般笑時,總少不了對她們說些親昵的渾話。
沒人知道,這位被嬌妻環繞的將軍,心里正盤算著如何將別處的美人也納入懷中。
他表面上抬手揉了揉錢無雙的頭,語氣寵溺:
“你們待會都記得把頭發弄干了再出門,濕頭發容易引起頭疼。”
心里卻還在嘀咕:“司馬倫啊司馬倫,你可得爭點氣,不然我的美人計可就泡湯了!”
“痛快!”
他從水里探出頭,抹了把臉上的水珠,愜意地喟嘆出聲。
然后手卻不老實的在各位美女妻子身上游走,讓她們都不禁覺得身體發熱。
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看著那媚眼婆娑的趙夢瑤,現在人太多了,待會晚上在陪你。”
“嗯。”
連日趕路的燥熱與疲憊,在這清涼的池水中瞬間消散,連毛孔都透著舒坦。
他靠在池壁的軟墊上,正想閉目歇會兒,就聽見門口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氤氳的水汽還未完全從澡堂的雕花木門縫里散盡,門外就傳來丫鬟春桃怯生生又帶著幾分熟稔的聲音,那聲音裹著暮色里的微涼,恰好穿透了室內的暖意:
“將軍,夫人們,晚膳已經備好了!”
王勝剛用錦巾擦完發梢的水珠,聞言揚聲應道:
“知道了,這就來!”
他轉過身,腰間的玉帶還松垮地掛著,浴后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眼神里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看向圍坐在一起梳理長發的幾位夫人,忽然生出個促狹的念頭,語氣里裹著戲謔:
“方才泡得舒坦,跑堂也跑得盡興,咱們先去填肚子。”
“不過我倒有個主意。吃完飯玩場游戲,贏的人今晚侍寢,輸的人就順延到明晚,你們看如何?”
這話一出,最先接腔的便是性子最爽朗的雅娜。
她正用玉梳梳理著海藻般的卷發,聞言眼睛“唰”地亮了,
手里的梳子都頓在半空,拍著膝蓋就應下來,銀鈴般的笑聲撞得屋頂的瓦片都似要顫一顫:
“好啊好啊!這主意新鮮!我定然能贏!”
她眼底閃爍著好勝的光,仿佛已經看到自已贏得游戲的模樣,連鬢邊的珍珠步搖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楊鳳正慢條斯理地用帕子擦拭著袖口的水漬,聞言抬眸看向王勝,
眼尾帶著幾分溫順的笑意,見雅娜已經率先應下,便也柔聲附和:
“夫君的主意自然是好的,我也贊同,就是不知你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她心里暗自思忖,輸贏本就無所謂,能陪著熱鬧熱鬧,總比平日里悶在院子里無事刷槍、房里繡花有趣得多。
王勝的目光掃過其余幾位夫人,獨孤禪正對著銅鏡整理衣襟,聞言只是肩頭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并未回頭;
趙夢瑤則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臉頰上還帶著浴后的薄紅。
見無人反對,王勝愈發得意,拍了拍手道:
“那就這么定了!”
“我還特意給你們做了副新玩意兒,日后我不在府里,你們閑著也是閑著,正好用這游戲解悶,省得總說府里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