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轉頭時看到此時的雅娜,頓時呆住了。
望著眼前和他自已一般高大的女人,洗干凈臉,細看這面容后,才知道發現,雅娜原來也是個絕色美人。
有著驚人的美貌,五官像是被天神用刻刀精心雕琢過,
眼睛亮得像浸在雪水里的黑曜石,既有曠野的野性,又藏著未經雕琢的媚態眼裂狹長,眼尾微微上吊,
帶著天生的驕矜鼻梁高挺似玉雕。
嘴唇飽滿豐潤,不涂胭脂也紅得像熟透的櫻桃,說話時會不自覺地輕咬下唇,添了幾分憨態。
她身材更是惹火,穿慣了便于騎射的短打,腰間總束著嵌寶石的寬腰帶,將纖腰勒得愈發盈盈一握,
四肢舒展,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健康的光澤,連手腕上常年握韁繩磨出的薄繭,都顯得別有風味。
胸線飽滿如堆雪,高聳擠壓在一起,卻不是綿軟的,而是帶著常年勞作的結實;
臀部圓潤翹挺,是馬背上磨出的弧度;連腳掌都比漢女寬大些,透著能踏遍戈壁的穩健。
看得王勝眼睛都呆了,頓時就內心血脈噴張,一股火熱的勁兒要冒出來似得。
帳外的黑夜風卷著灰塵打在氈簾上,王勝立馬吹滅油燈然后牽著雅娜的手走向自已的床邊。
帳內燭火搖曳,忽明忽暗。
一番酣暢淋漓的云雨過后,王勝喘著粗氣癱在氈毯上,鼻尖還縈繞著雅娜發間馬奶酒的甜香。
“叮咚 —— 系統增值。”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時,王勝正撫過雅娜汗濕的脊背。眼前突然鋪開半透明的光幕,一行行墨字清晰浮現:
配偶 1:李清萍、陳沁、柳嫣、李清玉、蘇巧巧、雅娜
武力值:7(相當于 7 個成年人體力)
功法:開山刀法
天賦:天眼覺醒,可探查 30 丈內寶物及隱秘
技能:八十力神箭手(能拉開八十公斤的弓),百發百中精準射擊距離 60 丈(約 180 米)
子嗣:無
“好家伙,武力值又漲了。”
王勝咂摸著嘴,指尖在雅娜腰間的銅環上輕輕蹭過。
這羯族公主果然不同凡響,弓箭技能竟一躍提升了 20 丈,比之前收納其他配偶時的增幅高出一倍。
他突然想起蘇巧巧柔若無骨的腰肢,又念及家中四位妻子的溫婉,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床底下的五包金銀首飾透著幽光,那是他從戰場摸來的家底。
“明天就去怡紅院贖人,再置個寬敞宅子。”
王勝捏了捏雅娜的下巴,見她眼波流轉如秋水,突然掀被將人重新擁入懷中,
“再來一次。”
三更的梆子剛敲過,帳外突然傳來窸窣響動。
陳三正扒著營帳縫隙往里瞅,燭光下王勝與雅娜并排躺臥的身影讓他驚得差點咬掉舌頭。
王寶趕緊捂住他的嘴,兩人貓著腰溜回營房,靴底碾過碎石的聲音里混著壓抑的低笑。
“你說明天那羯族姑娘會不會跟曲正拌嘴?”
陳三搓著凍紅的耳朵。
王寶摸著下巴沉吟:
“我看懸,剛才瞅見曲正把她摟得緊著呢,跟揣著個寶貝似的。”
帳內的王勝早已發出均勻的鼾聲,雅娜卻睜著眼睛望著帳頂。
指尖撫過懷中溫潤的狼牙佩,她突然覺得這滿嘴銅臭的漢人蠻子,倒比部落里那些只會炫耀獵獲的勇士實在。
至少他看自已的眼神里,沒有把她當成一件可以隨意丟棄的戰利品。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雅娜悄悄起身,替王勝掖好被角。
帳外的 “踏雪” 正甩著尾巴啃草料,她望著東方漸亮的天色,想起昨夜王勝說的話 —— 善待羯族老弱,如果有機會,會送一些老弱婦孺回白狼山。
晨膳時王勝揚聲喊她:“跟我去俘虜營。”
雅娜聞言猛地披上外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看王勝的眼神淬了冰似的。
她以為這漢人得逞后就要將自已丟棄,喉間涌上濃重的腥甜。
王勝見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突然笑了:
“想什么呢?不是要丟你,是帶你去安置老弱婦孺。讓你親眼看看,我王勝說話算數。”
雅娜緊繃的肩膀驟然松弛,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低聲應了個 “嗯” 字,垂眸跟著他往外走。
想起昨夜在雅娜身上的幾番纏綿,王勝暗自咋舌 —— 這羯族公主竟是雛兒,懵懂青澀的模樣倒讓他生出幾分憐惜。
他忽然念及藍星上五十六個民族共生共榮的景象,若能消弭胡漢隔閡,或許邊關就再無烽火。
只是這念頭如今還只能藏在心底,待日后手握實權方能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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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常的營帳里飄著濃茶香,聽王勝說明來意,他放下茶盞笑了:
“只要不放走俘虜,你在營里關照老弱婦孺倒也無妨。”
指尖叩了叩案幾,
“這些老弱關押些時日,沒生育價值的自然會發賣為奴;”
“年輕些的…… 多半會分配下去,你家里那四位不就是這么來的?”
王勝點頭應是,這是朝廷擴充兵力的老法子,他早已知曉。
“兩天后咱們部輪值休整,為期一個月。”
肖常話鋒一轉,
“你身為曲正,得負責招募五百新兵。”
“這批年輕有生育能力的女俘虜會被分配到周邊各縣,有七十來個年輕的,會分到柱石縣做配親招兵用,到時候你跟劉凡順路押去縣衙,由他們安排分派。”
劉凡的家就在柱石縣城,這安排倒也妥帖。
肖常突然湊近,壓低聲音笑道:
“到了縣衙,你若瞧著哪個胡人女子合心意,花錢買幾個做丫鬟也無妨。畢竟胡人配親不受待見,言語習俗都不通,縣令定會賣你這個面子。”
“還能這么操作?”
王勝眼睛一亮。
“有時瞧你精明得很,這點事倒犯迷糊。”
肖常笑罵,“你如今是八品曲正,那縣令也才七品,就高你一級。”
“可你是手握兵權的實職武官,三個月就升到這位置,他巴結你還來不及,哪會駁你的面子?真遇著急事,說不定還得求你這老鄉幫忙呢。”
王勝茅塞頓開,拱手謝過肖常,轉身出了營帳。
雅娜正在不遠處的老榆樹下等候,晨光透過枝椏落在她銀月牙額飾上,晃出細碎的金輝。
見王勝出來,她連忙迎上去,眼底的戒備已淡去大半,只剩幾分不易察覺的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