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看著她眼底的期盼,
伸手一把將她摟進懷里,
手臂緊緊環(huán)著她的腰,
指尖輕輕在她柔軟的腰肢上揉捏了一下,
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曖昧:
“不告訴你?!?/p>
看著錢無雙瞬間垮下來的小臉,
他又笑著補充道:
“不過,晚上你們?nèi)齻€姐妹侍奉我的時候要是能贏了我,”
“那我就慢慢跟你說,”
“把藍星上的趣事,都講給你們聽?!?/p>
王勝心里跟明鏡似的,
錢無雙性子最是好奇。
當年,他也正是靠著這份好奇心,
一步步“算計”,
才把這個聰慧靈動的女子,娶回了家。
此刻看著她眼底的好奇被勾得滿滿的,
他心中別提多得意了。
錢無雙被他揉得身子微微發(fā)軟,
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嬌嗔著瞪了他一眼,
語氣里帶著幾分嬌蠻:
“哼,就知道欺負我!”
話雖這么說,眼底的期待卻絲毫未減,聲
音軟了下來:
“那晚上你可要再給我們多說一些,”
“不能藏著掖著?!?/p>
“而且朵兒塔和烏扎那要是聽了這些神奇的故事,怕是會更加纏著你講,”
“到時候,你想怎么調(diào)教她們,”
“她們還不都乖乖聽話!”
說著,她還俏皮地笑了起來,
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她倒是要看看,夫君被兩個妹妹纏著的模樣。
王勝聽著她的話,
心中瞬間心花怒放,
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語氣里帶著幾分笑意與調(diào)侃:
“你這話說得,還挺有道理。”
“怎么感覺最近你也開始變得壞壞的了,”
“不像以前那樣害羞靦腆了?”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
語氣里滿是寵溺:
“不過,我喜歡?!?/p>
“我就喜歡我的妻子們,和我在一起的時候,”
“夠開放、夠刺激,夠浪、夠騷,夠……”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
錢無雙就已經(jīng)被他說得面紅耳赤,
臉頰燙得能煎雞蛋,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輕輕推了王勝一把,嬌氣地說道:
“不跟你說了,我說不過你……”
話音未落,她就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飛快地轉(zhuǎn)身,捂著發(fā)燙的臉頰,
匆匆逃離了王勝的懷抱,連披風都忘了整理。
王勝站在原地,看著她慌亂逃竄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久久沒有散去,
眼底滿是寵溺與玩味。
夜幕漸漸降臨,
洛陽城的燈火次第亮起,驅(qū)散了暮色的寒涼。
這幾日,百姓們紛紛走出家門,
清理街道上的碎石瓦礫,修繕被戰(zhàn)火及匈奴人損毀的房屋,
打掃自家的庭院,整個洛陽城。
都彌漫著一股重建的生機與希望。
晚風拂過,帶著幾分涼意,
天氣漸漸變涼,可洛陽城的煙火氣,
卻越來越濃,而王勝與妻子們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酉時末的余暉斜斜鋪在青石長街上,
將王府朱紅大門上的銅環(huán)映得發(fā)亮。
朵兒塔扶著烏扎那的胳膊,
剛從馬車上下來,腳剛沾地,
兩人便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一路顛簸,骨頭都快散架了。
護送的侍衛(wèi)們見二位主子平安抵達,
齊聲行禮后,便有序列隊回營,
腳步聲漸遠,
只留王府門口的兩盞宮燈,在風里輕輕搖曳。
王勝早已站在門口等候,
玄色錦袍襯得他身姿挺拔,
眉宇間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目光落在朵兒塔和烏扎那身上,
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連周身的氣場都柔和了幾分。
不等兩人開口,他便大步迎了上來,
聲音里滿是欣慰:
“我的兩位夫人,可算平安到了,可把我盼壞了?!?/p>
烏扎那率先往旁邊的石墩上蹭了蹭,
一手扶著腰,眉頭輕輕蹙起,
語氣里的嬌氣毫不掩飾,
帶著幾分委屈和抱怨:
“哎呦,我的腰都快斷了,”
“酸得直不起來,這破馬車,顛得我渾身都疼?!?/p>
她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嘀咕:
“早知道這么難受,還不如自已騎馬過來,”
“雖也顛簸,卻比悶在這狹小的馬車里舒服百倍,”
“至少能透透氣,也不用這般束手束腳?!?/p>
朵兒塔站在一旁,
看著她那副嬌憨的模樣,
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語氣輕快地打趣:
“你還想騎馬?”
她故意頓了頓,
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烏扎那的胸前,
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壞笑:
“你不看看你胸前那兩坨肉?”
“騎在馬背上,不顛得慌嗎?”
“我看啊,怕是比坐馬車更難受些?!?/p>
烏扎那臉一紅,
又氣又羞,
立即瞪了朵兒塔一眼。
那眼神里滿是:
“你竟敢笑話我”的嗔怪,
壓低聲音反駁:
“你還好意思說我?”
“你自已的也不小?。 ?/p>
“還好意思笑話我?!?/p>
說著,她眼珠一轉(zhuǎn),
湊到朵兒塔耳邊,
故意提高了幾分音量,
語氣里滿是狡黠:
“再說了,夫君之前還說,”
“他兩手都才握得住你的一個呢!”
這話一出,
朵兒塔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
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心里又羞又急,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又氣又惱地瞪著烏扎那,
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連平日里的從容都沒了蹤影:
“你……你胡說什么呢!”
“這還在院子門口,這么多人,”
“你怎么能說這些,羞死個人了!”
她越想越羞,
也顧不上和烏扎那爭辯,
轉(zhuǎn)身就朝著王勝跑了過去,
一頭撲進他的懷里。
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衣襟里,
聲音軟軟的,
帶著幾分委屈和撒嬌:
“夫君,你看烏扎那,”
“她欺負我,凈說些羞人的話!”
王勝被她撲得一怔,
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又抬眼看向一旁故作得意的烏扎那,
眼底滿是寵溺: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氣不氣。”
“看到你們倆能這么開心地斗嘴,我心里也高興?!?/p>
“一路辛苦了,先回屋吃飯吧,”
“錢無雙早已在廚房忙活半天,”
“備好了你們愛吃的,就等著你們一起呢?!?/p>
“好吃的?”
朵兒塔和烏扎那異口同聲地抬起頭,
剛才的爭執(zhí)瞬間煙消云散,
眼里都泛起了光,臉上的羞惱和委屈也瞬間被期待取代。
兩人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那副饞樣。
活像兩只等著投喂的小饞貓。
烏扎那也顧不上腰疼了,
連忙拉了拉朵兒塔的衣袖,語氣急切:
“好吃的?”
“那還等什么,趕緊去啊,別讓好吃的涼了!”
朵兒塔也來了興致,
剛才的羞澀早已拋到九霄云外,
反手拉住烏扎那的手,就朝著內(nèi)院跑去,
腳步輕快得像是踩在云朵上:
“走,走,快去!”
“慢點……慢點啊……”
烏扎那被她拉得有些踉蹌,
臉上又泛起一絲紅暈,
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你走太快了,”
“我……我顛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