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陳榕駕駛著從戰狼倉庫搶來的軍車,風馳電掣般沖出,由于他人太小,遠遠看去,壓根都看不到人頭,只看到一輛空車在飛。
雖是山路,車速都接近80碼,沒辦法,陳榕此刻心急如焚,本來他與老黑過來只想與戰狼理論一番,結果,戰狼不講理,不但不信他們所說,還將他與老黑給分開。
現在,老黑被關,事情發展已經脫離了控制,當務之急是必須找到老黑班長。
“很可能是冷鋒回來了,才帶走了老黑班長!”
陳榕分析一番,內心得出一個結論,畢竟他只是個孩子,在邵斌那些人眼中,只能搞定老黑,或許就能搞定他。
“特么,那個中二的家伙,居然敢動老黑班長!”
陳榕小心臟壓著怒火駕著車子狂飆,剛沖出倉庫,一幅緊張的軍事畫面便映入眼簾。
一隊隊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出,腳步聲震得地面都微微顫抖,一輛輛坦克如鋼鐵巨獸般橫移,履帶碾壓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天空中,飛機呼嘯著起飛,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場面非常大。
“這是要進行大規模演習了?”
前世當過兵,陳榕馬上就知道,這是演習的前奏,也難怪,邵斌那些家伙走得那么急,原來是有演習。
吱!
車子又前進了一段路,跟著就被迫停下來,因為前面的路被那些大軍給堵了,而且,按照眼前重重封鎖,車子要強行沖過去根本不可能。
“過不去了,看來,只能見機行事。”
陳榕嘟囔了一句,他當機立斷,立刻停車,將車藏在一旁的草叢里,自已則躲在附近,伺機而動。
沒過多久,一群士兵簇擁著一位少將從遠處走來,陳榕定睛一看,馬上認出這是西南的石青松旅長,戰狼部隊的頂頭上司。
“喲,重量級領導出現了?”
正好……陳榕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服,然后挺直小小的身軀,大步迎了上去。
待走到石青松面前,他“啪”地一個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大聲說道:“首長,你好!”
石青松正急匆匆地趕路,冷不丁一個小不點如炮彈般沖出來,硬生生擋住了去路,他忍不住愣了一下,濃眉大眼盯著陳榕打量起來。
小孩雖然只有七八歲,但是神色嚴肅,目光堅定,透著一股不屬于這個年齡的堅毅。
這哪里來的小孩?為啥看起來會如此嚴肅?
石青松有點好奇,道:“小鬼,干什么呢?我們這邊忙著準備打仗呢,快讓開。”
說完,他還忍不住看著身邊的人稱贊道:“哈哈,這孩子,還挺有范兒,膽子不小,不錯,不錯。”
邊上的政委看著陳榕,笑著點了點頭,“是個勇敢的小孩哥,小朋友,你知道這里是部隊嗎?怎么來了這里?”
面對眾多領導,陳榕絲毫毫不畏懼,大聲道:“我是鐵拳團的陳榕,今年八歲,替父從軍,可戰狼部隊搶走了我的軍功,我是來要軍功的!”
“搶走軍功?你開什么玩笑……”石青松一愣,都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大喝一句。
旁邊的政委和參謀長也被嚇了一愣,下一秒,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小鬼頭是誰啊?還挺有意思的。”
“哈哈,人家這么大點小孩,都在家里看電視,他居然說替父從軍,還說立了軍功,真太逗了。”
“小朋友,這里是部隊,不是你在電視看的那樣,你是在和我們做游戲?”看到陳榕有點可愛,政委耐著性子問了一嘴。
陳榕臉色堅定,直接回應,“首長,我沒有開玩笑,也沒有在玩游戲,戰狼的人,搶了我父親的軍功,我父親是邊防的兵,叫陳樹,你們一查便知。”
哦?邊防兵的小孩?
政委被嚴肅的陳榕,堵得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主要是,他們現在也很忙,沒時間跟一個小孩玩。
誰會信一個小孩的鬼話?
石青松壓根不信陳榕,也逐漸沒有了耐性,嚴肅道:“小朋友,雖然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是,我們現在很忙,這里真不合適你,快快離開。”
看到首長要火了,一個士兵上前阻止陳榕:“小朋友,別搗亂,快走開,首長忙著呢。”說著,他便伸手要拉陳榕。
陳榕眼中寒光一閃,一股凜冽的殺氣從他小小的身體里爆發出來,瞬間,用力掙脫士兵伸過來的手,大聲強調:“我說了,你們搶走了我的軍功!俞飛的一等功,還有冷鋒的一等功,都有問題!你們先解決這個問題,否則,這演習沒什么意義!”
“連內部情況都搞不清楚,還怎么打仗!”
喲?
還知道俞飛與冷鋒的一等功?
石青松本來要走了,聽到這話腳步一頓,不禁微微皺眉,心中詫異不已,關鍵是,還有一點,在這小鬼頭身上,他居然感受到了殺氣。
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居然能爆發殺氣?
剎那間,石青松還以為自已面對的是一個侏儒成年人,否則,怎么都不會信一個小孩能爆發什么殺氣。
知覺錯誤了,一個小孩能有什么殺氣,這個小孩說話還亂七八糟的,還說什么搶走軍功,他懂什么叫軍功!
石青松腦筋短路片刻,理性馬上戰勝了感性,根本不信陳榕小孩話,他有些不耐煩了,揮了揮手說道:“這是誰家的孩子,先把他拉走。”
陳榕小眼死死地盯著石青松,目光堅定如鐵,大聲說道:“我說,首長,你們戰狼有問題!我帶了狂牛的人頭過來了,不過,被他們收走了!”
這……石青松被陳榕如炬的目光盯得心里有點發毛,他活了大半輩子,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可眼前這個孩子的眼神,卻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汗毛。
這眼神與特種兵的眼神非常相似,甚至比一般的特種兵還要強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