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了!”陳榕心中陡然一驚,暗叫不好。但他反應奇快,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雙手如疾風般在車內摸索,雙腳也配合著尋找支撐點,整個人像是一只被困籠中卻急于掙脫的小獸。
手觸終于碰到了天窗開關,他毫不猶豫地用力按下。隨著“嘎吱”一聲,天窗緩緩打開,一絲光亮透了進來。
此時,車子已緩緩陷入河中,河水正一點點地吞噬著車身,好在尚未徹底下沉。
陳榕瞅準這稍縱即逝的時機,如一只靈活敏捷的小猴子,雙手攀住天窗邊緣,雙腿用力一蹬,便手腳并用地迅速從天窗爬了出去。
他剛站起身,定睛望去,就看到車內一片混亂不堪的景象。石青松、劉華等一眾指揮官,在兩個警衛員的奮力保護下,正罵罵咧咧地從車頂艱難地往上爬。
警衛員們面色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邊費力協助著大佬們往外爬,一邊聲嘶力竭地大聲吼道:“快救人!”
“司機到底是怎么開車的?”另外一個警衛接大佬出來,一邊埋怨。
然而,話音未落,“砰砰”兩聲清脆的槍響如驚雷般劃破了緊張的空氣。
這突如其來的槍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頭一緊,應著槍聲,兩名警衛員身體猛地一震,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瞬間中彈。
緊接著,一陣濃濃的煙霧迅速彌漫開來,這是陣亡的煙霧,還好,沒有致命危險。
“哪里來的子彈,中埋伏了?”兩個警衛驚愕不已,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恐懼與疑惑。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在這看似平靜的演習場景中,竟會突然遭遇如此變故。
就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一個奶兇奶兇的聲音清脆地響起:“你們陣亡了!”這聲音雖稚嫩,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與冰冷。
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一個身高僅1米出頭的小孩,正穩穩地站在河邊高處,手中拿著一把槍,正對著他們。
那小孩眼神銳利,透著一股不屬于他這個年齡的沉穩與堅毅。
“那個小孩開的槍,怎么回事?”一個警衛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顫抖。
陳榕站在河邊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車內的眾人,小臉上滿是嚴肅,大聲說道:“留下那些大佬,我來清點一下人頭哈。”他的聲音在風中回蕩,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車內的嘈雜聲瞬間小了下來。
陳榕的目光如鷹隼般逐一掃過車內眾人,最后落在石青松旅長身上,稚嫩的聲音繼續響起:“這位是石青松旅長,還有那位應該是副旅長對吧,還有你。”
“腦袋大大的,應該就是參謀長了。”陳榕指著劉華喊道。
“你們都老老實實地在車子里待著,好好思考思考人生,我這個沒什么大用處的小朋友,就先走一步啦。”
這……
參謀長劉華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仿佛要把陳榕看穿,一臉的難以置信,吃驚地說道:“這不是打冷鋒巴掌的小家伙嗎?你到底想干什么?”
“對,就是他。”政委點頭,跟著看著陳榕問道:“小朋友,車子是你開的?那司機呢?”
陳榕站在河邊高處,雙手叉腰,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大聲回應道:“沒錯,就是我!我使用的可是老祖宗野戰軍的聲東擊西、因地制宜之法,先是巧妙地干掉了你們外圍的戰狼突擊隊,接著又用調虎離山之計,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了你們這兒的一個中校指揮官。”
“嘿嘿,剛才那個司機也太大意了,車窗都不關就開車,這不就被我輕松打暈在座位上了嘛。你們最好趕緊把他弄醒,不然水很快就會把車子淹沒咯。”
“啊,司機還在水里,快救人!”一個警衛員驚呼著,如熱鍋上的螞蟻般急忙跑過去救人。此時,河水已經漫過了半個車身,情況萬分危急。
陳榕看著那些大佬又繼續道:“對了,你們就安心待在這大河里吧,可以唱唱歌,我給你們開個頭,一條大河波浪寬……”
一邊唱著,陳榕一邊調皮地拍了拍小屁股離開,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眾大佬看著陳榕離開,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驚,那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般。
石青松旅長張著嘴,半天合不攏,仿佛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這孩子居然說他干掉了戰狼突擊隊?這怎么可能!”他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懷疑。
一旁的副旅長也是一臉驚愕,嘴巴微微顫抖,喃喃自語道:“戰狼突擊隊那可是精英中的精英,怎么會被一個小孩子給……”
參謀長皺著眉頭,額頭上的皺紋如溝壑般深邃,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低聲說道:“看他這行事作風,不像是在說謊,連車子,他都敢開到河流來了,可他小小年紀,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同時也對這個小孩的實力有了一絲隱隱的擔憂。
副旅長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他指著陳榕,手指都在微微顫抖,結結巴巴地說:“這……這小家伙,之前就覺得他不一般,沒想到竟然這么有膽量,還能壓著戰狼打,戰狼那么多人都抓不到他,如果,這是真事,說明他真有點實力……”語氣中既有驚訝,又有一絲對陳榕實力的認可。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種被深深震撼的神情。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孩子,竟然擁有如此驚人的能力,能將戰狼突擊隊玩弄于股掌之間,還敢把他們這些大佬所在的車子開進河里。
這一切,就像是一場荒誕的噩夢,卻又如此真實地發生在眼前。
這時,一個警衛員忍不住低聲說道:“這要是在真正的戰場上,我們恐怕……真的兇多吉少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后怕。
另一個警衛員也心有余悸地點點頭:“是啊,這孩子太可怕了,完全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這時一位滿臉通紅的指揮官憤怒地揮舞著手臂,怒吼道:“那個小孩就算有點實力,但是動機不純,小小年紀都敢將我們的車送到河里,這是謀殺,想法和作風非常恐怖。”
“對,這個小孩已經動了殺機,咱們這次是運氣好,車還沒到河中央,要是水再深一些,這一車子人還不得交代在這?必須嚴肅處理!”另一位指揮官也附和著,同樣氣得滿臉通紅。
“這孩子根本就沒有紀律和規則意識,如此膽大妄為,以后還不知道會闖出什么大禍。”一位年紀稍長的將領也憂心忡忡地說道。
“說不定背后還有人教唆他,故意來破壞這次演習,擾亂我們的部署。”有人猜疑道,臉上帶著懷疑的神色。
劉華參謀長皺著眉頭,神色凝重,仿佛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不管背后有沒有人指使,他這種行為確實極其惡劣。就算是為了證明自已,也不該用這么危險的方式,置我們的生命于不顧。”
政委方正一臉嚴肅地點頭,那表情仿佛鐵鑄一般:“沒錯,絕對不能姑息這種行為,必須盡快把他找出來,好好審問,給大家一個交代。”
“哼,這孩子如此行事,簡直就是對軍隊權威的公然挑戰,如果不嚴懲,以后誰還把軍隊的規章制度放在眼里?”
車內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表達著對陳榕行為的憤怒與不滿,作為軍中大佬,這樣被一個小孩玩耍,誰心里都不好受。
就在眾人義憤填膺之時,石青松旅長突然緩緩搖頭,臉上的憤怒漸漸被一種凝重所取代,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復雜,緩緩開口道:“不,這不是謀殺,他是代入戰爭了,要換是敵人,我們真的,全部都死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一般,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話畢,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