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好吧,老師!”言少哲聞言皺起眉頭,“此事本就是星羅監察不力。再者宋老也為此受了重傷……”
“好了,沒必要因為一些小事和星羅鬧得不愉快。就當責任是一半一半吧。”
穆恩直接打斷了言少哲的話。
“之后從惠群那里拿出一些資金彌補對方損失吧!”
“好的,穆老!”林老點頭應道。
“接下來便是支援的事情。”
穆恩抬起雙眸看向眾人。
“宋老受傷,又起了沖突,為保證孩子們的安全,玄子讓學院這邊再派出一名封號斗羅前往星羅,以應萬全。你們怎么看?”
“這確實應該派出人員。”
有閣老思考開口。
“那位極限斗羅的性格誰也不知,萬一報復心極重,在回歸路上出手襲殺,那就不太好了。單憑玄老一人,未必能夠攔住。”
“老師,讓我去吧!”
這次開口的是蔡媚兒。
“我的傷勢已經好了,雖然魂力沒有達到過去的巔峰,但護持學生還是沒有問題的。”
“媚兒,你……”言少哲皺眉。
“少哲,我已經休息了五年了,是該動彈動彈了。”蔡媚兒微笑道,“而且,我就不信對方真敢對我史萊克動手。”
“既然媚兒主動接下,那就這么定了。”穆恩思考了一會,也點了點頭。
“不過,你畢竟傷勢剛好,一人獨行有些不妥。”
隨即穆恩目光落在了一位紅發老者身上。
“長龍,你陪著媚兒一起去趟星羅。”
獸王斗羅弓長龍應聲點頭,“好的,穆老。”
穆恩輕輕點頭,再次看向眾人,“就這樣,散會吧。”
聞言,眾閣老起身,向著穆恩示意一番之后,才離開了海神閣。
眾人離去之后,穆恩立刻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呼…多事之秋啊,我這把老骨頭,不知道還能扛幾天,孩子們快點成長起來吧。”
……
天魂帝國,群山之中。
無數建筑矗立在這鮮為人知的角落。
這里正是本體宗的宗門所在。
此時的宗門大殿氣氛沉悶。毒不死坐在上首,虎目一瞪,看向宗門中的一位執事。
“星羅那邊還沒有宇濤和朗崖的信息傳來嗎?”
執事聞言身體一抖,聲音微顫地回道。
“稟宗主,并沒有具體消息傳出。只知道星羅帝國與日月帝國接壤的明斗山脈當中,那天晚上出現了封號斗羅級別的碰撞。”
“而且星羅城的那場拍賣會,壓軸物品是據說可以塑造第二武魂的十萬年魂獸胚胎。”
十萬年魂獸胚胎?
這個信息一出,大殿之中將近十位的本體宗封號斗羅開始竊竊私語。
坐在毒不死下手的金身斗羅金鵬開口。
“宗主,星羅城出了這種好東西?宇濤、朗崖必然不會錯過。”
“如果拍賣不到的話,他們極有可能自己動手。”
毒不死略一思考也同意了這個說法。
“最終拍下十萬年胚胎的是哪一個勢力?”
執事立刻回道,“雖然沒有具體消息傳出。”
“但根據那天參與那場拍賣會的勢力以及交戰地點推斷,極有可能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毒不死立刻一拍桌面。
“好了,不用想了,此事必然與日月脫不了干系。”
隨即他轉頭看向身側的一眾封號斗羅。
“金鵬,你帶著龍臂去星羅城走一遭。”
“現在不是正值斗魂大賽嗎?”
“直接把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那群小崽子給我抓了。”
“到時候讓鏡紅塵拿人和胚胎過來給我換。”
本體宗因為覺醒方法的殘酷,性格大多都是無法無天。
金身斗羅金鵬聽毒不死所言也毫不奇怪。
“好的,宗主!”
聽到這話,殿中的氣氛立刻熱烈起來。
龍臂斗羅嘴角更是扯出一抹笑意。
“等到傲天有了第二武魂,黃金級覺醒必然不在話下。這個胚胎我們一定要拿到手。”
其他封號斗羅點頭稱是。
“老七說的沒錯,此等寶物合該我本體宗所有。”
“哈哈哈……”
……
深夜,星皇大酒店。
日月戰隊區域代表著隊長的房間門縫中,依舊有著柔和的燈光透出。
符羽此時坐在書桌旁,右手把握著一把碧綠色的刻刀,正在聚精會神地雕刻著手中的稀有金屬。
生靈守望之刃所過,點點銀屑隨之滑落。
極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倒顯得尤為突出。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響起。
“咚咚咚——”
聲音響起的剎那,正在銘刻魂導法陣的符羽眉頭一皺,有些不解。
如此深夜,也不知道究竟是誰來找他。
手中的動作未停,淡淡的精神波動透出。
察覺到門口之人的剎那,他的眉頭便重新舒展開來。
“請進。”
“咔嚓”,房門聲響起。
進門之人帶著一縷香風,款款地走到他的身后,如玉的雙臂從后環繞住脖頸,同時一聲糯糯的聲音傳入耳中。
“阿羽……”
如此稱呼,整個戰隊只有一人。
來者正是夢紅塵。
淡淡的花香加上夢紅塵那軟糯的聲音,搞得符羽喉頭有些發癢。
將手中的最后一刀刻出,便立刻停下了動作,隨即向后一伸手,將身著睡衣的夢紅塵攬入了懷中。
感受著懷中的溫暖,夢紅塵立刻半瞇起星眸。但看著桌上的狀況,還是輕聲問道:“這么晚了還在銘刻魂導器啊?”
符羽下巴抵在夢紅塵額前,聽見詢問,輕輕頷首,“是啊,打算制作幾個七級奶瓶。”
“你知道的,我的戰斗層次太高,而我的魂力又不及那些封號斗羅,自然要想辦法從其他方面補充。”
說完之后,符羽有些好奇,“夢,這么晚還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聽到詢問,夢紅塵再次將嬌軀往懷中縮了縮,“阿羽,我又吃醋了。”
符羽聞言卻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默默地將夢紅塵的嬌軀摟得更緊了一些。
他清楚自己在感情上確實有些不知該如何處理,導致一些情況越積越多。
或許,這也是來自艦長的遺傳。
如月下,如觀星,如迷迭……
沉默了片刻,符羽想要開口解釋,“夢,對不……”
但還沒有等他說完,一只白皙玉手便按在了他的唇上。
“阿羽,我不想聽這幾個字。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夠了。”
“我可以接受她們,但是我想要一些補償……”
符羽輕輕吐出一口氣,“夢,無論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你。”
聽到符羽的肯定回答,夢紅塵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勵似的,猛地從懷中坐起,兩雙紅眸彼此對視。
“阿羽,今晚我不想回去了……”
不想回去,自然便是留下。
符羽本想拒絕,但看著那雙好似燃燒的紅眸,喉嚨此時卻有些發干,只得沙啞地吐出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