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眾人終究會以失望告終,因為碑文上的內(nèi)容,并沒提到解決斬三尸隱患的方法。
“六圣出,鯤鵬因讓座之事本就記恨于吾,加之吾身上有最后一道成圣之基鴻蒙紫氣,因此鯤鵬對于吾的記恨,已然如附骨之疽。”
“時間一晃,來到的巫妖量劫末日,接引、準提計出,于太陽星中誘出十只小金烏,十只小金烏蒙昧無知,于巫族之地釋放太陽真火,燒死巫族無數(shù),引得大巫夸父逐日,后夸父遭十只小金烏圍攻,被焚燒而亡。”
“巫族大巫后羿趕至,卻為時已晚,于是后羿大怒,射殺九只小金烏,剩余一只小金烏在其兄長們的相助下,得以逃脫。”
“大巫夸父與九只小金烏之死,為巫妖量劫埋下了決戰(zhàn)的禍端。”
“然妖帝帝俊自知,真要搏命,妖族絕非巫族對手,畢竟巫族有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可凝聚盤古真身出戰(zhàn),想要戰(zhàn)勝巫族,除非圣人出手,或者他帝俊自己成圣,于是妖族便將主意打到了吾紅云手中的鴻蒙紫氣之上。”
“某日,帝俊帶領(lǐng)妖族鯤鵬等人,并聯(lián)合冥河伏擊于吾,想要奪取鴻蒙紫氣,更有無恥的西方接引、準提二圣想要消除欠吾的成圣因果,竟給帝俊等人遮掩天機。”
“吾一人獨戰(zhàn)不過帝俊眾人,又因天機被圣人遮掩,吾求助于好友鎮(zhèn)元子卻不成,最終吾引憤攜帶鴻蒙紫氣一起自爆。”
周圍的人都瞪大了雙眼,就仿佛看到碑文上描述的當時的景象一般。
那幾個準圣更是一臉的肉疼,鴻蒙紫氣啊,說自爆就直接帶著自爆了,簡直是暴殄天物。
“哼,若當時紅云老老實實交出鴻蒙紫氣,本座又豈會為難于他,自然會放他安然離去。”冥河老祖忽然就來了這么一句。
作為當時圍殺紅云的參與者之一,他可是親自見證了當日的之事,跟碑文上描述的一模一樣。
然而冥河的話音剛落下,就遭受到了昊天的諷刺:“冥河你說的倒輕巧,你們那么多人圍殺紅云,他豈是說交出鴻蒙紫氣就交出的,那是他最后的倚仗,交出后就別丟玩完了。
不說別人,單就鯤鵬就不會放過紅云,更何況還有帝俊、太一等雜毛鳥在。”
鯤鵬聽到昊天這話,雖沒有應(yīng)答,但卻高傲的把頭歪到一邊去,瞧那態(tài)度,分明是默認昊天的說法,但因為心性高傲而不愿當眾承認罷了。
不過相較于鯤鵬的態(tài)度,那白澤的態(tài)度卻是惡劣多了,他對昊天怒吼道:“昊天,你說誰是雜毛鳥呢,我們帝俊陛下雄才偉略,豈是你區(qū)區(qū)混沌頑石弱化的童子能比的。”
昊天當即跟白澤針鋒相對了起來,冷笑道:“雄才偉略也不見他有個什么好結(jié)果呢,家破人亡,連僅剩的一個兒子都靠給佛門當狗才能茍活,這還真是雄才偉略啊!
再說了,朕說帝俊是雜毛鳥也沒什么不對的啊,首先帝俊本體是三足金烏,烏是烏鴉,這沒錯吧,烏鴉本為黑色,帝俊和太一卻是金色,這是烏鴉一族中的雜毛異類,所以帝俊、太一確實是雜毛鳥呀!”
“你……昊天童子你找死?”白澤怒不可揭,醞釀起攻勢就要攻擊昊天。
然而昊天卻鄙視了白澤一眼,輕蔑道:“你白澤雖是老牌準圣,但也不過是卡在準圣中期的老東西罷了,朕就算找死,但憑你那點微弱的實力,也敢言殺朕,簡直笑掉大牙。
你與其在此跟朕胡攪蠻纏,還不如想想碑文上所說之事,你看看,若非接引、準提在背后搞事,十只雜毛鳥崽子未必會死掉九只,甚至最后巫妖兩族會不會達到勢同水火的狀況都未可知,就更別提最終你死我活,兩敗俱傷的決戰(zhàn)了。”
“哼!”白澤聽完昊天的話,瞬間恢復(fù)了平靜,他又何嘗沒想到這些,但想到又如何,除了對接引、準提多幾分恨意之外,他又能做什么呢,反而會越想越氣罷了。
這不,正因為氣極了無處發(fā)泄,正好昊天撞槍口上,可不就成了宣泄怒氣的對象嘛,然后雙方針鋒相對了起來。
“呵呵,還是繼續(xù)往下看吧,本座也想知道我那紅云老友后來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鎮(zhèn)元子的聲音響起,但卻不是要做和事佬的意思,只是單純不想浪費時間去看那些人做無謂的爭吵罷了。
眾人聞言,也都回過神來,然后繼續(xù)看下一塊石碑。
“吾本以為必死無疑,然吾引鴻蒙紫氣自爆后,元神竟與一縷鴻蒙紫氣本源融合,得以殘留下來一縷殘魂,但卻無意中落入了時間長河。”
“吾于時間長河中看到了過去未來,得知一切真相以及諸圣的算計。”
“于時間長河中,巧合感悟出時間法則,直到時間法則大成,吾終于得以掙脫時間長河而出,重回洪荒。”
“然吾雖時間法則大成,卻因為是殘魂,更無肉身為承載,終受時間法則反噬,好在奄奄一息間,得遇先天人族玄陽道友到來。”
看到這里,鎮(zhèn)元子能拍大腿道:“果然跟玄陽道友說的大差不差,玄陽道友說他的時間法則入門,就是紅云教的,但想不到紅云老友竟然已經(jīng)時間法則大成了,真不知他如今有多強大。”
然而鯤鵬和冥河二人聽到鎮(zhèn)元子這番話后,卻面色陰沉得很。
鯤鵬更是面色恐懼道:“怎么可能,紅云怎么可能會時間法則大成,他憑什么啊?”
對于時間法則,鯤鵬可是恐懼得很,因為他的三尸之一,就是被當初還是大羅金仙層次的玄陽,以時間法則滅掉的。
“憑什么,就憑紅云的機緣得天獨厚,得以進入時間長河,這理由夠不夠?”鎮(zhèn)元子冷冷的聲音響起,他對鯤鵬也是恨到了極點。
若不是為了讓紅云親手殺鯤鵬,那鎮(zhèn)元子上次就一指戳死鯤鵬去了,而不是只毀掉鯤鵬的肉身。
相比于鯤鵬的恐懼,冥河的面色復(fù)雜,其他人則是對紅云能夠?qū)r間法則領(lǐng)悟大成而感到羨慕或者嫉妒。
那可是時間法則啊,都說時間為尊,空間為王,所說能領(lǐng)悟哪怕只是入門級的時間法則,那么在整個三界也能橫著走。
鎮(zhèn)元子不想過多啰嗦,他走向了下一塊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