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三倍的快樂,難道你不想試試?”
張陽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縷發絲,在指尖繞啊繞,
“你想想,冬兒是溫柔型(不是),舞桐是傲嬌型,你是狂野型。你們三個長著差不多的臉,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性格。這畫面,嘖嘖,光是想想我就有點想入非非。”
王秋兒咬著嘴唇,眼神閃爍。
羞嗎?肯定羞啊。
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居然隱隱有一絲期待?
作為瑞獸,她骨子里有著一種對強者的順從和對刺激的追求。
而且,如果能和其他兩個“自己”一起……好像也沒那么難以接受?
“那……那我有特殊待遇嗎?”王秋兒突然昂起頭,理直氣壯地問道,“我是瑞獸,力氣最大,你要是偏心她們,我就……我就把你咬死!”
“放心。”
張陽大笑一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你的待遇絕對特殊!”
……
回到別墅主臥的時候,里面的氣氛已經有點焦灼了。
唐舞桐剛洗完澡,那套粉色的鏤空睡衣穿在她身上,簡直就像是沒穿一樣,甚至因為若隱若現的視覺效果,反而更讓人噴鼻血。
她正局促不安地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
王冬兒倒是淡定得多,她已經換回了那套白色的絲綢睡袍,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本雜志假裝在看,但眼神卻時不時地往門口飄。
至于蕭蕭,這丫頭最沒心沒肺,正趴在床上玩著自己的頭發,嘴里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砰!”
門被踹開的聲音嚇了屋里三個女人一跳。
張陽抱著王秋兒大步走了進來。
一看到這滿屋子的春色,王秋兒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特別是看到那個和自己長得差不多,但穿著那種,讓人看一眼都會想入非非衣服的唐舞桐時,她的眼睛都直了。
“這就是……舞桐?”
王秋兒從張陽懷里跳下來,圍著唐舞桐轉了一圈,嘖嘖稱奇,“沒想到啊,海神的女兒私底下居然這么……這么放得開?”
唐舞桐本來就羞得不行,被這一調侃,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你……你別亂看!這是……這是規矩!”
“規矩?”王秋兒看向張陽。
張陽從衣柜里掏出了最后一套裝備。
那是一套金色的比基尼式戰甲。
說是戰甲,其實布料少得可憐,關鍵部位僅僅是用幾片金色的龍鱗狀金屬片遮擋,連接處全是細細的金鏈子。
而在背后,還特意設計了一個迷你的披風,看起來既神圣又……墮落。
“這是專門為你這位黃金龍女準備的。”張陽把那套衣服遞給王秋兒,“穿上它,你就是今晚的女王。”
王秋兒拿著那幾塊金屬片比劃了一下,臉比剛才還要紅。
這哪里是戰甲?
這分明就是情……那個啥!
但看著旁邊已經“淪陷”的唐舞桐,還有一臉看戲表情的王冬兒,瑞獸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
“穿就穿!誰怕誰!”
王秋兒拿著衣服沖進了衛生間。
五分鐘后。
當衛生間的門再次打開時,整個房間里的呼吸聲都重了幾分。
金色的金屬片貼合在她那白皙肌膚上,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那幾條細細的金鏈子勒進了肉里,勾勒出了有人的肉感。
特別是那個迷你的紅色小披風,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帶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沖擊。
野性,力量,與極致的誘惑。
“咕咚。”
不知道是誰咽了一口口水。
張陽看著面前這三個女人。
左邊是清純柔媚的王冬兒,一身雪白;中間是羞澀傲嬌的唐舞桐,粉色透視裝若隱若現;右邊是狂野霸氣的王秋兒,金色戰甲充滿了征服欲。
三張就差不多的臉,三種截然不同的風情。
這簡直就是男人夢想中的終極畫面。
“那么……”
張陽解開了自己的扣子,眼神火熱得像是要把這三個女人融化,
“現在人齊了,咱們是不是該開始上課了?今晚的第一課,叫做……三位一體武魂融合技的深入探討。”
蕭蕭很識趣地從床上爬起來,想要溜走:“那個……我好像有點多余,要不我去隔壁……”
“回來。”
張陽一把抓住了蕭蕭的腳踝,把這只想要逃跑的蕭蕭寶貝給拽了回來,
“作為這次聚會的發起人,你怎么能缺席呢?今晚你是裁判,負責記錄……比分。”
蕭蕭絕望地慘叫一聲,被按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隨著燈光變暗,房間里很快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等等!你怎么先親她不親我!”這是王秋兒的不滿。
“輕點……別弄亂了我的頭發!”這是王冬兒的嬌嗔。
“唔……那是我的……別亂摸……”這是唐舞桐微弱的抗議。
“還有我……我只是裁判啊嗚嗚嗚……”這是蕭蕭最后的掙扎。
夜,還很長。
……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張陽才神清氣爽地走出了房間。
屋里的四個女人還在昏睡,昨晚的戰況實在是太過激烈,哪怕是身為瑞獸體質強悍的王秋兒,最后也是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張陽站在露臺上,伸了個懶腰,感覺體內的魂力又精進了幾分。
果然,雙修才是大道啊。
張陽靠在床頭,單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懷里那頭綠色的長發。
那是蕭蕭。
這丫頭整個人像只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小臉埋在他的胸口,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
而在床的另一側,三個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絕色美人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睡姿。
最左邊的王冬兒側身蜷縮著,身上裹著半條薄毯,露出線條優美的肩頸,眉頭微微皺著,顯然是累壞了;
中間的唐舞桐整個人都縮進了被窩里,只露出一團粉藍色的亂發,像只鴕鳥;
最右邊的王秋兒倒是豪放,大字型躺著,金色的長發鋪散開來,那一身細密的汗珠在透過來的微光下,像是給她的肌膚鍍了一層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