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汐的狀態(tài)不太好,洞穴里暗得不行,還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一股涼風。
賽萊斯特平靜地把點燃了的蠟燭掛在墻上,在洞穴中生火,洞穴里總算溫暖了許多。
賽萊斯特用毛毯裹住了季朝汐濕漉漉的頭發(fā),他用掌心隔著毯子,一點點地吸干頭發(fā)里的水分。
“如果是洛里安她肯定不會這么狼狽。”季朝汐愁眉苦臉道。
賽萊斯特頓了一下:“即使是洛里安,她也不會那么輕易逃掉。”
那批精銳部隊本來就是針對龍?zhí)赜柕摹?/p>
龍是很強大,但并不代表人類毫無辦法。
賽萊斯特皺著眉看著季朝汐蒼白的臉,他不知道她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于去做她并不擅長的事情。
她雖然不適合戰(zhàn)斗,但她控水能力很強,而且跟森林生物的溝通能力也很強,他不懂為什么龍群僅僅因為她不擅長戰(zhàn)斗就排斥她。
季朝汐一直蔫蔫的,她身上的頭發(fā)和衣服已經烘干了,整個人陷在被心里。
就在她想著下次該怎么抓住王子的時候,一箱寶石突然出現在她眼前。
“寶石!”
季朝汐眼睛一亮,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賽萊斯特放好寶石就回到了屬于自已的角落,洞穴很大,他長得也很高大,但卻被某條霸道的龍限制在最狹小的角落里。
季朝汐看了一眼賽萊斯特,輕咳了一聲,給他扔了兩個寶石過去。
“謝謝。”
用賽萊斯特給的寶石感謝他,她一點沒覺得哪里奇怪。
賽萊斯特也早就習慣了:“謝謝惡龍小姐。”
季朝汐非常高興,又開始一顆一顆地擦寶石了,她擦寶石的時候非常講究,第一遍是干擦,第二遍是蘸水擦,第三遍再干擦,最后才重新放進寶箱里。
季朝汐看著箱子里的寶石和珍珠,越看心里越癢癢。
她有些心虛地看向賽萊斯特。
“仆人都是要給他們的龍主人找珠寶的,賽萊斯特,你也得幫我找。”
賽萊斯特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洞穴一下亮了起來,森林的雨已經停了,已經開始學會在水里呼吸的草松了口氣,這次惡龍小姐的情緒去得挺快的。
看來她真的比之前成熟了。
要知道,她之前打輸一次要哭一天,那幾年森林都快被雨水淹沒了。
最近宮殿附近戒衛(wèi)森嚴,無論是誰靠近都會被逼問,賽萊斯特決定先去給季朝汐找珠寶。
他第一個就想到了海里的美人魚。
寶石難找,但珍珠有現成的。
一望無際的大海,一條美人魚坐在礁石上唱著歌,聲音婉轉動聽。
她在這里等待著她的王子,可是這片海從船上掉下來幾百個男人了,她還是沒有找到她的王子。
就在這時,她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朝她走來,美人魚有些猶豫,她記得她的王子很溫柔,并不像這么冷冰冰的。
就在她想開口的時候,男人直接用劍指向了她:“哭。”
美人魚:……
她記得上次逼她哭的還是一條龍。
美人魚一邊唱著哀傷的歌曲一邊流淚,珍珠源源不斷地掉在地上,賽萊斯特安靜地在旁邊撿著珍珠。
不知道唱了多久,賽萊斯特終于把木箱裝滿了,美人魚幽幽地看著那個木箱,那條龍也是拿著箱子來的,而且還拿了好幾個箱子。
她哭不出來了那只龍就給她講一些凄慘的愛情故事,賺足了她的眼淚,那條龍非常黑心。
賽萊斯特提著箱子回去了,季朝汐看見箱子的時候特別高興,因為她開始叫賽萊斯特的名字了,而不是繼續(xù)稱呼他為“我的仆人”。
“珍珠。”
季朝汐正要開心,可是感受到上面的氣息時,她沉默了一會兒。
“賽萊斯特,這是美人魚的珍珠嗎?”
賽萊斯特點了點頭。
季朝汐深深地嘆了口氣:“你下次不要找美人魚的珍珠了,我之前這樣被揍了。”
賽萊斯特緊緊地皺著眉:“為什么,只是一些眼淚而已。”
季朝汐失落道:“其實我跟美人魚有點親戚關系。”
那次她仗著自已龍形比較大,逼著美人魚哭,結果美人魚哭完去找她爸爸了,她爸爸氣得去找媽媽龍了,媽媽龍狠狠批評了她一頓。
賽萊斯特:……
從這天起,季朝汐又安分了一段時間,她不知道賽萊斯特每天都出去做什么,但看在他回來的會給她帶寶石和肉,她就原諒他的擅自離崗了。
今天太陽很好,她又坐在河邊洗寶石,那一筐寶石差點把水里魚的眼睛給亮瞎了。
她擦著擦著,一只天鵝突然游了過來,它在旁邊看著她擦寶石。
季朝汐沒理它,在她心里,鴨子跟天鵝沒什么區(qū)別。
就在這時,天鵝突然開口了:“惡龍小姐,你還記得我嗎?”
季朝汐一臉懵逼地看著它,搖了搖頭。
她肯定不記得它啊,鴨子都長得那么像。
天鵝有些失落,但還是溫柔地跟季朝汐解釋道:“惡龍小姐,我是上次來找你的那只丑小鴨啊。”
“原來我真的是天鵝,是你告訴了我真正的方向,謝謝你。”
天鵝的脖子很長,看起來非常優(yōu)雅。
季朝汐:……
討厭鴨子。
為了表示對季朝汐的感謝,天鵝把自已身上的一片羽毛送給了季朝汐。
季朝汐不要。
“這個不值錢的。”
空氣中的氣氛安靜了一瞬,季朝汐不解地看向它紅紅的眼睛,怎么了,她說的不對嗎?
天鵝羽毛本來就不值錢,有時候它們在水里撲撲翅膀,就能掉下來很多羽毛。
天鵝氣得不行,叼起羽毛就游走了,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扔下一句。
“惡龍果然像傳聞中的一樣勢力!”
季朝汐:……
它就不能給她送一些在市場上可以流通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