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別說還在道遁的地盤上,就算遠離了道遁,火烈云也不會把這些打手放在眼里的。
“哼,一群逼良為娼的混蛋,我今天正好趁機教訓他們一頓。”火烈云朝著十幾個打手冷哼了一聲后,低聲對著我們說:“你們兩個靠邊站,別濺一身血。”
青青還想阻攔她,卻被我拉到了一遍,我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火烈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她自身的道行又有多強。
要知道,在水一方是在道遁附近,也就是說,能在這里當打手的人,應該也是一些修道之人或者懂得道術的人,火烈云同時與十幾人動手,很容易就可以看出她的真實道行來。
當然了,就算火烈云不敵這些人,那也沒有關系,只要我及時的報出火烈云的底細,相信只要不是個傻子,都不會招惹到道遁的。
那十幾個打手沖到大廳內,一群女孩圍了過去爭先恐后的說著,場面那叫一個亂糟糟。
打手當中為首的是個禿瓢,一臉的橫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見禿瓢臉色一沉,“都別吵吵,一個個的說,把老子吵死了。”
這些女孩之中,最有發言權的也就是那兩個被打的女孩了,只見她們嘴角的血跡也不擦掉,一臉憤怒的看了火烈云一眼,抽泣的說:“就是她來這里鬧事的,還把我們打成這樣。”
“姚月,你的傷沒事吧?”禿瓢說完還伸手擦了擦她嘴角上的血跡,說:“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那臭丫頭打成豬頭,然后再讓眾兄弟樂呵樂呵。”
被稱之為姚月的女孩,就是起先拉著我戲弄的那個女孩,看她跟禿瓢的關系很不一般,而且對禿瓢也非常的信任,立刻點了點頭說:“兄弟們樂呵可以,你可不能啊。”
禿瓢對著姚月嘿嘿一笑,然后朝身后的打手們揮了揮手,說:“兄弟們,將這臭丫頭拿下,今晚就賞給你們了。”
那些打手一直在上下打量著火烈云,恨不得一口將其吞下,聽到禿瓢的話后,紛紛大聲的笑了起來。
我心里一陣暗笑,這真是一群色膽包天的家伙,他們面對的可不是一般的女孩,而是道遁尊上最疼愛的師妹,別說是拉回去樂呵了,就是傷了她一根汗毛,恐怕也會惹到天大的麻煩。
這時,禿瓢已經帶著眾位打手將火烈云圍起來,只聽禿瓢摸了摸頭,調戲的說:“丫頭,看在你還有幾分姿色,要是陪我的兄弟們玩一夜,興許饒你皮肉之苦。”
火烈云哪曾受過這種侮辱,臉上浮現出一抹兇狠之色,打手虛晃了一下,就聽到禿瓢發出一聲慘叫,真個人飛了出去。
剩下的那些打手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呢,自己的老大就被打飛了,瞬間都愣住了。
禿瓢貌似會一些道術,雖然被打飛但并沒有受傷,從地上爬起來就沖著那些打手怒吼道:“你們都是死人么,還不趕緊給我上。”
被禿瓢這一提醒,那些發呆的打手們才反應過來,紛紛從懷中掏出匕首來,一起朝著火烈云沖了過去。
看到這陣勢,這已經是玩命了,我眉頭微微一皺暗自的想著,是不是該出手幫一下火烈云,畢竟她是我們的導師,萬一受了傷那可怎么跟尊上交代。
青青的想法跟我差不多,我們互望了一眼后,正準備出手幫助她呢,卻沒想到,拿著匕首沖向火烈云的那些打手,連衣服都沒碰到的,就被火烈云全都打飛了。
看到這個場面,我才算徹底的松了口氣,就拿這十幾個打手來說,雖然在道行上不怎么樣,但他們人多勢眾啊,尤其手里還拿著匕首,可卻被火烈云輕松擺平了。
禿瓢看來是個聰明人,他朝著火烈云看了一眼,就知道今天碰到了硬茬子了,就算是再打下去,也只是自己的人白白挨打,只見禿瓢指著火烈云說:“你,你有種別走,我這就去叫人來收拾你。”
火烈云不屑的掃了他一眼,怒道:“滾,再不滾打斷你腿。”
禿瓢朝著吱哇亂叫的打手們揮了下手,“一群沒用的東西,還不走。”
看到禿瓢也被瞬間打敗,那群看熱鬧的女孩也都嚇得跑沒影了,我和青青笑著走到火烈云身邊,說:“他們就是一些普通人,你出手這么重不合適吧。”
“最看不上依靠女孩生存的男人了,這種人就是欠揍。”火烈云說著還有意無意的朝著我看了幾眼。
我趕緊擺動這手,解釋的說:“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我可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火烈云微微一笑,伸手就在我的胸前推了一下,說:“看你嚇的,我怎么會認為你是這種人呢,如果是的話,你覺得我還能做你的導師么?”
這倒也是,就憑火烈云的性格,她才不會跟你玩虛的呢,只要惹到了她,不管你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事,當時就跟你沒完。
突然之間,我覺得火烈云這種直性子的性格也不錯,最起碼,她是一個毫無城府的人,跟她在一起不用擔心太多,也不用費盡心思的去猜測她的想法。
青青朝空蕩蕩的大廳掃了一圈,聳了聳肩,說:“人都被嚇跑了,找誰打聽老偷兒的下落?”
“跑?他們能往哪里跑,頂多是藏在了這里的某個地方,我就是翻他個底朝天,今天也要找到老偷兒的下落。”火烈云的話一說完,便朝著禿瓢出來的小門方向走去。
我趕緊伸手攔住她,在她一臉疑惑下,說:“小門后面應該是個人場所,我們還是不要硬闖吧。”
“什么個人場所,你別攔著我啊,我今天還就是想會會這里的管事的。”火烈云強行把我拉到一邊,順著小門就走了進去,我和青青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跟著她一起了。
小門之外,是在水一方的后院,也是那些女孩居住的地方,當然還有打手們的聚集地等。
可我們剛走出小門,就看到禿瓢帶著那些打手又回來了,不過在禿瓢的身邊多了兩個人,我著重的朝著兩個人看去,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絕對是修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