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黃金葉,芙蓉王還是白沙呢?”
趙暮云愜意地吐出一個煙圈,然后問白若蘭。
他之前在夏州的德靜城中,就是這么規(guī)劃的。
“臥虎崗上只有兩畝地金絲草,黃大人和張強采收之后,再晾曬烘烤,僅僅得到三百斤煙葉。”
“這些我們是用長在最上面的葉子加工,按照你之前的說法,應該叫黃金葉。”
趙文接過話,細細說道。
畢竟白若蘭主要是負責出錢,還有提供卷煙的紙,整個加工作坊的選址和人員招募,都是趙文在操辦。
不過夏州辦作坊只是暫時的,等這個金絲草種植上了規(guī)模,還是得將其放在朔州或者銀州更安全。
要按上一世的口感,肯定遠不及黃金葉。
現在已經是用一株煙草中最上面的葉子來制作,還是這樣的味道和口感,自然是生產工藝水平的問題。
但能有這樣的口感,已經是很不錯了。
“二叔,辛苦你們了!這第一批成品非常好!三百斤煙葉能制作出的卷煙有限,先給校尉府的軍官發(fā)一些當福利。”
“你們先將前期準備工作干起來,重點是在包裝上,要做得高端大氣上檔次,男人一拿出來就是身份象征。\"
“等明年黃常大規(guī)模種植之后,便可以量產。到那個時候,私鹽那點利潤,你們根本瞧不上一眼。”
趙暮云當即向兩人交代重要事宜。
白若蘭從這幫男人吸食品所謂的金絲草之后的反應就能看出,她夫君琢磨的這個東西,絕對是暴利。
鹽是在一日兩餐中才用得上,普通人家甚至舍不得去腌制酸菜。
其實每個人在食鹽的消耗量不是很大。
只不過北狄草原上有百萬人口,基數大了用量才大。
馬赫穆德每個月從銀州走私過去的私鹽,也就也在十萬多斤左右。
但這個卷煙不同,男人一天到晚可以吸,有事的時候吸,沒事的時候吸,聚會的時候吸,飯后也可以吸,閑聊的時候還可以吸,使用場景太多了!
同時它還具有社交屬性,產品溢價沒有上限。
一旦形成量產,那消耗量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并且,它還帶動種植,造紙,作坊,運輸,包裝等等環(huán)節(jié),創(chuàng)造海量的就業(yè)崗位。
平虜校尉府獲得巨額財政收入的同時,還能穩(wěn)定治下的民生,促進經濟繁榮。
夫君真是一個天才,他怎么會想到這些呢?
白若蘭看向趙暮云的眼神除了崇拜就是驕傲,為自己能成為他的女人而驕傲。
“夫君,這些是男人的東西,你什么時候也一樣女人用的東西!”白若蘭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哈哈,跟女人用品比起來,卷煙這個東西,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趙暮云給白若蘭眼神鼓勵,“放心,等治下穩(wěn)定了,我會拿出幾樣東西來!”
“僅此幾樣,足以讓大胤的女人為之瘋狂,心甘情愿掏腰包。”
上一世,趙暮云雖然長時間待在部隊中,但并沒有與時代脫節(jié)。
他知道,女性的消費潛力是何其恐怖,僅僅香水胭脂和衣服,就能打造一個龐大的商業(yè)帝國了。
只不過現在,北有韃子虎視眈眈,時不時犯邊騷擾,李金剛的叛軍隨時有可能殺個回馬槍,而朝廷之上,結黨營私,暗潮涌動。
而且趙暮云因清河郡主下嫁一事,被迫卷入了皇帝、太子、親王之間的權力斗爭。
當前,經濟要發(fā)展是沒錯,但強大的軍事實力才是堅強后盾。
趙暮云的主要精力,必須放在整個校尉府以及治下各府的穩(wěn)定。
“沒想到夫君對這方面還有研究!”
白若蘭驚訝不已,眼中閃爍亮光,“那我們就期待趙大人帶來的驚喜。”
“妾身先去后院看看雪兒妹妹,你們隨意。”
說完,白若蘭便起身告辭。
等白若蘭走后,唐延海、趙文、李四等人,與趙暮云一起吞云吐霧。
“李四,回頭給校尉府的兄弟,柱子以及鐘大虎他們都送一點去,告訴他們省著點,想要天天抽,得明年去了!”
“另外老李老張那邊也送一些,別忘了!”
趙暮云又交代道。
他就是這樣,有好處是不忘給兄弟們分享的。
你不抽,我不抽,哪里來銀子打造重裝騎兵?
“好咧!”
......
當晚!
趙暮云與白若蘭、桓那雪一起共進晚餐,交談甚歡。
看著兩女和睦相處,形同姐妹,他不由得感嘆封建社會并不全是糟粕。
“夫君,聽說當今皇帝要把胤參軍的妹妹,清河郡主下旨許配給你。”
“這樣一來,我和若蘭姐姐,你該如何對待?”
忽然,桓那雪似笑非笑看著趙暮云問道。
白若蘭也抬起頭,笑著看向趙暮云,看他如何說。
當初白若蘭主動求嫁,用白家產業(yè)來當嫁妝,如愿成為了趙夫人。
她這么主動,也是因為從白家商隊中得到京城的相關傳言。
“你們難道不清楚我的為人?皇帝老兒這么做,肯定不安好心。”
“更何況,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郡主,我可侍候不了。”
“這位清河郡主,想必是也收到消息,要下嫁給我這么一個軍漢,居然離府出走了。”
“我擔心她會跑來朔州,因此,我已經讓柱子派人暗中跟蹤,阻擾她別來我這!”
“兩位夫人,我如此坦誠,你們這下放心了吧!”
趙暮云見兩女似乎懷疑他貪圖富貴攀高枝,于是大大方方表明態(tài)度。
“我們姑且相信你!”
桓那雪掩嘴一笑,“我有些困了,今晚就辛苦若蘭姐姐侍奉夫君更衣了。”
說完起身告辭離開,把空間留給趙暮云和白若蘭兩人。
白若蘭心知肚明,小別勝新婚,今晚注定是一番轟轟烈烈造人運動。
趙暮云笑了笑,起身道:“若蘭,時日尚早,我先去處理一些公文哈!”
“夫君去吧,妾身沐浴等你!”
......
趙暮云的書房燈火通明。
處理完堆積的軍務公文后,他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
一聽外面的梆子聲,竟然是三更時分。
“哎呀,若蘭豈不是久等了?”
他急忙起身。
吱呀!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白若蘭端著一碗溫熱的羹湯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襦裙,燭光映照下,更顯得肌膚勝雪,眉眼如畫。
“夫君,夜深了,喝碗參湯吧!”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關切,絲毫沒有因為趙暮云就等不來而生氣。
趙暮云看著眼前溫婉的女子,白日里殺伐決斷的銳氣悄然褪去,眼神柔和了許多:
“辛苦你了,若蘭。”
“夫君身系校尉府數萬之眾,這才是陣的辛苦呢!夫君坐著,讓妾身給你揉揉!”
白若蘭將湯碗放在桌上,走到趙暮云身后,一雙柔荑輕輕按在他的太陽穴上,力道適中地揉按著。
淡淡的幽香縈繞在鼻尖,指尖的溫熱和適中的力道,讓趙暮云緊繃的神經漸漸舒緩下來。
兩人都沒有說話,書房內只有燭火輕微的噼啪聲和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聲。
一種無聲的溫情在靜謐的夜色中悄然流淌。
趙暮云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依靠。
忽然間,白若蘭整個人已經坐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