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祖地?”
“是啊,這么久了,你也應當過去了。”
朱瞻基看著她笑道.
“可是,我。”
聽到要去祖地,孫若微一時間緊張的不知道要說什么.
“放心,有我在?!?/p>
看出了她的窘迫,朱瞻基開口寬慰道。
“你做的這些,我和爹都看在眼里,到時候我們和老爺子說叨一聲,到時候就可以帶你進去了。”
孫若微也是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她看著朱瞻基點了點頭,接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祁鎮呢?”
“他?他自然是要繼續當他的皇帝了,能不能進祖地就看他的造化了?!?/p>
朱瞻基說著,四處張望了一下。
“話說,祁鎮呢,皇宮內沒瞧見他的影子啊?!?/p>
“祁鎮他親征瓦剌去了?!?/p>
孫若微看著他說道。
“親征瓦剌?”
朱瞻基想了想,隨后便記起來了當初自己好像是特意安排了這么一件事。
“那成,等他回來我在和他好好聊聊?!?/p>
朱瞻基說道,他也不但心朱祁鎮那邊的戰況,事實上,他也完全沒有必要擔心。
瓦剌什么樣他再清楚不過了,就算朱祁鎮再怎么廢物也不會出15問題的。
然而,他卻沒有想到朱棣和朱高熾把他給安排了。
當然,即便他知道也會選擇在一旁看戲。
隨后,他就帶著孫若微去見張貴妃了,開始孫若微還有些猶豫,想要處理的那些沒有處理好的政務。
朱瞻基一聽,立馬就把于謙給喊來了,當著孫若微的面將那些事務丟給了于謙。
這點是孫若微不敢做的,但朱瞻基卻不在意,他費心培養于謙,不就是為了減輕一點自己的負擔嘛。
什么都要皇上干,那他留著這些大臣做什么。
與此同時。
朱祁鎮帶領的先鋒部隊也和瓦剌的軍隊交上手了,雖然他們只有兩萬人,但依舊是攆著瓦剌的人打。
不過數日的功夫,他們就將其趕出了關內。
土木堡。
曾今的土木堡是大明的重鎮,常年駐守著大量的守軍。
而在英宗上任后,瓦剌早已平定,土木堡也失去了原有的作用,但因為其關鍵位置。
朱瞻基將其發展成了一個聚集地,因為商賈常年來往北境的收購馬匹或者皮草,導致這里也開始愈發的興盛起來。
而現在,整個土木堡空無一人,里面的居民早已在瓦剌來襲的時候撤掉了。
對此,朱祁鎮很是生氣,土木堡的情況他也情況,里面確實沒有多少守軍。
他也明白這是為了減少百姓的傷亡,但是土木堡的位置實在太重要了。
其余的城鎮撤退就算了,它們也守不守都不影響大局,但土木堡不行。
若不是他帶兵來得及時,等到瓦剌的大軍全部使進關內,那這動蕩就大了。
而那土木堡的官員也是無奈,那官員自然知曉土木堡的重要性,他也打算守來著。
說實話,他對守住土木堡還是很有信心的,但太宗皇帝暗地傳令他能有什么辦法。
朱祁鎮也是念及軍情,打算事后在好好處置他。
“皇上,喝口熱湯吧。”
太監王振端著一碗熱湯走了過來。
朱祁鎮接過,小口的喝了起來,現在的天氣越來越寒冷了。
戰爭也必須加快了,大明的將士雖然強悍,但也還是肉體凡胎擋不住這自然的嚴寒。
想到這,他看著王振。
“后方的補給還有多久到?”
“回皇上,補給已經在路上,估摸還有七日就到了,屆時后方的大軍也會一并與我等匯合?!?/p>
王振說道。
聽到這,朱祁鎮皺了皺眉。
還需七日,時間太久了,往后天氣只會更加寒冷,不利于大軍行進。
“通知下去,分出一半將士出擊,剩下的在這等大軍匯合,沒那么多時間給咱們耽擱了?!?/p>
在連續幾次擊潰了瓦剌的先鋒部隊后,朱祁鎮對他們的戰斗力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就他所帶的將士就足夠擊潰瓦剌了,不過要想徹底剿滅瓦剌還是需要大軍前來。
王振聽到他的話后,連忙彎腰,隨后他就將朱祁鎮的命令下達了出去。
瓦剌這邊。
在接連和大明對軍碰撞失利后,他們的情緒也受到了一定影響。
本來在看到那些城鎮的百姓倉皇逃竄時,他們還以為大明不行了,然而和大明的軍隊一碰撞后。
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大明還是那個不可戰勝的大明。
營帳內,瓦剌眾多首領匯聚一處,臉上滿是憂愁,他們正在思考日后。
如若繼續下去,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滅亡這一條路。
“怎的,都啞巴了,不說話了,此前不是很張狂的嘛?”
也先看著他們冷哼一聲。
聽到他的話,眾人都默默的低下了腦袋。
“都說了,讓你們讓不要大意,不要擅自和大明的軍隊交鋒,真以為大明不行了?”
“大明的戰爭從未停止了,他們的利從未生銹,現在來的還只是一些830沒有上過戰場的新兵?!?/p>
“如此,就讓你們打的狼狽不堪,若是西南的駐軍過來,你們是不是要洗干凈腦袋讓他們砍?”
也先憤憤不平的說道。
“大汗,這,明軍和我等的實力相差實在太大了,即便有補給,我等也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啊?!?/p>
一首領無奈的說道。
“怎的,現在想投降了?”
“去,你現在去對著大明的皇帝投降,看看他愿不愿意放你一命。”
也先沒好氣的說道,接著,他掃視了眾人一圈。
“現在的情況不用我多說,想必你們也清楚,大明的皇帝這次是抱著剿滅我們的心思來的?!?/p>
“想要活下去就有戰爭!”
說實話,他也不想打這仗,但沒辦法啊,朱祁鎮擺明是不想放過他們。
他早前就和寫信上言了,只要朱祁鎮能降下一點賦稅,給瓦剌子民一條活路,他甘愿奉上自己的項上人頭。
戰爭從來不是他的想法,但朱祁鎮不同意啊。
聽到他的話,眾人也明白現在的局面,相視一眼后看著也先點了點頭。
的確,現在不是他們頹廢的時候,他們已經沒有后路了,只有一直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