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頂頂好的人。
雖然立場不同,但也殊途同歸。
楚昭:\" “那你呢?”\"
楚昭目光灼灼地直視著她。
韶顏:\" “我啊......”\"
韶顏:\" “木槿吧?”\"
韶顏:\" “鮮紅的木槿,盛開的肆意,即便是凋零,也是轟轟烈烈,惹人側(cè)目。”\"
楚昭卻覺得,她更像那雪中的寒梅。
寒氣越盛,她便開得越發(fā)的嬌艷欲滴。
是這漫天蒼白中的唯一一抹艷麗色彩。
......
肖玨去而復(fù)返時,手里還帶了個禮物回來。
韶顏雖然沒有問,但從他那面色來看,這東西只怕也是送給她的。
肖玨:\" “給。”\"
韶顏:\" “給我?”\"
面上雖有些受寵若驚,但這心里卻沒有太大的波瀾。
只是她有些好奇——
韶顏:\" “上哪兒買的?”\"
這玉俑由黃玉雕琢而成,長約莫她手臂般長短,通體透著溫潤光澤。
底座的中心是空的,所以拎起來沒什么重量。
韶顏拿在手里的時候,只覺得這玉俑所雕刻出來的人形像極了自己。
又或者說......
其實就是照著她做的。
肖玨:\" “不是買的。”\"
肖玨:\" “是贏來的。”\"
采春時他奪得頭彩,而那頭彩便是一塊黃玉。
他特地找了工匠趕制。
最終制作出來了一尊與韶顏別無二致的玉俑。
韶顏:\" “贏來的?”\"
韶顏:\" “你贏了誰呀?”\"
韶顏的眼中蘊著晶亮的光,如同陽光灑在水面上,粼粼波光在眼底悄然流轉(zhuǎn)。
當(dāng)情緒微動,那目光便似水色瀲滟,泛起層層淺輝,映出無法言喻的深邃與靈動。
肖玨:\" “采春的彩頭是一塊黃玉。”\"
肖玨:\" “這是我讓工匠趕制出來的。”\"
肖玨:\" “你可還喜歡?”\"
肖玨滿目的寵溺幾乎要溢出眼眶。
韶顏有些觸動,但又怕他會深陷于此,將他們這夫妻給假戲真做了。
韶顏:\" “肖玨,你別陷得太深。”\"
否則的話,她可不負(fù)責(zé)把他從情海中拉出來。
肖玨:\" “有嗎?”\"
肖玨臉上的笑容因韶顏這話而散去了大半。
韶顏:\" “你的好意我收下了。”\"
韶顏:\" “等你什么時候了卻身后事,咱們再來談?wù)勎磥戆伞!盶"
肖玨:\" “當(dāng)真?!”\"
肖玨倍感受寵若驚。
如此說來,她豈不是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韶顏:\" “你別高興的太早。”\"
韶顏最擅長的,就是在他欣喜萬分的時候,突然潑一盆冷水下來。
韶顏:\" “你爹的仇和肖家軍身上的冤屈還沒有洗干凈。”\"
韶顏:\" “你可不能耽溺于兒女情長。”\"
否則的話,她豈不是成了紅顏禍水了?
雖然......她本來就有這個資本。
肖玨:\" “嗯。”\"
肖玨:\" “會的。”\"
他一定會讓真相大白于天下。
那些潑在肖家軍身上的臟水和父親身上的污名,他一定會洗干凈。
然后把幕后黑手揪出來,讓他無處遁形。
“都督!”
飛奴三步并作兩步,急步走來:“烏托人突然發(fā)難,現(xiàn)下已經(jīng)圍住了季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