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唐糖的疑問,池思雨眼珠子一轉(zhuǎn),迅速想出了一個聽起來勉強合理的解釋,“我昨晚做了攻略,大家都穿禮服去耶爾斯島拍照打卡。你要是穿的太普通了一點都不出片。而且笑笑好不容易來一次F國,我們得留下點美好記憶。”
說著,她就朝著一旁的周笑笑擠眉弄眼,讓她也幫著說兩句。
周笑笑收到池思雨的求救眼神后,忙拿起一套黑色的禮服,朝著唐糖問道:“糖糖,你覺得這套我穿怎么樣啊?會不會顯得我太矮了?”
唐糖搖了搖頭,“不會,只是會不會有點太簡單了?”
她手中的黑色短裙和衣架上其他的禮服相較起來有點太過簡單了。
周笑笑:“那你幫我挑一挑吧。”
看著唐糖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池思雨松了一口氣……好險!差點就要暴露了。
天殺的于飛揚!把這么重要的事交給她,她都快要緊張死了。
趁著唐糖去洗漱的功夫,池思雨和周笑笑兩人認真的對了一遍今天的流程。
在確定一切無誤后,池思雨又催促著造型師給她們兩個快速的將妝造弄好。
等唐糖洗漱完出來后,造型師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了。
她看著眼前已經(jīng)換好禮服化好妝的兩人詫異的問道:“你們兩個這么快?”
池思雨點了點頭,催促道:“對啊,你趕緊挑一套禮服換上,讓艾達幫你做妝造,我們的時間有限。”
其實也不是時間有限,而是她生怕在和唐糖多聊兩句她就要露餡了。
一旁的艾達指著一套酒紅色的抹胸魚尾緞面裙推薦道:“唐小姐,這套禮服比較適合您。”
唐糖看著艾達指的那套禮服,她一下就被吸引住了,簡直絕美……
只是今天是去旅游,穿成這樣會不會有點太隆重了。而且池思雨和周笑笑穿的禮服和這個比起來,根本都算不上禮服了。
她這樣一想,便隨手拿起手邊一套不怎么出挑的禮服,說:“穿這套吧。”
然而池思雨和周笑笑卻異口同聲的反對道:“不行!”
唐糖看著反應(yīng)過激的兩人,一臉的疑惑:“?”
周笑笑立馬反應(yīng)過來,剛剛她和池思雨的反應(yīng)太大了,于是她出言找補道:“這套太普通了,一點也不好看。”
池思雨也附和道:“對啊,還是那套紅色的好看。”
唐糖一臉狐疑,這兩人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她眼神懷疑的看著兩人問道:“你們兩個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事。”池思雨神色慌亂的搖了搖頭,“我們能有什么事瞞你!”
看著池思雨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反應(yīng),唐糖越發(fā)覺得不對勁,她看向她說道:“池思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
池思雨搖了搖頭,“真的沒什么,你快點換衣服吧,車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了。”
唐糖沒有動,她直勾勾的盯著池思雨。頗有一副她要是不說清的話,今天哪都不去的架勢。
周笑笑見狀,嘆了一口氣說:“瞞不住了,我告訴你吧。”
唐糖:“嗯?”
“其實今天晚上我們舉辦了一個姐妹轟趴,慶祝你高考得冠。本來打算給你一個驚喜,池思雨這個笨蛋演技太差了。”
唐糖還是有些懷疑,“真的?”
周笑笑點了點頭,“真的,你快去換衣服吧,一會時間來不及了。”
在周笑笑的再三催促下,唐糖只好先換上禮服。當(dāng)她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時,所有人都不禁眼前一亮。
酒紅色襯得她皮膚瓷白如牛奶一般,魚尾設(shè)計的禮服將她的身材曲線完美勾勒出來,緞面的材質(zhì)顯得整個人優(yōu)雅又神秘……
一旁的艾達快速的給她做好妝造,在卷好頭發(fā)后,她左看右看總感覺差了點東西。
猶豫半晌后,她拿起眼線筆輕輕的在唐糖的眼尾處點了一顆痣。
眼尾這顆痣,隨著唐糖眼波流轉(zhuǎn)間,盡顯魅惑。
一旁的池思雨和周笑笑要看呆了,她們一直都知道唐糖外貌出挑,但都是固有思維,對她的美都定義在了清純、陽光、明媚上面。
而萬萬沒想到經(jīng)過艾達的一番打扮后,唐糖居然會美到如此攝人心魄。
唐糖起身,整理了一下頭發(fā),然后朝著兩人說道:“走吧。”
然而兩人就像是沒聽到一樣,呆呆的看著她。
她伸手在她們眼前晃了晃,“你們兩個想什么呢?怎么都不說話?”
池思雨回神,“糖糖,你簡直太哇塞了!我第一次看你這種風(fēng)格,絕了!美女,貼貼。”
唐糖聽著她的夸贊,嘴角噙笑,“什么風(fēng)格啊?”
池思雨想了一下,說:“我感覺……我感覺就像是狐貍精。”
聞言,周笑笑白了她一眼,“池思雨,你狗嘴里吐不出來象牙,什么狐貍精!”
兩人吵吵嚷嚷的下了樓,唐糖緊隨其后。
她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距離耶爾斯島大概有七個多小時的車程。
一路上,唐糖都在欣賞路邊的風(fēng)景。不得不說,F(xiàn)國人對浪漫還是有一套的,光是薰衣草莊園她都看見不下十幾個了。
她拍了很多風(fēng)景照,還自拍了好幾張。拍累了,她就靠著座椅淺淺的瞇了一覺。
等快到的時候,她被池思雨喊醒了。
她眨了眨眼睛,伸了個懶腰,然后抬眸看向車窗外,天色已經(jīng)漸黑了。
這時,旁邊座位的艾達從包里掏出散粉和口紅,“唐小姐,給您補個妝。”
她整個人還是懵懵的,任由艾達在她臉上又捯置了一番。
在唐糖補妝的間隙,池思雨掏出手機給于飛揚發(fā)了一條微信,內(nèi)容大概是快到了,做好準(zhǔn)備。
一旁的周笑笑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對著池思雨壓低聲音說:“我有點緊張。”
“你別說,我也有點緊張。”池思雨同樣也有這種感覺。
大概過了沒五分鐘,司機就將車開到了耶爾斯島的入口。
由于耶夫斯島是一個觀賞性的小島,無人居住。所以車輛沒辦法進入,唐糖她們只能在島口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