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禾氣笑了,“霍小姐既然覺得我們不能走遠,又何必浪費這五百萬?你不如就在一旁等著,等我和他分開不就行了?”
霍雨晴哼道,“我等不了那么久。再說萬一你懷孕了,你借孩子威脅宴舟哥怎么辦?我可不想養別人的孩子?!?/p>
沈晚禾無語凝噎。
這霍雨晴不僅無腦,還挺自信啊。她就這么確定能嫁給薄宴舟?
不過眼下她沒時間跟她掰扯,她還要給病人看病。
這時座機恰好打回過來了,沈晚禾一把接通,“麻煩派個保安過來。這里有人打擾我治病?!?/p>
霍雨晴驚怒,“沈晚禾,你干什么?誰說我不是來看病的?我來洗牙!”
沈晚禾按了下一個病人,冷冷道,“霍小姐,我的時間很寶貴。外面還有很多病人在等著我看。我已經給過你幾次機會了。”
“你敢拒診?我投訴你!”霍雨晴猛地起身,“我排隊排了一個小時,你竟然不給我看?”
就在這時,保安走進來了,“沈醫生,發生什么事了?”
沈晚禾指著霍雨晴道,“這位患者掛了我的號又不讓我看病,非要問一些私事,擾亂醫療秩序,浪費我的時間。麻煩你們把她請出去?!?/p>
保安看向霍雨晴,“這位小姐,請出去。”
霍雨晴怒道,“我不出去!誰說我不是來看病的?我來洗牙。你們要是敢不給我看,我去衛生局投訴你們?!?/p>
進來的那位病人看不過眼了。剛剛他一直等在門口,所以聽到了她們的談話。
“這位靚妹,你不能睜眼說瞎話呀?我在門口都聽到了,剛剛沈醫生叫你張嘴你不張,只是一直逮著沈醫生問私人話題。沈醫生都警告了你兩三次了,你還這樣?!?/p>
“就是,你不看病你趕緊地走啊。我們都等了一個多小時了,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對啊,什么素質。”
“保安你趕緊將她趕出去,我們還等著看病呢。”
“牙醫的號多難約啊,這種浪費醫療資源的人就該拉入黑名單?!?/p>
……
門口幾個病人你一言我一語?;粲昵缬中哂謿猓莺莸闪搜凵蛲砗?,甩下一句話,“沈晚禾,你給我等著!”
然后拿起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晚禾捏了捏眉心,將心底的氣壓了下去。
……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十二點,沈晚禾走出醫院門口,就看到薄宴舟那輛顯眼的豪車停在路邊。
薄宴舟看到她出來,立刻從駕駛室里出來。
沈晚禾看到,急忙快步走過去把他塞回車里,“不用下來了,快上去?!?/p>
萬一被小譚或者麗姐看到就穿煲了。
沈晚禾坐上副駕駛,“開車吧?!?/p>
薄宴舟看她表情有些憤懣,不由握住她的手道,“怎么了?怎么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p>
沈晚禾掙開手,“你說呢?薄宴舟,我發現你還真是招蜂引蝶。每次我跟你在一起,總是能惹來一些女人對我下手?!?/p>
“誰對你下手了?”薄宴舟一愣。
“還能有誰,霍雨晴啊?!鄙蛲砗痰伤谎郏八o我五百萬,讓我跟你分手?!?/p>
“霍雨晴?”薄宴舟擰眉。
“對啊,要不是你之前勾引過她,她會生出什么希冀來?”沈晚禾哼了聲。
“我勾引她?我什么時候勾引過她?”薄宴舟茫然,“晚禾,我對她真的沒有一點心思,是她一廂情愿?!?/p>
“之前你媽過生日,你跟她說話,讓她挽手,還給她遞蛋糕?!鄙蛲砗淘秸f越氣,“要不是你釋放出信號讓她以為有機會,她會追著你來越城?”
薄宴舟慌了,忙解釋,“那時我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才故意跟她好的。我不是真的去撩她,我只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總之是你的錯!”沈晚禾扭過身子,“那個霍雨晴你惹的你去解決。如果她再來找我麻煩,我就答應她了。我拿了五百萬我去吃香喝辣,找弟弟去。”
薄宴舟忙抱著她哄道,“好,這事是我做錯了?;粲昵缥襾斫鉀Q,我保證她以后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你要五百萬我給你,你可以吃香喝辣,但不要去找弟弟。”
沈晚禾隨口道,“那你得比弟弟強,我自然不會找弟弟?!?/p>
薄宴舟一雙眸子深沉了起來,撫了下她的頭,沒說什么。
車子啟動,往佳匯小區駛去。
沈晚禾也沒多想,以為薄宴舟還在那自責呢。
上午太忙了,她趁著這空當閉目養神。
沒一會兒,到了小區。
沈晚禾扶著腰下了車,隨口問道,“你煮好飯了嗎?我好餓了?!?/p>
“煮好了,回去就可以吃了?!北⊙缰垌樖址鲋?。
兩人進了電梯。
薄宴舟的手開始在她腰上揉著,“腰還酸嗎?”
“好像好點了。”沈晚禾忙拍了下他的手,“有監控呢,別亂摸?!?/p>
薄宴舟看了眼角落的監控,手不情愿地放下。
出了電梯,沈晚禾拿出鑰匙開門,薄宴舟突然從背后摟住她,開始動手動腳。
“別鬧?!鄙蛲砗虙暝艘幌?,推開門進去。
薄宴舟跟著進去,卻不放手,開始吻她脖子。
“哎別親?!鄙蛲砗堂ζ策^頭,“對了,我還沒跟你算賬。你今天早上應該發現了我脖子上的吻痕了吧,為什么不告訴我?害得我被同事懷疑什么了?!?/p>
薄宴舟頓了下,一臉無辜,“我沒發現什么啊。”
“你就裝!”沈晚禾不悅,“你以后不準咬我脖子了。”
“那我以后輕點。”薄宴舟依舊抱著她廝磨,不舍得放開她。
沈晚禾道,“別鬧了,先吃飯,我餓了。”
薄宴舟只好放開她,去廚房把飯菜端出來。
看著沈晚禾大快朵頤的樣子,他眸子滿是笑意,“好吃嗎?”
“嗯,好吃?!鄙蛲砗厅c頭,“薄宴舟,我發現你的廚藝真的好很多了?!?/p>
薄宴舟勾唇,“有我的愛在里面,自然好吃?!?/p>
沈晚禾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你也會說土味情話了?!?/p>
薄宴舟笑,“喜歡聽嗎?”
“聽了起雞皮疙瘩,還是不要說了。”沈晚禾嫌棄。
薄宴舟寵溺地笑著,沒說什么,只撫了下她的頭。
沈晚禾特別喜歡薄宴舟撫她的頭。每次被他撫著,頭頂就有一種酥麻感自天靈蓋直達全身。
她突然放下筷子,抱住他的腰,依偎在他懷里。
“怎么了?”薄宴舟撫摸著她。
“沒什么,就想抱一下你。”
薄宴舟的眸子又深沉了起來,“不是說餓了嗎?快吃飯吧。”
“嗯?!鄙蛲砗瘫Я藭?,就松開了他,繼續吃飯。
吃完午飯,薄宴舟拿著碗進了廚房洗碗。
等他洗完碗,出來,看到沈晚禾已經側躺在床上睡覺。
薄宴舟躺上去,從背后抱住她,開始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