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舟只好收起手機,無奈,“晚禾,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
“你非要我相信你干什么?薄宴舟,我們可不是男女朋友關系。”
“怎么不是?你白天的時候還說想我了。”
“薄宴舟,才過了一天,你就忘了我之前說的話了嗎?”沈晚禾冷笑,“我說想你,那也是想做而已?!?/p>
薄宴舟:“……”
他突然抱住沈晚禾,在她耳邊啞聲道,“那我給你。”
沈晚禾說完那句話其實就后悔了,后悔自已太直白,這會兒聽薄宴舟還當真了,故意在她耳邊調戲她,不由羞恥。
她故作惱怒,一把推開了他,“你剛剛被別的女人抱了,我嫌臟?!?/p>
“那我去洗洗?”
“你愛去就去,關我什么事?!鄙蛲砗陶f著拉著行李箱進臥室,將東西都拿出來。
薄宴舟不確定她的意思,但還是說,“那你等我。”
沈晚禾沒回答他,一抹紅暈卻悄然爬上了她的臉頰。
薄宴舟飛快走出去,回到家沖了個涼,還刷了個牙,這才穿著睡袍就過來了。
沈晚禾的門沒有關上,只是虛掩著。這更加說明她是默許他來的。
薄宴舟壓著內心的激動,走進去。
屋里沒看到沈晚禾的身影,但洗澡房里傳來了水聲。
她應該是在洗澡。
薄宴舟的心被水聲勾得癢癢的。
他極力讓自已冷靜點,不能再像上次那么緊張了。
上次他太激動太緊張,再加上身體還沒恢復,他表現得不盡人意。
這次他一定要好好表現,讓沈晚禾知道他不是銀樣镴槍頭。
這時,水聲停止,沒多久,沈晚禾圍著浴巾光著腳走了出來。
看到薄宴舟坐在她床邊,她嚇了一跳,“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
薄宴舟走到她面前,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濕潤的唇,還有浴巾上面裹著的白皙的隆起,不由滾動了下喉結,“我看你沒關門,以為你特意留門給我的?!?/p>
沈晚禾一愣,沒關門嗎?
她剛剛明明關了的,但估計沒留意是否關嚴。
察覺到薄宴舟如狼似虎的目光,她不在自在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薄宴舟起身,看著沈晚禾光潔的背,還有如天鵝頸一般的頸,再也控制不住。
他突然抱住了她,吻向她的耳垂。
“薄宴舟……”
沈晚禾被他突然而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轉過身來想說什么,迎接她的卻是更加瘋狂的吻。
“薄宴舟,你別……嗚。”
浴巾掉落在地,后面的話淹沒在不可描述的畫面中。
……
沈晚禾趴在床上,手緊緊抓住床單。
薄宴舟在她耳邊低語,“晚禾,還要嗎?”
“不要了。”她的聲音有點啞。薄宴舟聽了心神蕩漾。
“我厲不厲害?”
沈晚禾:“……”
男人!
上次她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他不行,這個男人就變本加厲,非得證明自已很行。
“你說,我厲不厲害?”薄宴舟不依不饒,就像一只想得到夸獎的小狗。
沈晚禾承受不住,忙道,“厲害,比七年前還厲害?!?/p>
七年前那次,兩人都是初涉人事,生澀得很。但那天晚上薄宴舟折騰了她快一晚上,導致她第二天起不來床。
“那你滿意嗎?”他吻著她的臉。
沈晚禾,“……滿意。”
薄宴舟勾唇,將她翻了個身,“現在輪到我了。”
“薄宴舟,你還要?”沈晚禾驚恐。
“很快,你忍一下?!?/p>
……
隨著一聲悶哼,薄宴舟終于偃旗息鼓。
他憐愛地撫摸著她的臉,一臉的饕足,“晚禾,我愛你。”
“嗯!”
“你可以說你也愛我嗎?”薄宴舟有點委屈地看著她。
沈晚禾沒回答,而是看著他,“薄宴舟,沈村是你買下來的嗎?”
薄宴舟愣了下,“你知道了?”
“我看到方文了?!?/p>
薄宴舟閃了下眸,“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沒想到被你提前發現了?!?/p>
他抱住沈晚禾,撫著她道,“清明那天,我看到你在外婆的院子里戀戀不舍的樣子,就知道你是舍不得屋子被拆掉的。所以我就想了個辦法,將它買下來,打造成古村落的樣子,給你留一個念想。這樣,以后不管什么時候,你想念外婆的時候,就可以回去看看。”
當時改造新農村是政府勢在必行的決策,為了說服政府沈村打造成古村落有很大益處,他可是費了不少功夫,還給松城捐了一大筆錢,用于旅游資源的開發。
但這些不必跟沈晚禾講。
沈晚禾的心好像被什么撥動了一般,跳動了一下。
“薄宴舟……”她道。
“嗯?”
“謝謝你。”
“不用謝,我欠你的還很多,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為你做再多也抵消不了我以前對你的傷害?!北⊙缰酆退~頭相抵著,“我只希望你能讓我在你身邊,陪著你,照顧你,我就心滿意足了?!?/p>
沈晚禾抬眸,直直地撞入他的眼睛。
他的瞳仁漆黑,好像一個深邃的旋渦,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將她深深的吸引了進去。
“薄宴舟……”她撫著他的臉,輕聲道,“我愿意給你一個機會。”
薄宴舟的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他壓著聲音的顫抖。
“真的。”沈晚禾道。
薄宴舟控制不住地激動,他捧著她的臉連吻了好幾下,又用力地抱住她,“晚禾,我好高興,我太高興了。”
沈晚禾被他摟得快喘不過氣來了,不由掙扎了一下,“薄宴舟,你再用力點,我就要被你勒死了?!?/p>
薄宴舟慌忙松開了手,“對不起,我太激動了?!?/p>
“你別高興得太早。”沈晚禾瞪他一眼,“我答應你,只是愿意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你中途表現不好,我隨時收回?!?/p>
薄宴舟愣了下,不過很快就明白她說的意思。他抓住她的手,“我會好好表現自已的。以后我天天給你做飯,碗也我洗。我也會聽你的話,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對我哪里不滿意,你直說,我會改。我要是不小心做錯事了,你打我罰我都可以?!?/p>
沈晚禾聽了心里感動,卻故意道,“那好啊。那你現在趕緊回去你的房子里去,我困了,要睡覺了。”
薄宴舟一愣,忙抱緊了她,“能不能通融一下?今晚讓我在這里睡?”
“不行,你都說了要聽我的話的?!鄙蛲砗贪逯?。
薄宴舟有種左右為難的感覺。
走吧,他舍不得此刻的溫香軟玉,不走吧,又打了自已的臉。
“晚禾……”他可憐兮兮地,“看在我剛剛表現得不錯的份上,你就讓我睡在這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