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禾移開視線,對廖醫生道,“不好意思,我星期六沒空。你看看其他人吧。”
廖醫生有些失望,他對沈晚禾有好感,早就想追她了。
不過之前梁少澤在追她,他自覺自已比不過梁少澤,所以就自動退出。
但前段時間他聽說沈晚禾跟梁少澤不可能后,心里又活動起來。
“那算了吧,改天你有空我們再約。”廖醫生只好收回手。
沈晚禾微笑點頭,直到廖醫生走后,她才往前走,上了車。
薄宴舟看著她,“那個人是誰?”
“同事啊。”
“他找你干什么?”
沈晚禾看他,“干嘛?還要跟你報告?”
“就問一下。”薄宴舟不敢再說什么,抿了下唇,委屈,“你為什么不讓我下車等你?”
沈晚禾看了他懷里的花一眼,“誰讓你這么高調的?接個人還買花。”
薄宴舟把花遞給她,“送給你的。”
沈晚禾接過,低頭看著懷里嬌艷欲滴的紅色玫瑰,心里還是開心的。
“喜歡嗎?”薄宴舟問。
沈晚禾聞了下花香,“喜歡。”
薄宴舟勾起唇角,不過想到她剛剛的回答,并不能解釋她不讓他下車的原因。
還有那個男同事,他眼尖,看出來他掏出來的是兩張電影票。
男同事請女同事看電影,怎么看都別有用心。雖然沈晚禾沒接受,但她搬出他這個男朋友不是更直接?
可是他不敢說什么,只提了句,“今天中午我沒買花,你也沒讓我下車。”
沈晚禾聽出了他的不爽,但沒理會,只說道,“你這兩天別來接我了。”
“為什么?”他不悅。
“因為我還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有男朋友了。”
薄宴舟定定看著她。
沈晚禾睨他一眼,“怎么了?不行嗎?以前我和你談戀愛你不也一開始沒告訴你的朋友嗎?”
這個舊賬她早就想翻了,只是沒找到機會。
別以為他們現在復合了,舊賬就可以一筆勾銷。
薄宴舟一看她說起以前,立刻就沒那么理直氣壯了。
“以前是我不好,但現在我改了,你讓我對全世界宣告我都可以。”薄宴舟拉住她的手,“你也應該學好的,不好的就不要學了。”
沈晚禾收回手,“不行,不出這一口惡氣我心里不順。薄宴舟,你那個時候為什么不跟你朋友說我們談戀愛了?”
薄宴舟擰著眉,“這個就不要說了吧。”
“你不說也行,你不說的話我也讓你當一年我的地下情人!”
“我說,我說就是了。”薄宴舟忙道,“我那時是覺得我們還不穩定,所以一開始沒打算跟朋友說。”
“所以你那句玩玩而已就是就是你的真心話咯。”沈晚禾咬牙。
薄宴舟急忙辯解,“不是的,那句話真的是我嘴賤,我那時已經發現自已越來越愛你,所以才帶你見了周庭他們的。如果我對你真的是玩玩而已,是絕對不會帶你見他們的。”
“這么說你還有理了?”沈晚禾哼道。
“我沒有理,我錯了。”薄宴舟抿著唇,“所以老天懲罰我,讓我費了這么大勁才追你回來。”
沈晚禾看他滿臉愧色的樣子,也不再為難他了,“算了,我原諒你了。快開車吧。”
“晚禾。”薄宴舟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可以公開我們的關系了嗎?”
“不行,估計還得等一段時間。”
“為什么?”薄宴舟委屈巴巴。
“誰讓你親得我脖子上都是吻痕,還弄得我腿都快斷了。”沈晚禾瞪他一眼,“我要是現在承認我有男朋友了,我同事還不得想歪?”
原來是這樣。
薄宴舟沒想到“好心”還辦壞事了,早知道他就不做標記了。
凡事過猶不及是有道理的。
“我以后節制點。”
“我才不信你,你今晚去你那房子里睡覺,別跟我睡了。”沈晚禾哼道,“反正你那房子不住也浪費了。”
“那是方文租的房,不是我的。”薄宴舟抱住她的腰,將頭埋到她懷里,“方文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就回來了,你不收留我的話我就沒地方住了。”
沈晚禾看著他的頭靠在自已的小腹上,“薄宴舟,你不是說你的房子在裝修嗎?房子呢?”
“房子人家突然不租了。”
沈晚禾輕拍了下他的頭,“薄宴舟,你就是個撒謊精。”
薄宴舟抱緊她,厚著臉皮,“晚禾,我想跟你同居,可以嗎?”
“不行。”
“求求你了。”薄宴舟掀開她衣服下擺,親她的肚子
沈晚禾被他親得癢了,忍不住笑,邊躲邊打他,“薄宴舟,你干什么?”
薄宴舟大手撫著她的肚子,“晚禾,我們這幾次都沒做措施,可能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懷孕。我想跟你住在一起,好好照顧你。”
這一次,他不想出任何差錯,他要參與全程。
沈晚禾心里動了下,說道,“我們連婚都沒結。”
“那你愿意嫁給我嗎?”薄宴舟從她懷里起身,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他本來想等戒指做好后再向她求婚的,可是今天說到這里,他還是忍不住提前問了。
沈晚禾頓了下,“你這算是跟我求婚嗎?”
“算……也不算,我只是想問一下你的意見。”薄宴舟遲疑了下,還是沒把他的打算說出來。說出來就沒有驚喜了。
“再說吧。”沈晚禾垂下眼眸,“我們才復合多久,就開始談婚論嫁了?”
薄宴舟心里雖然有點失落,但也理解,他之前傷她太深,她需要時間。
“也是,不急。”他撫了下她的頭,“等你想好了再說。”
“快開車吧。”沈晚禾轉移話題,“今晚吃什么?我都餓了。”
薄宴舟勾唇,啟動車子,“今晚我給你弄了個新菜式,牛腩燉蘿卜。我出門前已經燉好了,回去就可以吃了。”
回到家里,薄宴舟讓她坐在餐桌前,端出牛腩蘿卜,還有其他的菜,又給她舀好飯,拿好筷子,儼然他才是這里的男主人一樣。
沈晚禾道,“薄宴舟,你這是打算住在我這里了?連飯也在我這兒做了。”
薄宴舟握住她的手,“晚禾,你不是要考察我嗎?認清一個人的真面目最好的辦法就是同居。你和我住一起后,才能真正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對你那么好。”
沈晚禾撫了下額,“看來你為了跟我同居,什么理由都想得出。”
薄宴舟眼巴巴,“晚禾,不跟你住一起我會發瘋的。”
“前幾年你不也這么過來了,現在就不行了?”沈晚禾嘴角抽了下。
“那不一樣,吃過細糠哪里還吃得下粗糧?”薄宴舟摩挲著她的手,“晚禾,體會過和你在一起的幸福,我哪里舍得再跟你分開。”
“你現在情話說起來一套一套的。”沈晚禾瞪他一眼,“算了,看在你這么癡情的份上,我就同意了。”
“真的?”薄宴舟眼睛一亮。
“嗯,真的。”沈晚禾道,“不過,你要節制。一星期最多三次。”
“好,我答應你。我現在就去把東西搬過來。”
薄宴舟立刻起身。
“哎~你吃完飯再去搬啊。”
“我搬完再吃。”薄宴舟的身影已消失在門口。他已經迫不及待。
沈晚禾無奈搖頭,又想想剛剛薄宴舟的反應,好像得了糖果的小孩般,眼里都是光,不由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