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舟道,“你說得對,我那時就是死要面子。明知道自已喜歡你,卻拉不下臉跟你表白。那時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愛一個人,總覺得所有人都該圍著我轉,所以才傷害了你。”
他抱緊她,“晚禾,還好你原諒了我,愿意給我一個悔改的機會,不然,我肯定要一輩子在悔恨中度過了。”
“現在悔改也不遲,罰你一輩子對我好,永遠也不能對我生氣,不能跟我吵架。”沈晚禾調皮地眨了下眼。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薄宴舟看著她,吻了下去……
……
從濕地公園回來后,兩人又逛了超市,買了一些菜。
他們就跟普通的情侶那樣,做著平凡的事,過著普通的日子。可是因為愛,平凡的事也溢著一絲甜味兒。
回到深水灣1號,薄宴舟進廚房為沈晚禾準備晚餐。
沈晚禾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刷得無聊了,她走到廚房門口,倚在門框上,看著在廚房忙活的薄宴舟。
薄宴舟穿著白色的襯衫,系著黑色圍裙,袖子挽到小臂上方,慢條斯理地做著手上的活,一副家庭煮夫的樣子。
或許是從小接受的教育,薄宴舟不論干什么都是不慌不忙、有條不紊。
就比如現在,明明做菜是一件挺狼狽的事,他偏偏好像在做一件工藝品那樣,動作優雅,不急不緩,看起來令人賞心悅目。
沈晚禾饒有興趣地看著薄宴舟。
薄宴舟見她站在那里,“不去坐著,在這兒看什么?”
“看帥哥啊。”沈晚禾走過去,從背后抱住他,“薄宴舟,我發現你做菜的樣子很帥。”
“老公不論做什么都很帥好吧。”薄宴舟勾了下嘴角。
沈晚禾咦了聲,“臉皮真厚。”
薄宴舟笑笑不辯解,“廚房里油煙重,你有身孕,還是出去吧。”
沈晚禾嗯了聲,卻把臉貼在他背后,沒有出去。
“不聽話。”
薄宴舟停下手上的活,轉過身來,托起她屁股一把抱起來,往客廳沙發走去。
“乖,在這兒等老公。”他放她到沙發上,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薄宴舟煮了白灼蝦給沈晚禾,還有清蒸魚、清炒蔬菜,涼拌海帶絲。
醫生說孕婦既要吃得有營養,富有蛋白質,又不能太油膩。
薄宴舟不讓她動手,他給她剝好蝦,連蘸料都給她蘸好,才放到她碗里。
吃完飯,沈晚禾覺得無聊,想整理一下衣服。
他們的衣服還堆在行李箱沒整理好。
薄宴舟看了,忙走過去,“我來整理,你別動。”
于是,沈晚禾坐在床上看著薄宴舟將衣服整理好。
洗完澡,沈晚禾想把自已的內衣內褲洗一下,薄宴舟看到了,立刻拉開她,“我來洗,你歇著。”
沈晚禾撫額,“薄宴舟,我只是有孕,又不是快要生了。”
薄宴舟面不改色,拿起她的內衣褲洗著,“醫生說前三個月要小心,總之你能不干活就不干活。”
沈晚禾無語了。她遲早被他養廢。
薄宴舟洗完她的內衣褲,正要晾曬的時候,蘇明月給他打電話了。
他一手晾曬衣服,一手接了電話。
“宴舟,我聽司機小王說,你和晚禾去見了晚禾她爸媽了。她爸媽怎么說?我們兩家趕緊見一面,見一面就把你和晚禾的婚事定下來了。”
薄宴舟聽到這里,下意識煩悶。
他走到沈晚禾聽不見的地方,“再等一等。”
“還要等到什么時候?你們就這幾天假。假期結束你們又去越城了。”蘇明月不解,“她爸媽的意思呢?”
薄宴舟說不出理由,只不耐煩道,“人家是嫁女兒,哪能那么輕易就答應了?你別催了。”
蘇明月道,“那就見一面嘛,你約她爸媽出來,我們兩家聊聊,讓她爸媽看看我們家的誠意。”
“再說吧。我現在有事,先不說了。”薄宴舟敷衍著掛了電話。
“哎、怎么就掛電話了?”蘇明月不解。
聽薄宴舟的語氣,好像受了挫一般。難道晚禾她爸媽不同意?
沒理由啊,她兒子長得這么帥,事業有成,家庭條件也好,兩個年輕人也相愛,晚禾她爸媽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
昨晚沈晚禾已發信息給齊蔚如,讓她第二天上午十點出來。
齊蔚如如約而至,到來的時候沈晚禾和薄宴舟已經坐在那里了。
“蔚如你想喝什么?”沈晚禾道,“讓薄宴舟給你點。”
“一杯拿鐵吧。”齊蔚如坐下來,看到擺在沈晚禾面前是一杯牛奶。
很快,服務員端著咖啡拿過來。
齊蔚如道,“身子不舒服嗎?怎么點了牛奶?”
沈晚禾有些羞澀,下意識看了眼薄宴舟。
薄宴舟握住她的手,“晚禾她懷孕了,喝不得咖啡。”
“什么?”齊蔚如驚得差點兒把口中的咖啡噴出來,“你懷孕了?”
聲音有點大,引得咖啡館內有人扭過頭來看。
沈晚禾把紙巾遞給她,“你小聲點兒,別這么激動。”
“不好意思。”齊蔚如慌忙擦了下嘴,急道,“你剛剛說什么,你懷孕了?”
“嗯。”沈晚禾羞澀點頭,“昨天去醫院檢查了,才一個多月。”
“你、你怎么又重蹈覆轍?”齊蔚如急道。
七年前她就是這樣,未婚先孕,結果被薄宴舟拋棄。
沈晚禾忙解釋,“蔚如,這次不一樣。”
她知道薄宴舟會娶她,所以才沒有做措施。
事到如今,指責也沒用。
齊蔚如嘆了口氣,看向薄宴舟,“晚禾她懷孕了,你打算怎么辦?”
“當然是娶她了。”薄宴舟道,“我們打算國慶過后就去領證。”
齊蔚如凝眉,“你們就這樣領了證就行?不舉辦婚禮嗎?還有你打算給她什么保障?我知道你們豪門結婚,都要簽什么婚前協議的。”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不會跟晚禾簽什么婚前協議的,我的就是她的。”薄宴舟道,“至于婚禮,我們打算過年的時候舉辦,那時候晚禾的胎兒也穩定了,肚子也還沒顯懷,正是時候。”
齊蔚如突然抬眸,看著他,“你對晚禾是真心的吧?不會是因為晚禾懷孕了才不得不娶她的吧?”
“本來我們這次回來,就是打算見一下雙方父母,然后就結婚的。所以不管晚禾有沒有懷孕,我都會娶她。”薄宴舟道,“晚禾這次懷孕是喜上加喜,我歡喜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是不得不呢?”
齊蔚如心里嘆了口氣。事到如此,這段婚姻也只能祝福了。
希望薄宴舟這次對她是真心的,現在也只有薄宴舟能給她幸福了。
齊蔚如輕咳了一聲,“那沈阿姨那里,你們打算怎么辦?”
薄宴舟道,“沈阿姨那里,我會跟她好好說,盡量……”
“你別跟她說什么,不用在意她的態度。”沈晚禾打斷他的話,板著臉,“我的婚事我做主,用不著取得她的同意。”
“那好,我們不說她了。”薄宴舟立刻調轉風頭,“你別生氣,對寶寶不好。”
齊蔚如:“……”
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壓下了剛起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