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秋月他們住的小區(qū),沈秋月和齊海下車,沈晚禾也解開安全帶,“媽你等一下,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
沈秋月只好停下腳步。
薄宴舟也下了車。
沈晚禾對他道,“你等一下,我跟我媽說幾句就走。”
“沒事,你去吧。”薄宴舟輕扶了下她的肩膀。
沈晚禾看向沈秋月,“媽你過來一下。”
她走向不遠處的路邊,沈秋月雖然疑惑,還是跟了上去。
待走到薄宴舟他們都聽不見的地方,沈晚禾才停下腳步。
“你要跟我說什么?神神秘秘的?”沈秋月不解。
沈晚禾看著她,“我跟薄宴舟結(jié)婚,他們家給的彩禮已經(jīng)足夠多了,你還要薄氏企業(yè)的股份和海城的房子做什么?”
彩禮光是現(xiàn)金就九千九百九十九萬,還有幾套首飾,價值也不菲。
薄宴舟還給了泰禾百分之十的股份給她,每年收入就有幾百至上千萬。
房子的話考慮到他們不在海城住,海城這邊有深水灣那一套房子就足夠了。薄宴舟將她的名字加了上去。
至于越城,蘇明月給了她和薄宴舟西山楓林那套別墅做婚房,價值十個億,記在沈晚禾和薄宴舟名下。
他們給她的已經(jīng)足夠多了。
而薄氏企業(yè)是蘇明月和薄振宏一手創(chuàng)辦和發(fā)展起來的,是他們老兩口的資產(chǎn),沈晚禾要薄宴舟的錢要得理直氣壯,但要他爸媽的東西,她不自在。
沈秋月不以為意地看了她一眼,“我這是為你好,為你多爭取一點保障。”
沈晚禾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不滿,“他們給的已經(jīng)夠多了,我用不著需要那么多的保障。”
“有誰還嫌錢多嗎?”沈秋月無語,“你有沒想過,我們家和他們家相差那么大,如果有一天你和薄宴舟鬧離婚,你斗得過他們嗎?我現(xiàn)在為你多爭取一點,以后你即使離婚,也不會什么都得不到。”
沈晚禾攥緊手,“我跟薄宴舟不會離婚。”
“不會離婚?”沈秋月聽到什么好笑的東西似的,“那七年前你們怎么又分手了?他還拋棄了孩子。沈晚禾,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的。現(xiàn)在薄宴舟對你好,那是因為他還愛你。可他一旦不愛你了,你就什么都不是,甚至連你的孩子他都不會放在眼里。”
就跟程嘉南一樣,不管以前如何寵愛沈晚禾,離婚了,他的心就變了。
沈晚禾抿了下唇,倔強道,“不管我和薄宴舟怎么樣,我也用不著你替我打算。我自已有工作,養(yǎng)得起自已。你要人家這么多東西,跟賣女兒有什么區(qū)別,別人雖然答應(yīng)了,但心里不知怎么想你?說不定在編排你靠著女兒吸女婿家的血……”
“沈晚禾,我怎么就賣女兒了?我怎么就靠著女兒吸女婿家的血了?”沈秋月生氣了,“我為你爭取的這些東西有一分入我的口袋嗎?我還不是為你好?為了你腹中的孩子好?你反過來責(zé)罵我?”
沈晚禾繃著臉,“你別打著為我好的旗號,我用不著你對我這么好,我承受不住。”
“好!好!好!是我自作多情,是我多事了。”沈秋月氣得顫抖著指著她,“我就不該管你的事!”
……
薄宴舟和齊海靠在車子旁,齊海給他遞了一支煙。
薄宴舟搖了下手,“對不起,齊叔叔,我戒煙了。”
“戒煙了?有毅力!”齊海收回?zé)煟瑢λQ起大拇指,“你叔叔我戒了幾年了都沒成功,每次看到別人抽就心癢癢,然后就失敗了。”
薄宴舟笑了下,“沒辦法,晚禾不讓抽。我要是抽了,她得發(fā)脾氣。”
“叔叔看得出來,你對晚禾是真的好。”齊海欣慰道,“晚禾這孩子挺乖巧的。雖然我跟她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我知道她很缺愛,以前過得也不好。如今看到她和你這么幸福,我從心底感到高興。”
兩人正談著,突然聽到了沈晚禾和沈秋月的爭吵聲。
薄宴舟和齊海連忙走過去。
“晚禾,怎么了?有話好好說。”薄宴舟道
齊海也道,“是啊,秋月,怎么又吵上了?晚禾還有身孕呢,受不得氣。”
“是她非要跟我吵的,是她要給我氣受。”沈秋月怒道,“我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了,齊海,我們走!”
說完,沈秋月板著臉轉(zhuǎn)身就走。
“這……”齊海不知所措,急急跟沈晚禾和薄宴舟道了聲別后,忙跟了上去。
薄宴舟撫著她的頭,“怎么了?怎么又跟你媽吵架了?”
沈晚禾垂著眸,“沒什么。薄宴舟,之前我媽說的薄氏企業(yè)的股份和海城的房子,你告訴你爸媽,不用給我準(zhǔn)備。你們給的彩禮已經(jīng)足夠多了。”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跟你媽吵架啊。”薄宴舟輕笑,“這有什么好吵的,你媽是為你著想,你不應(yīng)該高興嗎?”
“薄宴舟!”沈晚禾蹙著眉,“你爸媽給我們的已經(jīng)足夠多了。我不想仗著跟你結(jié)婚,就要他們那么多東西。這樣我會心有愧疚的。我們家這個情況,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嫁妝給我,我憑什么要你們家這么多彩禮?別人會編排我靠著這門婚事,拼命吸你家的血。”
薄宴舟唇角勾笑,“原來你考慮得這么多。你不用愧疚什么,也不用怕別人說什么。你是我們薄家明媒正娶的兒媳,我爸媽對你好那是應(yīng)該的。你就是吸我家的血那又怎么了?我們家樂意。別人說你那是嫉妒。再說你媽也沒多要什么,不就是薄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和一套房子?”
“你說的倒輕巧,房子也就算了,薄氏企業(yè)百分之五的股份,一年的分紅都幾千萬了。”沈晚禾道,“薄氏企業(yè)我什么都沒貢獻過,憑什么拿這么多錢?”
“憑你給我爸媽貢獻了一個孫子,這就足夠了。”薄宴舟撫著她的肚子,開玩笑似的道,“你不知道我媽聽說你懷孕有多高興。他們盼孫子不知盼了多少年了。所以你別多想了,開心點。”
沈晚禾垂著眸,“你爸媽要孫子還不容易,你隨便跟哪個女人結(jié)婚都能生孩子。”
薄宴舟無奈,“你當(dāng)我是種豬,能隨便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生孩子?”
沈晚禾被他那句種豬逗笑,不由噗嗤一聲笑出聲。
薄宴舟笑道,“總算是哄回來了。有個愛多想的老婆真是操心。”
“那你別操心!”沈晚禾瞪他一眼。
“我怎么能不操心?看到你不高興,我就忍不住想哄你。”
有薄宴舟插科打諢,沈晚禾的心情很快就恢復(fù)如初,對于沈秋月向薄家要這么多財物的事也暫時不去多想什么。
反正那些錢她不會用,就存著,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