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丸,送羽村離開吧。”
萬次微微一點。
“好!”
蛤蟆丸應聲跳上前來,甩動著胖乎乎的前肢引著羽村出了蛤蟆大殿,一路穿過妙木山的云霧與密林,直至跳入水池之后再出現。
“羽村啊,你可是錯過了大機緣了!
“我?guī)煾杆先思冶臼律裢◤V大啊!你現在不學習,以后就后悔了。”
蛤蟆丸抱怨道。
“我知道,我考慮考慮。”
大筒木羽村此時卻沒有心情去追求力量。
他更想和母親說說,想讓母親停止那些舉動。
羽村獨自踏返程途,心頭沉甸甸的,一邊是尚未說出口的勸誡,一邊是萬次那句“她已被恐懼吞噬”的提醒。
心緒翻涌間,腳下的步伐也不自覺加快。
待抵達輝夜的府邸時,整座院落竟死寂得可怕,平日里往來的侍女仆從皆斂聲屏氣,連頭都不敢抬。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讓羽村剛踏入院門,心頭便猛地一顫。
羽村快步走入正殿
一眼便望見輝夜端坐在主位的玉椅上
銀白色的長發(fā)垂落肩頭,周身的查克拉凝而不發(fā),將殿內的空氣都凍得發(fā)僵。
輝夜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潑了墨,眼底無半分溫度,手指死死攥著玉椅的扶手,顯然已在這等狀態(tài)下等候許久。
“母....母親。”
羽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剛喚出聲,便被輝夜冰冷的質問打斷。
“羽村,羽衣去哪里了?你們是不是去看神樹了?”
輝夜的聲音聽不出半分喜怒,平淡得近乎詭異,可那話語里裹挾的威壓,卻讓羽村呼吸一滯。
立刻意識到,母親已然察覺,那看似平靜的表象下,是即將噴涌的怒火。
羽村咬了咬牙,壓下心頭的慌亂,上前一步想要解釋:“母親,我已經知道所有事了,神樹的真相,那些獻祭的人……我想和您說,您回頭還來得及……”
他的話尚未說完,便被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狠狠截斷——
“閉嘴!!!”
輝夜猛地拍案而起,周身的查克拉驟然爆發(fā),凜冽的氣浪瞬間席卷整座正殿。
她的雙目驟然睜開,標志性的白眼綻出凌厲的光芒,瞳力如同無形的枷鎖,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直逼羽村而來!
羽村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驟然侵入身體,身體瞬間僵住,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查克拉在經脈中瘋狂翻涌卻被死死壓制,根本無法反抗。
他的白眼本能地開啟,試圖反彈,卻在輝夜的瞳力面前如同螢火遇皓月,被徹底壓制。
“沒用的,不要想用你的白眼來反彈,我的白眼,遠在你之上!!!!”
大筒木輝夜低沉地怒喝道。
遠在你之上!
臉還是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