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月跟著曹文強上山次數多了，早已熟練了山林里的節奏。
和往常一樣，野兔、野雞輪番出現，最多十幾分鐘就能找到一只，快的時候七八分鐘就有收獲。沒一會兒，曹文強肩上的竹筐就裝得滿滿當當，沉甸甸的全是獵物。
兩人高效率地跑了近三個小時，曹文強心疼媳婦受累，找了塊平整的山間青石坐下：“歇會兒再走。”
他伸手一攬，李曉月也不再羞怯，順勢坐在他腿上，被他穩穩抱在懷里。感受到曹文強低頭靠近，李曉月微微閉上眼，主動回應著他的吻。
曹文強心里感慨，如今的李曉月，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清冷的曉月老師了。自從俘獲了她的芳心，兩人就像熱戀中的情侶，她不僅愿意讓他親近，回應得還格外熱烈。
曹文強的大手熟練地攬著她的腰，親昵了好一會兒，李曉月才輕輕掙扎著起身，臉頰泛紅。
趁著歇息的功夫，李曉月拉了拉曹文強的胳膊：“你教我用弓箭吧，之前就說好了的。”
曹文強掐滅手里的煙，爽快答應：“行，我教你。”
他站起身，拿起弓箭示范：“這只手握住弓身，另一只手捏著箭尾，腰身挺直，腿分開站穩，這樣才能用上勁，弓也能拉滿。”
“眼睛要盯著目標，別分心。”
曹文強幾乎半抱著李曉月，手把手地教，說到關鍵部位時，難免伸手拍一拍、扶一扶，耐心指導。
再過兩天兩人就是夫妻了，早已突破了界限，這些親近自然不算什么。
其實曹文強的射箭手藝，大多是自學摸索出來的，后來又跟高爺取過經。加上吃了天元丹，他身體協調性極佳，手臂有力且穩，打獵時只要瞄準，幾乎百發百中。
“瞄準了就放手。”曹文強在她耳邊輕聲說。
“嗖——”
李曉月松手放箭，結果不出所料，連不遠處合抱粗的大樹都沒打中，箭矢偏得老遠。
她嘆了口氣，有些懊惱：“我明明瞄準了呀，怎么就偏了？都怪周圍有風！”
曹文強笑了笑：“有風很正常，你得感受風的力量，算算它對箭的準度影響有多大。”
“還要考慮距離，根據這些調整瞄準的方向，稍微偏一點，箭矢到獵物身上時就正好命中了。”
“這些說不清楚，得靠你自己找感覺。”
李曉月驚訝不已，之前看曹文強射箭挺簡單，搭弓瞄準就中，沒想到里面還有這么多門道。
“現在刮的是北風，你往南邊練，風的影響能小些。”曹文強走在前面，扒開草叢引路，“先練無風的感覺，熟練了再說。”
李曉月點點頭，拿起一支箭搭上弓，轉頭問：“你剛才說姿勢咋擺來著？腰和腿要咋樣？”
“射箭沒那么多規矩。”曹文強笑著走過去，“怎么舒服、怎么能用上勁，就怎么來。”
“靠著你最舒服，你靠近點，扶著我的腰。”李曉月抿著嘴，眼里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曹文強失笑，依言上前扶住她的腰。有他在身邊，李曉月放松了不少，深吸一口氣，瞄準后松手放箭。
“哎呀，又偏了！”
箭矢擦著樹干飛了過去，還是沒中。
“比剛才強多了！”曹文強鼓勵道，“剛才那箭都歪到姥姥家去了，這次起碼擦著樹了。”
李曉月紅著臉瞪了他一眼，不服氣地又搭起一支箭。
“嗖！”
“砰——”
箭矢穩穩釘在了樹干上，尾翼輕輕晃動。
“中了！中了！”李曉月興奮地跳了起來，臉上滿是雀躍。
曹文強也跟著笑：“厲害！一點經驗沒有，第三箭就中了，真是天賦異稟！”
當然，能打準也多虧了樹干夠粗、距離不遠，真到實戰中，還要考慮風、距離、獵物移動等各種因素，復雜得多。但李曉月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曹文強從不吝嗇夸獎——好孩子都是夸出來的，何況是自己的媳婦。
“要不要找只獵物試試實戰？”曹文強笑著提議。
“不行不行。”李曉月連忙擺手，“萬一嚇跑了，不就浪費好幾斤肉了？”
雖然已經打了不少獵物，但她還是心疼浪費。她紅著臉在曹文強臉上親了一口：“你去一邊歇著，我不用你扶了，自己再練練。”
“行。”曹文強笑著點頭，在一旁找了塊石頭坐下，靜靜看著她。
李曉月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玩得不亦樂乎，一次次搭弓、瞄準、放箭，樂此不疲。不到二十分鐘，一筒二十支箭就被她用光了，幸好曹文強備用了八九支。
中了幾次之后，她膽子大了起來，開始在有風的情況下練習。結果一半的箭都偏飛了，但她明顯感受到了風的影響，后面幾箭漸漸找到了感覺，準度提高了不少。
看著自己的進步，李曉月高興得合不攏嘴。
曹文強喊來大黃，讓它聞了聞偏飛的箭矢，然后讓它去幫忙找。沒過多久，大黃就叼著幾支箭回來了。
李曉月覺得新奇又好玩，趕緊伸手摸了摸大黃的腦袋作為獎勵。曹文強嘿嘿一笑，拍拍大黃的背，讓它繼續去找。
等大黃吭哧吭哧叼著剩下的箭回來時，曹文強和李曉月正靠在一起，親昵地說著話。察覺到大黃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李曉月有些害羞，輕輕推開了曹文強。
曹文強看了看她的箭筒，二十支箭只剩下一半多，大黃雖然找回來幾支，但還有些飛得太遠，估計是找不回來了。
“咱們去周圍找找獵物，那邊有只野兔，你試試？”曹文強指著不遠處的草叢，笑著說。
“我……我能行嗎？”一聽說要實戰，李曉月頓時緊張起來，手心都有些冒汗。
曹文強握住她的手，溫暖有力的觸感讓她安心不少：“咋不行？嚇跑了就嚇跑了，反正山里獵物多，下次再打就是了，總得試試才會進步。”
李曉月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又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重重地點了點頭：“恩！”
曹文強拉著她，小心翼翼地朝著野兔所在的草叢摸過去，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跑了獵物。李曉月緊緊跟在他身后，心臟怦怦直跳，既緊張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