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念來樓上，只想讓曹文強抱著她，說說話。
等曹文強洗了臉回來，一眼就看到站起身的她。
她穿的，正是他之前點名想看的裝束——上身是翠綠的仿古裙，下身是同款白紗裙，裙擺只遮過大腿一半，一雙修長圓潤的雪白長腿，幾乎完全展露在眼前。小腿裹著棉長襪，雪嫩肌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說不出的誘人。
曹文強尷尬一笑：“我這么盯著你看，會不會覺得我有點……”
“是有點兒。”劉念紅著臉低頭，聲音細若蚊蚋，“但我知道你喜歡，我也喜歡你，愿意讓你看。”
她顯然精心打扮過，除了這身衣服，一頭青絲用仿古發飾綰著，襯得她眉眼愈發溫婉。
女為悅己者容，她不是想誘惑曹文強——上次他早已見過她的全部，只是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在心上人眼前。
可曹文強此刻的狀態，實在讓她有些心慌。她紅著臉轉身，透過窗簾縫隙看向外面，眼神卻沒了焦距。
她能清晰感覺到曹文強一步步走近，心跳越來越快，緊張得手心冒汗。
直到一雙有力的大手撫上她的腰肢，劉念身軀微微一顫，剛想側頭說“你再睡會兒”，嘴唇就被曹文強狠狠堵住。
十幾分鐘后，劉念的大腦一片空白。
白紗裙順著修長的雙腿飄然滑落，窗外陽光正好，窗簾微動，隱約能看到屋內女人曼妙的身影。
無意間，劉念瞥見后院里三弟劉浩正在收拾柴火。想到自己此刻的模樣，她羞得渾身顫抖，慌忙伸出手，拉緊了窗簾。
之后，曹文強將她抱到床上。
他這般循序漸進，一來是第一次擁有她，想好好感受這份美好；二來是知道她長久沒被男人觸碰，怕她不適，只想讓她慢慢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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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一個多小時過去，這是曹文強的標準時長。
劉念無力地躺在他懷里，媚眼如絲，眼角眉梢滿是滿足。
其實，當初她主動向曹文強坦白心意，還有個沒說出口的原因——幾次上樓送暖瓶，她都偷聽到曹文強和蘇小小的親密。有一次，她足足聽了二十幾分鐘，知道他厲害，卻沒想到自己當時只聽了一小半。
她更沒想到，兩人確認關系后，不過見了這一面，向來理智矜持的自己，會徹底沉淪，被他徹底征服。
曹文強的厲害只是一方面，更讓她沉迷的，是他的性格——霸道中帶著溫柔，大男子主義卻又懂得疼人。
尤其是今早，他耐心哄著馨馨和香香，陪她們吃飯，還許諾下次帶大料來，親自給她們做肉菜。兩個小丫頭聽得眼睛發亮，滿心期待。
他對兩個孩子沒有絲毫嫌棄，從不會因為不是自己的親骨肉就愛答不理。
之前的相親對象，表面對孩子熱情，可那份偽裝，她看得出來，敏感的孩子也感受得到。相處久了，對方的耐心耗盡，本性暴露，幾次傷心后，她便徹底斷了嫁人的念頭。
而現在，馨馨和香香愿意主動讓曹文強抱，愿意跟他親近，這份真心，騙不了人。
這一刻，劉念心里對嫁人，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經濟獨立，有旅店，有積蓄，不用靠男人養活；心里有了曹文強，也不再孤寂，只剩思念和幸福。
她只是想，馨馨和香香能有個爹。孩子漸漸懂事，馨馨已經知道爹沒了，只是乖巧地從不提起；香香也快四歲了，遲早會明白自己和別人不一樣。有個爹，她們以后不會自卑，也不會受欺負。
還有爹娘那邊，也能有個交代。老人總說，女人沒有男人不行，可她試過，太難了。
帶著兩個半大的閨女，找男人談何容易？對方要么嫌棄孩子，要么只是圖一時新鮮，幾次碰壁后，她便不敢再抱有期待。
曹文強已經有了兩個媳婦，她不想破壞人家的和睦。只要他能偶爾來看看自己，陪孩子玩一會兒，她就知足了。
溫存了片刻，劉念輕輕推了推曹文強：“你該回去了。”
再過一會兒，兩個閨女就要醒了，而且他在這里待了這么久，天都快黑了。
曹文強點頭：“這段時間還好，等下了大雪，家里媳婦懷了孕，我恐怕會忙些，不能一兩天就來一次了。”
劉念沒有絲毫抱怨，輕輕點頭：“一個月來一次就好，實在不行兩三個月也沒關系，我和馨馨、香香在這里等你。”
曹文強一笑，沒有輕易許諾，只是低聲道：“我來，一是剛好有事，二是真的喜歡閨女，也想你。”
劉念看著他，眼里滿是深情。
曹文強將她再次擁入懷中，低頭吻了下去。這一吻，溫柔而深情，沒有了之前的熾熱，卻滿是珍視。
劉念沉醉其中，輕輕回應著，素手不自覺地抓住他的大手，放在了自己身上。
幾分鐘后，曹文強低頭凝視著她，劉念輕輕閉眼，咬著嘴唇，感受著他的溫柔。
又過了一陣，曹文強才起身穿衣。劉念也慢慢坐起來，幫他整理著衣領，動作溫柔。
劉念臉頰微紅，不再反駁，只是低聲道：“路上小心點。”
“恩。”曹文強點頭，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我走了。”
他拿起外套，輕輕帶上門，下樓而去。
劉念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看著曹文強的身影消失在旅店門口，心里既有不舍，又有滿滿的幸福。
樓下，馨馨和香香已經醒了，正圍著劉浩嘰嘰喳喳地問：“叔叔呢？叔叔去哪了？”
“叔叔有事回家了。”劉浩笑著回答。
“啊？那叔叔什么時候再來呀？”馨馨失望地問。
“等叔叔忙完了就來，還會給你們帶好吃的。”劉念走下樓，摸了摸女兒的頭。
“太好了！”兩個小丫頭立刻歡呼起來。
劉念看著她們開心的模樣，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或許，這樣的日子也很好。曹文強心里有她，有孩子，偶爾能來看看她們，就足夠了。
曹文強走出旅店，外面的陽光依舊明媚，雪地上的腳印被新雪覆蓋了些許。他裹緊棉襖，快步往曹家屯走去。
懷里的錢還帶著體溫，空間里的物資充足，家里有溫柔的媳婦，這里有牽掛的女人和孩子，這樣的日子，讓他滿心踏實。
他想起劉念的眼神，想起她溫柔的動作，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容。這個女人，他會好好疼惜，不讓她受半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