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臨場發(fā)揮
無終止!
三個字,又驚掉了一地下巴。
一個小時已經(jīng)是天下無敵了,結(jié)果真的成了永動機。
何疏影神色復(fù)雜,想了又想,總覺得這有點違背生物學(xué)的常理了。
“凡哥雖然你說的很誠懇,不過我還是不信。”
“哼,疏影說得對,你就是在吹牛,我也不信。”
劉依諾也冷哼了一聲。
“其實我確實達不到無終止,那樣的話不管是耕牛還是田地都受不了。”
王凡笑著擺了擺手,他無非就是打個比方而已。
“切,我就說嘛你在吹牛。”
兩個金陵城有名的大美女此刻竟然一點也不臉紅,相視一眼后都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意。
“不過,這個時間還是有的。”
說罷王凡猛吸了一口煙,緩緩伸出了兩根手指。
“這又是什么意思?”
兩人眸光微動,這一次她們學(xué)聰明了,不亂猜測,等著王凡直接解釋了。
“兩個鐘頭!”
王凡拍著胸脯,老神在在的說道。
“不可能!”
何疏影聽到這個數(shù)字想都沒想直接否決了,在她學(xué)習(xí)生物學(xué)的過程中,沒有一個理論能夠支持兩個小時的戰(zhàn)斗,不管是亞洲人還是歐美人,對兩個小時這個數(shù)字絕對是望塵莫及。
所以哪怕王凡帶給了她太多的驚喜,在這件事上她依舊是堅持理論。
劉依諾好奇的看著何疏影,她對生物學(xué)研究太少了,并不懂兩個小時的含金量有多高,不過在看到何疏影一本正經(jīng)的拒絕后,她也覺得王凡是在吹牛了。
“凡哥你又吹牛。”
劉依諾不屑的挖苦著,嘴角微微上揚。
王凡撓了撓頭,這種事他自然不會撒謊,可是也沒法證明,至少現(xiàn)在證明不了。
“要我怎么說你們才會信呢?”
王凡嘆了口氣,想了半天也沒找到解決的辦法。
“說實話我們就信了。”
“可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王凡幾乎快要無語了,實際上這個時間他還是說的下線呢,萬一狀態(tài)好了,也許還會增加呢。
即便是這樣,誰想到這兩個丫頭依舊不信。
“哼,撒謊吧你。”
劉依諾嗔怒的瞪了王凡一眼。
何疏影瞇著眼,一臉壞笑著的看著王凡:“除非你能親自證明。”
“怎么證明?”
“當(dāng)然是實踐了,你說過的,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最佳途徑。”
何疏影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抹了蜂蜜一樣,不斷的舔著自己的紅唇。
“怎么實踐?”
王凡攤著手,眉頭緊皺著,他也知道實踐才能證明,可是眼下怎么實踐?
難道就在車里嘛?
他瞇著眼,不斷的在兩個丫頭身上打量著,最后把目光看向了車的后座上。
“要不諾諾你先上樓泡杯茶?”
何疏影拉著劉依諾的手,略有些臉紅的笑笑。
“哼,你什么意思?”
“實踐呀,等我實踐結(jié)束,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答案。”
“去死吧你。何疏影你太無恥了。”
劉依諾一把推開何疏影,氣的把高跟鞋都快要跺掉跟了。
“那你說怎么辦?”
何疏影也不生氣,攤著手問道。
“憑什么是你?”
劉依諾不服氣的盯著何疏影,這點小心思她可是一眼就看透了,怎么可能讓她如愿。
“因為我有經(jīng)驗,理論經(jīng)驗比你強。”
“切,我可以邊實踐邊學(xué)習(xí)。”劉依諾吐了吐小舌頭,笑呵呵的說道:“從小我學(xué)習(xí)能力就強,過目不忘。”
“這個跟你學(xué)習(xí)能力沒關(guān)系,也不需要你背誦下來。”
“那你說需要什么?”
劉依諾瞪著大眼睛,咬著牙問道。
“臨場發(fā)揮!”
“這丫頭真不像是第一次。”王凡摸著下巴,覺得何疏影總結(jié)的太到位了,所有的技術(shù)也不如臨場發(fā)揮的效果。
如果不是王凡醫(yī)術(shù)精湛,早就看出何疏影還是完璧之身,真的不敢相信這丫頭沒有深度的談過戀愛。
她懂的太多了,也就是王凡臉皮厚,如果換個靦腆的大男孩,估計早就臉紅的嚇跑了。
“精辟!”
王凡最后實在是沒忍住,為何疏影豎起了大拇指。
這四個字含金量太高了,而且直接說到了他的心坎上,若不是劉依諾在這里,他真的有深入探討的想法了。
“幺,凡哥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劉依諾又故伎重演的湊上前,在王凡的腰上用力擰了一下,這一次下手反而更重了幾分。
“沒……我只是覺得疏影說的有道理。”
王凡自然不敢承認了,趕緊擺了擺手解釋道。
“是嘛凡哥?”
何疏影見到王凡表態(tài)后并沒有高興,反而柳眉微蹙的打量了一下王凡,沉默片刻后問道:“這么說,凡哥經(jīng)驗十足了?”
“遭了。”
王凡深吸了一口氣,知道他表現(xiàn)的太淡定了,估計是被何疏影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輕輕一笑,違心的說道:“我不學(xué)理論。”
“奧,那就是注重實踐咯?”
何疏影皮笑肉不笑的盯著王凡,兩只大眼睛里隱約透著幾分殺氣。
王凡強裝鎮(zhèn)定的搖了搖頭。
“那你是什么意思?”
劉依諾也是皺著眉頭,把矛頭重新對準了王凡。
她和何疏影可是第一次呢,自然比較敏感一些,雖然她們不在乎王凡是不是,卻也想著完美一些。
如今話里話外,她們總覺得王凡的反應(yīng)不正常,極有可能……
而且他身邊的女孩子太多了,她們下手多少有點晚了。
“打個比方吧。”
王凡撓了撓頭,想了片刻后,嘴角劃出一抹笑意。
“你們都了解行政級別吧?”
他瞇著眼,看著兩個美女問道。
“切,凡哥你這句話真的多余問我們,雖然我們沒有從政,但是家里多少都有從政的親戚,而且這種事也算是我們這種家族的必修課了。”
王凡暗自點了點頭,他知道真的豪門世家從來都不把雞蛋放到一個籃子里,經(jīng)商和從政都是相輔相成,所以那些行政上的事估計兩個丫頭比他清楚多了。
不過越是這樣,他的解釋也就越好理解了。
王凡清了清嗓子,笑著說道:“如果實踐算是實質(zhì)副科,那么理論就算是股級干部,這個能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