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各位寶子,148和149順序傳錯了,請大家先看148,再看149哦
“我的臉沒事吧?”
牧野睜眼第一件事,雙手摸上了臉。
師徒倆沒人搭理他。
這愛美的勁頭也是沒誰了。
畫筆都插入胸口了,他只在乎臉!
陳忠南問陳白:“尸體呢?”
陳白指了指畫里最高的山:“這個就是?!?/p>
孤峰突起,巍峨壯麗。
陳忠南驚訝:“一具干尸,竟然有這么多的靈力?!?/p>
這玩意繼續放在總部,早晚會被人惦記上。
那三個老古董,不就惦記著從連行嘴里挖出一些秘密嗎?
變成畫也好,永絕后患。
牧野見沒人搭理他,也沒人解惑,大冬天的,為啥讓他睡在陽臺上,掀開被子,坐起身。
一道黃光唰地飛過來,啪一下乎在了他的臉上。
一吸氣,一鼻子黃毛。
“黃鼠狼!你要謀財害命?。 ?/p>
黃鼠狼抖成了篩子。
“救命??!天雷??!”
它結命珠時,差點兒被劈死。
心理的陰影一輩子都不透光。
牧野抬頭,從黃毛縫隙往天上看了看。
“大晴天的,哪兒有雷?”
黃鼠狼抖抖嗦嗦,抬頭看天。
還真沒有雷了。
立刻從牧野臉上跳下來,重整威嚴。
“逗你玩呢。你別……咦?你結命珠了?”
恍然大悟。
“那雷是劈你的!”
天打雷劈,那不罵人嗎?
“欸,過分了啊,我好吃好喝供著你,你竟然詛咒我?以后休想再吃我一頓飯?!?/p>
牧野氣哼哼站起身。
虹北的溫度比燕城高一些,但乍然接觸冷空氣,還是打了個哆嗦。
陳忠南和陳白已經往屋里走去了。
陳白回頭吩咐了一句:“把畫架搬進來。”
盡職的小保姆立刻放下被子,去搬畫架。
“你一會兒跟我去趟總部。”
連行臨死前的那句話堵在陳忠南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得去總部好好檢查檢查。
陳白走出書房,往臥室走去:“不去,睡覺去了,早飯不用叫我?!?/p>
走到房門口,突然想起來這是在師娘眼皮子底下,吃飯、作息都得正常,又轉身往樓下走去。
陳忠南瞪著陳白的后腦勺,腳跟一轉,回臥室看媳婦去了。
皮猴子他管不了,讓媳婦管。
兩人的臥室也設了禁制,打雷聲并未驚醒杜月白。
保姆在廚房忙活早飯,離吃飯還得有一會兒。
陳白溜達到陽臺上去澆花。
花有點兒蔫……渴的。
拿著水壺,雨露均沾。
小苗被陳忠南種到了一個小花盆里,擺在架子上。
見陳白來給它澆水,高興得左搖右擺。
搖了一會兒,把自已從花盆里拔出來,站到花盆邊上。
“那個,水夠喝了。”
小嫩芽笑得嘎嘎的。
“欸,我好像從來沒給你澆過水。你也是植物,也得喝水吧?”
話題轉到小嫩芽身上,小嫩芽頓時笑不出來了。
見陳白放下水壺,去找花盆,準備把它種進去,小嫩芽伸出兩條根須,搖出了殘影。
“不用,不用,不用,媽媽,我食天地靈氣、日月精華,不食人間煙火?!?/p>
“我食人間煙火啊,你為啥不食?”
小嫩芽絞盡腦汁:“那個,我,那個,我3000歲了,腸胃消化不了人間煙火?!?/p>
那行吧。
花盆遺憾地放回去。
牧野洗漱完,換了身衣服,三兩下跑下樓,找到陳白。
“那個,黃鼠狼說,我結了什么命珠,就能修煉了,是真的嗎?”
陳白嗯了一聲:“你去問師父。”
牧野撓撓頭。
這么大的事,都沒人跟他說一聲嗎?
“我那個情侶款玉佩碎了,能再給我一個嗎?”
“自已去我包里找?!?/p>
說到情侶,陳白想到了岑松廷,有兩天沒聯系她了。
今天雖然是第二天剛開個頭,也算第二天了。
陳白坐到躺椅上,雙腿交疊,悠哉悠哉搖晃。
網上說,三天不聯系,默認分手。
她再等一天,就能換男朋友了?
……可惜了岑松廷的花容月貌。
正惋惜時,陳忠南一身正裝走下樓,叫了聲陳白。
“燕城大領導今天來總部,全員都得到場,你跟我去一趟。”
杜月白跟在陳忠南身側:“小白,阿野,過來吃飯了。”
兩人顛顛走過去。
陳白抱著杜月白的胳膊:“師娘,昨晚打雷了,我沒睡好。”
去什么總部?
大領導來不來跟她有啥關系?
杜月白恍然:“真打雷了?我還以為聽錯了呢?!?/p>
轉頭看向陳忠南:“什么大領導?。啃“撞皇欠偶倭藛??”
陳忠南把媳婦安頓在椅子上,小米粥挪到媳婦跟前,勺子塞進媳婦手里:“你家小白的男朋友?!?/p>
杜月白愣了一秒,接著一臉驚訝:“大領導?小白男朋友?”
陳忠南點了點頭,坐到媳婦身邊。
杜月白遲疑片刻,試探著問道:“大領導,多大???年齡?”
“30?!标惏谆卮穑笆遣皇翘罅??”
杜月白想了想:“還行吧?!?/p>
只要對小白好,年齡大點兒也沒關系。
噢。
陳白撈過一碗粥,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
杜月白把一碗藥膳粥遞過去:“你喝這個,別喝錯了?!?/p>
陳白伸手接過,小口抿著。
她哪是喝錯了,是先下手為強。
杜月白又把一盤煎餃往牧野跟前推了推:“阿野睡好了嗎?”
陳白避著杜月白把牧野背回了他的房間,回頭跟杜月白說牧野在補覺,晚飯不吃了,杜月白就沒去打擾牧野。
牧野夾了一個煎餃:“睡好了,杜阿姨。”
在露天陽臺睡一宿。
杜月白又看向陳白:“啥時候把男朋友帶回來給師娘看看?”
陳白嗯嗯啊?。骸安恢笨?,八字還沒一撇呢。”
陳忠南不樂意了:“月白,先吃飯,粥一會兒涼了?!?/p>
又不打算結婚,有啥好看的?
吃完了飯,陳白磨磨蹭蹭,被陳忠南拎著坐上了車。
“去打個照面,就回來補覺?!?/p>
陳白賭氣躺在后座上不吭聲。
“你那男朋友,對你和小黑都挺上心的,看你受傷了,都急哭了。旋渦吸你時,他拼了命地抱著你不撒手?!?/p>
陳白哦了一聲。
她那時意識模糊,隱約感覺有人一直抱著她沒松手,原來是男朋友啊。
被迫去總部的氣莫名就消了。
“以后再布大陣,盡量別用岑家人的血。”
帝王之血,勾天動地,差點兒把陳白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