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與罰”的游戲?
沐浴陽光下的江輕皺了皺眉頭,想起三年前參加的第七次任務。
明朗市尋兇案件,守關者“瀾”。
當時需要在一個月內找出誰是兇手,他只用了兩天破局,殺死五人,自已成為兇手……
“類似的一次任務?”江輕呢喃。
他突地自嘲道,“怎么可能,那才十級難度,這是二十一級!”
江輕視線下移,手機沒有信號,別的功能一切正常,照片中一句話令他讀了一遍又一遍:兇手靈七的作案手段極其殘忍。
兇手靈七……
一場“陽謀”?
靈七自爆“兇手”身份,但通關的條件是,找出兇手并殺死……
這女人打宋鳶飛估計只需一只手,上次面對深海之主,她也敢與之一戰,且全場唯一沒有受傷的……
殺死她?開什么玩笑……
江輕轉念一想,“所以兇手是靈七,這是既定的事實,但靈七不代表是她,她可以叫靈七,我也可以叫靈七,或許靈七是一個團體的稱呼。任務給我們縮小了尋找兇手的范圍,重點要抓住靈七?!?/p>
他冥思苦想時,“演員”們一陣討論。
警校大三學生,短發女孩的薛一一咂舌,“這就走了?我之前遇見的守關者都挺話癆,會主動透露一些信息,怎么第十七次任務的守關者,連最基本的任務難度也不透露?”
戴著黑帽,咬著煙斗,打扮酷似偵探的吳語,眼神詫異,“你才第十七次任務?你殺了自已劇本中的主角?”
薛一一聽出不妙,“大叔,你是第二十一次任務?”
吳語很無語,“你們不上網?半月前,‘攻略’在‘靈異官方網站’放出消息,第二十一次任務要面對‘十三禁區’,說是十三只最強的‘詭異’,建議所有‘演員’通關第二十次任務后,留在任務世界。膽小的可以十六七次甚至十一二次任務后,就留下來?!?/p>
“官方推薦去太陽大陸,圣人國首都,有‘解放’的庇護所?!?/p>
“簡而言之,這是我第二十次任務,可不敢參加第二十一次?!?/p>
薛一一的同伴,高一米九五的陽光寸發哥驚呼,“第二十次!”
陽光哥臉色發白,“就是說,這次任務保守二十級!”
“唉……好難?!彼纹桨查_始表演了,“小爺的第十七任務,怎么就二十級難度,大佬們,求帶!”
薛一一屬于那種一眼精神干練的女孩,對上宋平安的眼神,道:
“你別看我啊,我們六個都第十七次任務?!?/p>
陽光哥恢復一絲冷靜,說,“守關者是女生,眼里多愁善感,應該很好攻略?!?/p>
穿著淺色毛茸茸睡衣的張偉翻白眼,“攻略?孩子,洗洗睡吧?!?/p>
吳語手中的煙斗明顯是一件真實封印物,搖搖頭科普,“第三階段的任務,無法攻略守關者,你們是一點也不關注‘攻略’的消息?”
無法攻略?薛一一咬了咬指甲,回應,“我們是天城刑警大學的學生,平時管理很嚴格,沒太多上網時間,對‘攻略’也沒關注?!?/p>
“巧了?!彼纹桨惨慌氖终?,“我是天城刑警大學,這一屆大一新生指導員,宋江?!?/p>
宋江?眾人一愣,想到了“梁山好漢”。
指導員?薛一一質疑,“我在學校三年,沒見過你?!?/p>
“我今年二月份新入職的指導員,以前在部隊干了十年?!彼纹桨埠鲇频?,“不提這個了……三年,那你們是大三的學生?辦案經驗肯定豐富,這次任務簡直專業對口,老師跟你們混。”
陽光哥嘴角一抽,“不應該我們跟你混。”
“小爺打架行,辦案不行。”宋平安一本正的胡說八道。
薛一一指向江輕,“那老師,你同伴?”
“什么同伴?我一個人參加的任務,剛才看他被守關者欺負,挺可憐的,扶一把。”宋平安立馬撇清關系。
思緒中的江輕一聽:
嗯?這二貨又要干嘛?去跟一群大學生混?
不過嘛……作為警校的學生,應該對各種案子有獨特見解,與處理方式,宋二貨混在他們當中獲取情報,倒也行。
唯一難點,如何先獲取信任,以及情報的傳遞。
“新世界”眾人很默契,沒誰與宋平安搭話,完全裝作陌生人。
吳語壓低帽檐,拿著煙斗,對薛一一講,“我叫吳語,一家偵探事務所的老板,這位女士是我的助理,叫唐糖?!?/p>
二十七歲,微胖的唐糖對幾人淺淺一笑,“你們好?!?/p>
沉吟一下,吳語直白道:
“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辦案,這次任務也沒有利益上的沖突,純粹找出兇手并殺死?!?/p>
偵探?又一個專業對口的……宋平安靠近薛一一,小聲說:
“人多力量大,早點結束任務,大家早點解脫。”
短發遮住一邊耳朵的薛一一攤手道,“我沒意見,看我的同伴?!?/p>
另外五名大學生,三男兩女,對視一眼后,齊齊點頭。
九人一拍即合,成為在場人數最多的一個團隊,且還專業對口。
之前吐槽陽光哥的張偉咳嗽一聲,“我們仨……”
“走了走了,找個地方,哥幾個慢慢聊?!彼纹桨泊驍鄬Ψ降脑?。
老宋看人一向很準,認為這群大學生與大偵探有利用價值,其余人……哪涼快哪待著去。
薛一一點頭,道,“各位,祝你們好運,也祝我們好運?!?/p>
吳語離開前,莫名盯著江輕,“各位,這次任務是找兇手,希望大家友好相處,別殘害誰?!?/p>
九人一走,白鴿廣場上更空曠一些。
張偉不爽,“警校了不起,偵探了不起,哼,這可不是現實中的普通案子,誰先找到兇手,還不一定。”
天氣有點冷,戴金絲眼鏡的蘇沐苒雙手揣在外衣兜里,“誰先找到兇手都一樣,重點,兇手是人是鬼?是我們能殺死的嗎?”
“這次任務,其實挺那啥的?!?/p>
江輕點頭附和,“嗯,確實挺那啥?!?/p>
林顧北與簡雨晴頷首,王守眉毛上挑,“是挺那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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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寶懵了:你們在說什么?
少女左移,扯了扯王守衣角,湊到耳邊問,“王守哥哥,那啥是啥?”
“不知道,先附和一聲,顯得我合群?!蓖跏貙χ倥呎f。
長椅上,坐姿一副“社會大哥”,發型冰錐前刺的中年男子冷笑:
“聽你們聊半天,也沒聊出個所以然來,妹兒,走了。”
兩名好看的女生跑近,與大哥一起遠去。
江輕一行七人也不打算在廣場上逗留,默默離開。
陽光下,江輕無聲分析,“這次任務沒有說時間,也就是不限時間的一次任務,看來,難度不低。”
“兇手靈七,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