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纏身加“破曉”。
錢多多被打了一個猝不及防,這才反應(yīng)過來,陳天岳之前一直攻擊他胸口,是為了分散注意力,然后找準(zhǔn)時機,重?fù)裟橗嫛?/p>
“破曉”的七秒硬控發(fā)揮效果,陳天岳咧嘴大笑,“該我了!”
他一拳拳打在錢多多臉上,可謂勢大力沉。
不遠(yuǎn)處,宋平安傻眼,“那是落日城的女人皮鬼!”
“融合了第二只鬼!”林顧北又驚又喜,“老陳這家伙,還學(xué)會了藏底牌。”
他們也想過融合第二只鬼,可自身條件不允許,單單駕馭一只鬼的鬼氣,就已經(jīng)拼盡全力。
而陳天岳不一樣,“破曉”自帶壓制鬼氣與治愈的能力。老陳走這條路更有優(yōu)勢,即使駕馭兩只鬼也沒有失控,保持著理智。
錢多多立在原地,宛如一座高不可攀的山,任由對方攻擊。
他嘴角漸漸上揚,“沒吃飯嗎?”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陳天岳的拳頭打在暴君臉上,別說流血,嘴角都沒有破皮。
旁觀的蘇沐苒凝眸低語,“這么硬?”
林顧北糾正道,“是皮膚這么硬嗎?”
“一樣。”蘇沐苒靠近丈夫,低聲耳語,“我感覺‘破曉’沒有完全控制住暴君,還有,他的防御力太恐怖,估計王守才能破防。”
林顧北點點頭,“老陳兩只半步詭異都傷不到他,說明需要詭異級的力量才可能破防。”
想到這里,林顧北立馬給江輕打去電話。
嘟~嘟~響鈴五秒,對面接通。
【小林,怎么了?】
林顧北言簡意賅,“我們在青年路,老陳用‘破曉’控住了暴君,三分鐘內(nèi),你們能趕來嗎?”
【你等等。】
【我搜了搜,青年路在東邊,我和王守在北邊的金融街,趕過去至少半小時。】
林顧北嘆氣,“那算了。”
【你們怎么會對上暴君?】
“這事說來話長,我們犯了一個錯……”
【愛我不知所措?】
林顧北扶額,“嘿嘿~掛了,等會聯(lián)系你。”
他掛斷電話,對著陳天岳呼喊,“老陳,別打了,閃人!”
陶寶:“陳叔……走吧!”
陳天岳心有不甘,自已與詭異的差距,依舊云泥之別。
又給了暴君一拳,他轉(zhuǎn)身與同伴們一起在雨中逃亡。
倒計時:7……2、1。
七秒一過,暴君右手捂住脖頸,微微活動,無聲判斷,“一個個進(jìn)步很快,距離上次楚歌的任務(wù),才過去四個月……這樣下去,也許某天他們會成為一群詭異級的演員。”
想著,暴君嗤笑,“呵……你們沒有繼續(xù)成長的機會了。”
他的任務(wù)絕無生還。
連王守全力一擊,也僅僅在戰(zhàn)甲上留了淺淺一道劃痕。
錢多多沒有追擊,想看一看,面對任務(wù)規(guī)則,宋平安一方會殺了江輕一方?還是江輕一方會殺了宋平安一方?
亦是雙方都活著,三天后被判定淘汰?
所謂“一步錯滿盤皆輸”,第一天團(tuán)滅第二陣營,顯然不明智。
但話又說回來,第二陣營已經(jīng)對他們下死手,不殺留著過年?
雨一直下,錢多多化為一團(tuán)黑霧銷聲匿跡。
……
跑了一路,眾人衣服濕透,累得氣喘吁吁。
“呼……呼……”戴夢妍咽了咽唾沫,嗓子冒煙,“沒有追上來吧?”
他們站在十字路口,左邊是一座大型公園,右邊是一所大學(xué)。
陳天岳把前額發(fā)絲往后梳理,弄出一個大背頭,“打了他幾十拳,一滴血不流,他該不會是一只沒有血的鬼?”
“嚯~卡bug呢?”宋平安不信這個邪,“肯定要更強的攻擊才能破他的防。”
“難……只能看王守。”蘇沐苒胸口起伏,扶著路燈說道。
宋平安腦筋急轉(zhuǎn),“有沒一種可能,讓老江用‘彼岸花’,把暴君變成女人,萬一他三天內(nèi)來大姨媽呢?”
該說不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這奇葩的腦回路,讓眾人無言以對。
“阿秋。”蘇沐苒打了一個可愛的噴嚏,揉揉鼻子,耐心說道,“這不可能,‘彼岸花’是靈魂出竅,外加改變性別,但靈魂觸碰本體,能立馬回歸。暴君作為‘觀眾’,肯定對這種奇跡非常了解。”
他們站在商鋪門口的雨棚下。
陶寶淺色短袖半透明,雙手捂住胸口,“現(xiàn)在的問題是,江哥和王守哥哥沒辦法加入我們了。”
沉靜一會兒。
林顧北拿出手機,想聯(lián)系江輕,低頭一看,屏幕不亮了。
“我……我六千買的手機啊!”
蘇沐苒等人拿出手機,發(fā)現(xiàn)也用不了。
“哼哼。”宋平安嘚瑟道,掏出第二部手機,開玩笑道,“防水方面,還得山寨機。”
他給江輕打去電話,對方秒接。
“喂,老江,想我沒?”
【滾!】
“半天不見,就要與我滾床單?”
【有事說事,沒事掛了,我這邊有客人。】
“別掛。”宋平安收斂笑意,往遠(yuǎn)處走了兩步,“情況不太妙,原本第三方可以加入第一或第二陣營,但我們團(tuán)滅了第二陣營,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只有兩個陣營,符合任務(wù)規(guī)則……我們只能活下來一方。”
【你們團(tuán)滅了第二陣營?】
“那幫孫子先動的手,賊狠,我們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
【其實……我想到了這一點,本來打算今晚碰面,再告訴你們。】
“你妹啊,不早說!”
【我又不知道你們會團(tuán)滅第二陣營。】
【你中午給我發(fā)消息,說你們擺爛,在喝冷飲。】
“唉……那咋辦?”
【晚上9點,戰(zhàn)士廣場碰面。】
“行吧……對了,你那邊什么客人?”
【一只半步詭異,她說……她是錢多多的大姐大。】
“臥槽……真有大姐大?我跟你講,我們收獲兩條線索……”
簡單陳述后,宋平安掛斷電話。
……
金融街拐角處,破布衣的女鬼找上江輕與王守。
女鬼單刀直入,“我想與你們合作。”
“合作?”江輕站在一家花店門口反問,“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就憑,你們別無選擇。”女鬼往前一步,臉色蒼白如紙,“錢多多的奇跡叫‘暴君’,可以疊加十層防御,提升二十倍的力量……王守那一刀,連他一層防御都破不掉……想讓他流血,你們不行。”
王守眉頭一皺,“那不是我的全部實力。”
那一刀,他沒有動用奇跡,頂多算七成的實力。
“全不全力不重要。”女鬼又往前一步,“與我合作,你們才有一絲機會讓錢多多流血。”
江輕拿著手機,沉思默想一會,“你不會在忽悠我們吧?你一個半步詭異,是暴君的大姐大?”
女鬼往前第三步。
突然,江輕收到一條扣款信息。
他不淡定了,“我錢呢?我三萬塊呢?”
女鬼尷尬又不失禮貌笑道,“不好意思,我是一只窮鬼,靠近我三米之內(nèi)的人,財富會被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