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輕呆住,第一念頭的是“有黑幕”,第二念頭是“這很羞恥啊”!
講臺下,眾人表情各異。
舒柔一身雞皮疙瘩,“私底下穿女裝?她哥是變態!”
許姐搖頭又點頭,“不理解,但尊重,也許是單純喜歡呢?”
“弟弟。”蘇沐苒扶額搖頭,“什么年代了,這根本不算事。”
她與林顧北拍過一組“特殊”的婚紗照,在海邊。蘇蘇西裝革履,林顧北白色婚裙,夫妻倆有太多“離譜”操作。
主要是蘇蘇喜歡,老林無條件滿足。
宋平安抿嘴一想,“老江,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的女裝樣,太多‘觀眾’與‘演員’目睹過,你似乎……樂在其中,并不羞恥。”
“嗯,同感。”陶寶如小雞啄米般點頭,“我懷疑江哥研究過自已。”
“靠腰,寶,你要成為第二個蘇姐?”簡雨晴語重心長,“聽姐一句勸,你是甜妹……”
“夏日炎炎,我也很甜。”蘇沐苒嫣然一笑道。
暮暮聲音甜而不膩,“瑤瑤姐,老娘是甜妹!”
宋平安無語,“別點我……小心不給你買冰淇淋吃。”
臺下歡樂多,臺上的江輕一臉憂愁。
唉!這都不算,才給我“1”分,友情分?死腦子快想,我干過什么離譜的事?
江輕背著雙手,在標準尺寸的講臺上,學著老師來回走動。
難以啟齒……種種念頭如璀璨的流星劃過腦海,他沉聲道:
“我……”
“我……”
“嘶……停。”黑幕緊了緊手中魔方,“我知道了,我轉告規則,看‘祂’給你幾分。”
所有人一頭霧水。
七秒后,黑板上浮現數字:10。
外加一個“大拇指”的白色圖案。
什么鬼?我哥要說什么?黑幕在害怕?不對,祂在笑!
江薇心中像有一只小貓在抓癢癢。
宋平安雙手枕在后腦勺,“老江肯定想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與洛玥有關嗎?”蘇沐苒捏住下巴,思想漸漸“泛黃”。
黑幕轉移話題,“第二件事呢?”
江薇氣鼓鼓地跺了跺腳,“我才是守關者!”
“所謂的‘守關者’,我可以臨時殺死,且不會付出太大代價。”
這話并非“黑幕”說的,窗邊,暖風拂過,吹起一中年男子及腰長發,祂左手揣兜,右手拿著一本書在看,黑金長袍一塵不染,擁有超脫“一切”的氣質,站在哪里,世界都為之寧靜。
宋平安直起身,收斂笑意,“祂是誰?”
江輕心頭一沉,用不算太大,但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介紹:
“七大災厄之首,世界。”
可惜,洛玥只告訴過江輕,“死亡”叫楊玉,“黑幕”叫江幕。
沒有提及過“世界”、“審判”、“天災”、“真實”的真名。
否則……江輕百分百會質疑,為什么“世界”與簡雨晴的爸爸一個名字?巧合?
“七大災厄”四個字一出,只聽“嘶”聲一片。
舒柔在顫抖,“祂,祂是神?”
“開什么玩笑!”長發男子吞咽唾沫,“神會專注我們?”
矮個子的梅雨咬了咬舌尖,疼痛讓她冷靜一些,顫聲道:
“白癡!我可不覺得……神會專注我們,你也不要往自已臉上貼金,祂的目標是……”
眾人目光投向講臺上的青年。
江輕雙手一攤,“不熟,順便說一句,祂也是七大災厄之一,藏在黑暗中的一只黑手,比楚.一肚子壞水.歌還要壞,是‘欺詐之神’。”
“太陽之神。”黑幕糾正。
江輕冷笑,“欺詐之神。”
“太陽之神。”
“欺詐之神。”
“閉嘴。”世界分出一絲余光看向兩人,“游戲繼續,江輕發言。”
大哥,我才是守關者……江薇無聲吶喊。
面對世界,她不敢吱聲。
簡雨晴出奇的安靜,直勾勾盯著“世界”,那側臉,像爸爸。
她搖了搖頭:我在想什么?這位可是“七大災厄之首”,爸爸要是也穿書了,頂多是……通關第十六次任務的“演員”。
今天的世界,少了三分莊嚴,多了三分溫和,祂斜靠在窗邊,專注看書的樣子,魅力十足。
祂擁有五種奇跡,其中一種與戴夢妍一樣,叫“魅力”。
講真,“世界”有自戀型人格。
看著,看著,蘇沐苒臉紅與心跳加速,“老林,我中招了!”
“好帥!”陶寶花癡道。
在場女生幾乎都對“世界”產生一種愛慕,與詭異的沖動。
唯獨簡雨晴,她眨了眨眸子,“帥嗎?沒感覺。”
“世界”忽地禮貌開口,“請注意時間,倒計時,還剩三分鐘。”
江輕一時半會想不出第二件“難以啟齒”的事,“黑幕”與“世界”的出現,擾亂他一部分心神。
“不知道……這件事算不算?”他極小聲自語。
又冥思苦想一分鐘,江輕說,“我有一種奇跡,名曰‘彼岸花’。”
大小姐還是太權威了。
“這種奇跡可以顛倒陰陽,讓男生變成女生,反之亦是如此。”
“我與妻子探討過,若讓一名懷孕的女生變成男生……”
宋平安豎起大拇指,“我服!”
“太邪惡了!”陶寶摸摸肚子。
林顧北在思索,“這種事,理論上不可能成立,奇跡上不好說。”
安靜一會,江輕最后講,“我妻子很‘病態’的,她想試一試。”
“咔嚓”一聲,“世界”靠著的窗戶出現一條裂紋。
黑幕左手托腮,愜意笑著,“某些神,急了?”
“世界”瞬間的心不在焉,又恢復絕對的冷淡,“洛玥是神,他是人,懷不上的。”
“有些事嘛,過程比結果,更重要!”黑幕字字誅心。
“咔嚓”,另一面窗戶也出現一條裂紋,“世界”冷眼,“閉嘴。”
江輕半瞇起眼睛,與“世界”對視著說,“原來是……小癟三。”
惦記我妻子?呵呵,你也配?等我取代“造物主”……
轟!
天地異變,剛才還晴空萬里,這會狂風暴雨。
教室在晃動,至少七級地震,墻體龜裂,天花板掉下來一塊。
眾人驚嚇著沖向教室門口,等打開一看,是一堵墻!
這次“撰寫”的世界,只有一間教室,其余一切都是虛假的,不存在。
“啊!”簡雨晴一聲慘叫,課桌重重砸在她腳上,腫起一大塊。
地震戛然而止,暴雨退去,“世界”用很平常的心態說,“可憐可悲的蟲子,你什么也不懂,我已經為你準備了一個對手,下次……”
祂一想,何必對一只“蟲子”說這些話?祂可不是“黑幕”!
“世界”余光一掃簡雨晴,消失不見。
……
二十分鐘后,教室恢復如初,座位順序打亂。
第二排中間,蘇沐苒手肘碰了碰旁邊江輕的胳膊,“別想太多,我們還在任務中,先把心思專注在這場游戲上。”
“對了,你第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是什么?”
“呃……”江輕遲疑兩三秒,湊近蘇沐苒耳朵,告訴這位姐姐,“你提到過的,我當時要說:我與妻子相愛多年,妻子還是處。”
蘇沐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