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轉(zhuǎn),“沒事,你跟吾王一起,干祂!”
黑幕一本正經(jīng)道,“我叫‘和平之神’,不提倡打架,熱愛和平。”
“愛你大……啊!”
“我不敢打祂,還不敢打你?”
屁股挨了三巴掌,雅雅鼓起腮幫子,“老登,我不跟你玩了!”
轟!
又一聲轟鳴,“世界”與“審判”沒有動手,但恐怖的神力,讓這間放映廳承受不住。
走廊內(nèi),七百多名“觀眾”聚在一起,每只鬼,內(nèi)心都忐忑不安。
黑裙如墨的云葉音瞪向齊梔,“怎么會打起來?”
“神與神的事,我怎么知道。”齊梔語氣很冷,她靠著墻,右手藏于身后,緊握一把白色的鑰匙。
洛玥將權(quán)柄“絕境逢生”藏于其中。
如果事態(tài)超出控制,齊梔拼死也會幫“審判”。
平日嘻嘻哈哈的楚歌不笑了,手心全是冷汗,“情況如何?”
“不敢靠近。”程野慌得一批,盡可能遠離那扇大門。
作為第二階段的守關(guān)者,“神”一個眼神就能秒殺他們。
“哈哈……”妖妖捂嘴一笑,嫵媚至極,“審判大人,火氣真重。”
“說起來……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天災(zāi)大人。”陳默凝視著門內(nèi)。
神力與神力交鋒,“審判”后退半步,捂住胸口,“你……”
“世界”揚起一根手指打斷,自顧自說,“冷靜點,我的敵人,從來不是你們,而是‘祂’與‘祂們’。”
審判瞳孔一縮,“你……窺視了‘祂們’?”
“世界”搖頭,沉吟半晌,又點點頭,看向黑幕,“把這里復原。”
雅雅叫囂,“我爹說,你算……”
“她飄了,我回去胖揍一頓。”黑幕主打一個從心。
黑幕情況不好,還不到與“世界”和“審判”叫板的時候。
祂嗓音蒼老,“欺詐”放映廳,“你已經(jīng)是成熟的地板與椅子,要學會自我修復。”
神奇一幕發(fā)生,原本滿目瘡痍的放映廳,短短幾秒內(nèi)恢復如初。
“欺詐”,恐怖如斯。
云葉音見狀,第一個跑回放映廳,其余“觀眾”陸續(xù)折返。
路夏坐回第三排,抬頭盯著銀幕,盯著江輕,“兒子。”
……
“媽媽。”
朝朝瞬間“紅溫”,低下頭,猛吃了三口白米飯,真香。
半空中,千萬顆光粒子凝聚,形成一顆五角星。
“看吧,多簡單的一件事。”蘇沐苒伸手接著,對丈夫似笑非笑。
林顧北夾菜的手一抖,“咳,你不會,要我喊你一聲媽媽?”
蘇沐苒湊近丈夫的耳畔,“你又不是沒喊過。”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林顧北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對眾人表示,“我的心愿也簡單,想抽煙,誰幫我去買一包?”
“我我我……”陶寶舉手,“你要什么煙?”
“都行。”
噠噠噠……淺色短款外衣,內(nèi)搭粉色毛衣,單馬尾的陶寶跑出包間。王守不放心,起身,跟在后面。
不一會,兩人回來,陶寶氣喘吁吁,遞過去一包不知名的煙。
林顧北接過,問,“打火機呢?”
“啊?”陶寶懵了,“你沒有打火機?”
江輕走過去,從后面,左手摟住林顧北肩膀,右手打了一個響指,指尖燃起一縷火焰。
“嘶……呼……酷!”
抽上一支煙,林顧北卻疑惑,“沒有五角星?”
Z先生若有所思一會,“是觸發(fā)了上限?還是心愿太簡單?”
眾人邊吃飯,邊嘗試,即使宋平安妥協(xié),給杜巧轉(zhuǎn)了一千萬,也沒有再給五角星。
“啊……還我一千萬!”宋平安抓住女子手腕。
D女士拍拍胸口,“哥,以后上刀山下火海,你一句話!”
宋平安:“今晚你去找守關(guān)者。”
D女士:“那不中,我怕鬼!”
宋平安:“有危險替我擋一刀。”
D女士:“那不中,我怕疼!”
宋平安:“我靠,還我一千萬。”
D女士:“那不中,我怕窮!”
情況不算很好,眾人一共獲得9顆“五角星”,距離100顆還遠。
當然,他們不知道其余人獲得了多少,保守……6、7顆有吧?
……
夜幕低垂,月光給這棟廢棄醫(yī)院蒙上一層冷白的光,更詭異了。
江輕十三人站在大樓門口,寒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猶如鬼音。
“哈……”陶寶朝著手掌“哈”了一口熱氣,“……衣服穿少了。”
白色沖鋒衣扔了過來,陶寶雙手接住,感受衣服內(nèi)的溫度。
“江哥!”
“你穿,我不冷。”江輕還剩一件杏色的衛(wèi)衣,“浮世萬千”開發(fā)至百分之二百四十九后,對他身體也有所改變,體內(nèi)藏了一顆太陽。
可惜,“生命”這東西,在任務(wù)世界像禁忌一樣,沒有增加“生命”的物品,至少……他沒有聽說過。
甚至……永恒比增加生命還簡單,成為“詭異”就是一種永恒。
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奶油色金毛犬從醫(yī)院內(nèi)跑了出來,搖晃毛茸茸的大尾巴匯報,“主人,一切正常!”
江輕點頭,“各位,房間與分組已經(jīng)確定,今晚……謹慎點。”
旋即,一行人進入醫(yī)院,無視電梯,選擇走樓梯。
事實上,他們考慮過,半夜一起待在一樓大廳,或找一個稍大的房間休息,可……那樣只會更危險。
任務(wù)中,人多不一定安全,人少不一定危險,江輕的分組,至少保證了每一組,有一名或兩名“詭異級”強者。
303病房,江輕關(guān)上門,鎖緊,不是為了防鬼,而是防人。
他打開燈,室內(nèi)有兩張病床,一個小的衛(wèi)生間,整體還算干凈。
楚嬌經(jīng)驗豐富,第一時間搜尋一遍室內(nèi),關(guān)好窗戶,拉上窗簾,拿出在超市買的六個手電筒。
陶寶盯著貼墻的衣柜,莫名的毛骨悚然,“江哥,好多電影都是半夜柜子里發(fā)出聲音,鬼就藏在里面,要不把柜子搬出去?”
“行。”江輕點頭,“這樣空間也大一些。”
楚嬌脫下了外衣,卷起毛衣的袖口,“首席,我來幫你。”
“我也幫忙。”陶寶上前。
柜子很大,三人一挪開,陶寶瞬間頭皮發(fā)麻,險些尖叫。
“江,江哥……”她聲音發(fā)顫,指著柜子后面的墻。
???
江輕給了楚嬌一個眼神,同時松開柜子,然后右手纏繞鬼氣,做出攻擊姿態(tài)。
他定睛一看,墻面嚴重腐蝕,還脫落了一大塊,里面空的,有一具尸體,無數(shù)黑色頭發(fā)在那一塊空洞周圍生長。
這些頭發(fā),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