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宋鳶飛?
“意難平”與“零時”不具有分身的能力才對,單純的“鬼氣”實體?
她還想唬我,什么百分之一的力量,真要如此,把奇跡開發至百分之二百九十九的江薇,也打不贏你。
“規則”束縛下,她剛才應該用了十分之三或四的實力,而我用了七成接近八成的實力,差距有點大。
念頭紛呈,江輕抬頭與天臺上的宋鳶飛對視。
他在想:擊敗她這條路,似乎行不通,唉……又搞黑幕,正常來講,二十級難度的守關者,實力在“詭異巔峰”,我一只手拿捏。
宋鳶飛在想:這波裝的,過癮!嗯……要是說千分之一,好像夸張了點,這人也不按套路出牌,作為“演員”,強的不可思議。
江輕:不行,打不了。
宋鳶飛:不行,先撤。
任務第一天,“規則”束縛極強,她最多發揮一半的實力,不一定能戰勝江輕,更何況……她想慢慢折磨這群人,讓“演員”不斷絕望。
兩人盯著彼此,皮笑肉不笑。
下一秒。
江輕:“跑!”
宋鳶飛:“撤!”
???
一人一鬼同時一愣。
但也就遲疑一秒,江輕等人沖出廢棄醫院,宋鳶飛騎上龍馬沖向云端……其余“演員”一臉懵。
“?。俊比~七萌牙疼的表情,“這算誰贏?通關了嗎?”
王侯搖頭,“鑰匙沒有提醒,任務依舊,江輕一定是打不贏,所以選擇逃走,至于守關者……也許不想正面與他戰斗,搞不懂。”
另一間病房,三名“小鮮肉”面面相覷。
三七分發型的男生說,“我記住了他的樣子,可以用‘面具’偽裝。”
戴耳墜的男生反駁道,“這群人過于恐怖,暫時不要招惹。”
……
四樓,432病房,永暗學派三人在進行一場神秘儀式。
他們綁架了灰衣女子的另外兩名同伴,一名中年男子和少女。
病床斜靠在墻上,室內空間很寬敞,三人用中年男子的血,在地上畫出許多詭異圖案,接著一柄短刀刺入少女心口,任其掙扎。
【掌管一切生靈的死神。】
【萬物都無法抗拒的最終答案?!?/p>
【永寂神國的女皇?!?/p>
【女神??!我奉上純潔的靈魂,向您祈禱一條任務線索。】
永暗學派的作風,遇事不慌,祈求女神,實在不行,死一個唄。
膠帶封住嘴巴的少女目眥欲裂,身體在快速干癟,像被吸食了。
她瞪大眼睛,成為一具干尸,而中年男子的血液,如螞蟻般移動,在墻上組合成一句話:
【與之一戰,擊敗守關者?!?/p>
靜~~~三人失了魂一樣。
“女神,您沒開玩笑?守關者強的可怕,我們根本打不贏!”
“女神,您一定不希望忠誠的信徒死在任務中,贊美死亡!”
“女神?”
血字淡化,三人那叫一個無語,折騰半天,獻祭了兩人,就這?
他們之所以這樣做,是曾經的任務中成功過,可這次……?
開掛失敗,三人迅速離開病房,打算另謀生路。
他們剛走一會,紅襯衣女子與光頭少年來到病房里。
少年蹲下后,取出干尸心口的短刀,說道,“永暗學派,書中世界與任務世界,都不安分的一個組織,這手段……某種奇跡?”
“昨晚死了兩人,加上這兩人,幸存者還有23人?!奔t姐目光凝重,“根據線索,我們被困在了12月3日這天,要如何破解?”
少年擺弄著短刀,輕飄飄的講,“上策,與守關者一戰,并擊敗他;中策,一天內幫一百個人實現心愿,難度很大;下策,找地方茍起來,等別人通關任務,我們躺贏。”
紅姐秒懂,“靠那個‘仙人’?”
“單手凝聚一顆太陽,又一念間萬雷狂怒,稱之為‘仙人’確實不為過……‘演員圈’竟有這樣的存在,或許,真能躺贏一次?!鄙倌晷Φ?。
……
雨街,一家休閑吧里,三樓包間內,江輕一行人狼狽不堪。
“嘶……疼死小爺了。”宋平安腳踝脫臼,咬著牙,猛地接上。
蘇沐苒捂著胸口,抹掉嘴角的血跡,“鬼新娘控不住她,太強了。”
杜巧一陣后怕,“我服了,你們上之前,招呼也不打一聲,給我嚇個半死!”
王守扯開衣領,鎖骨下方一道傷痕,鬼氣在緩慢治愈,他坐在角落,捏緊拳頭,從未想過與“近神領域”的差距如此之大,全力一擊都斬不斷對方一把普通折扇,武力通關這條路,根本行不通。
氣氛一度壓抑,這一戰對眾人打擊很大。
江輕也不好受,這些“詭異”,一個個都喜歡掐他脖子,宋鳶飛下手還賊狠,他現在咽口水都疼。
唉……非要逼我開掛。
江輕看向宋平安,欲言又止。
老宋一直在乎著江輕,“怎么?”
“有件事,我要去確認一下,你和王守保護我?!苯p慎重說道。
說完,他衣服內,左肩“詭異黑手”與“審判之劍”的印記亮起,與那些開啟一扇門的“觀眾”不同,他的靈魂直接進入“神秘影院”。
無盡走廊,血紅地毯,江輕遇上一個難題,“在哪一間?”
“要一間一間找?”他否定這一想法,“抓一只‘觀眾’問問。”
視線左移,門口寫著“66號”。
江輕一腳踹開門,里面的“觀眾”三三兩兩,在看七級難度的任務。
“觀眾”回頭,驚呼:
“江輕!”
“艸,江輕!”
“媽耶,江輕!”
五分鐘后,經過一番“友好”的交流,江輕得知大多數“觀眾”在七十七號放映廳。
他一路小跑,找到這間放映廳,大門敞開著。
江輕呼出一口氣,嘀咕,“這么多‘觀眾’?作為一名‘社恐’,我有點不好意思進去了?!?/p>
下一秒,他沖入放映廳,大聲吼道,“宋鳶飛!”
楚歌呆若木雞,“我靠……他又開掛!”
“牛批啊,‘演員’混到這一步,史無前例。”程野感慨道。
余子航用扇子戳了戳忘憂,“你小媳婦來了。”
“唉……”忘憂emo中,“他不是她,她也不再是他。”
第二排,宋鳶飛換了一副模樣,貼著齊梔,柔柔弱弱的女孩。
她一扭頭,“江輕?”
妖妖抱住一條狐貍尾巴,“哦?又來了,這男孩,還挺香。”
陳默翹起腿,嘴角冷笑,“膽子很大,面對上千只‘詭異’,大吼大叫?!?/p>
“江江!”雅雅踩在椅子上,用力揮動雙手,“我在這里。”
江輕一看,褐眸冰冷,咬碎一顆牙齒,聲嘶力竭吼道,“黑幕!”
他零幀起手,化為一輪太陽,砸向第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