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兒豁?”宋鳶飛聽不懂。
云香美食街人來人往,可路人似乎看不見靈七,她胖胖的身體一動,出現在宋平安左側,七竅流血,張牙舞爪,恐怖至極。
“你大爺!”宋平安心跳驟停,本能面對危險,右手一拳砸過去。
宋鳶飛焦急,“別攻擊!”
拳頭差三厘米打在靈七臉上,宋平安驚嚇過度,顫聲道:
“艸!差點上當了!”
任務中“演員”主動攻擊“守關者”,那“守關者”有一定概率反擊。
“暴食”靈七這一招,很爛,很老套,純嚇唬人,但……很有用!
驚魂未定,宋平安立馬后退了三步,與“小胖墩”保持一定距離。
“差一點。”靈七一臉失望,肚子在咕嚕咕嚕叫,“餓,好餓?。 ?/p>
她看著宋平安,吞咽口水,然后咬了一口自已的右手,吃掉。
“姐們,不至于吧,都餓到吃自已了?”宋平安頭皮發麻,“這女人極其危險,趕緊遠離……”
“你要一個人逃?”宋鳶飛詢問。
思忖一會,宋平安飛奔跑向“七七西餐廳”,經過一天觀察,他覺得六名警校大學生,好像……沒什么價值,但也不是完全沒用。
至少一個個喜歡奇思妙想多,也許多掌握些線索,真能破案。
西餐廳門口,六人焦急揮手,“宋老師。”
見狀,宋平安有一絲錯愕,瞅了眼餐廳內,“吳語和唐糖呢?”
薛一一回答,“他們也上廁所去了……剛才,老板娘突然消失,我們很慌,就在門口等你。”
上廁所?楚歌奶奶的腿,吳語,你真狗……你們六個也是,危險意識這么低?怎么活過十六次任務的?
宋平安心中半是罵道半是復雜。
這六個孩子,心不算太壞,能活過第二階段的七次任務,估計運氣占一半……也許匹配機制作祟,都是“神”一樣的隊友。
“新世界”相反,許多次都是“神”一樣的對手,“想躺贏”的隊友。
“好餓~”靈七眼冒紅光,每一步都很厚重,緩緩走來。
薛一一心提到嗓子眼里,“宋老師,她她她……她真是守關者?”
“千萬不要攻擊她!也不要發動奇跡!趕緊走!”宋平安催促道。
這種狀態的靈七,也難怪楚歌不敢來,真的怕被吃掉。
七人迅速逃跑,靈七停在七七西餐廳門口,揚起一抹壞笑,恢復正常狀態,周圍路人也能看見她了。
斜對面,巷子里,吳語壓帽檐,咬著煙斗,“危險的怪物?!?/p>
“老吳,你說,江輕與她一戰,勝算有多少?”唐糖沉聲問。
“唉……有勝算,早動手了,應該吧。”吳語收回視線,吸了一口煙斗道,“別想著戰勝守關者這條生路,根本走不通的,老老實實破案與抓兇手,才是這次任務的唯一生路。”
唐糖拇指按揉太陽穴,“可是……五起兇殺案,什么都對不上,另外,前三起案子過去太長時間,現場找不到任何線索,哪怕兇手的一根頭發絲也沒有,我懷疑……兇手是鬼,而非活人。”
吳語思索著,“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
對上唐糖期待的目光,這位中年大叔很裝:
“那就是……與守關者有關?!?/p>
唐糖“呵呵”一笑,聽君一席話,真腦殘。
……
上街區,七七貴族花園。
這里占地面積超過五千平方米,隨處可見的草坪與池塘,以及品茶聊天的涼亭,每一位女仆經過嚴格專業的培訓,每一位侍從站姿得體。
靈七一頭迷人秀發扎起,前額垂下些許發絲,穿著黑裙,單手叉腰地看了眼蘇沐苒與三萬塊現金。
“本來,我這里只接待貴族,三萬塊也只夠買一瓶不錯的酒,看在某人面子上,破例讓你們待一下午,晚上這里還要舉辦宴會,你們沒資格參加。”
蘇沐苒微微一笑,“謝謝。”
她對天堂城的物價有所調研,三萬塊,能買一套四室兩廳的大平層,足夠一家三口得體的生活幾年,可在“貴圈”,連入門費都不夠。
蘇蘇好奇,“來這里的貴族,一天花費在多少?”
“呵?!膘`七眼神高傲,“能來我這里的人,一天消費最低十萬,百萬消費也不是沒有,而一場晚宴下來,花費約三百萬左右。”
貧富差距這么大?
在“地球”,蘇沐苒也算富家千金,見過一晚消費千萬的局,可對比天堂城,很多情況不一樣,很難評。
“你是‘貪婪’?”蘇蘇試探問。
靈七冷冷道,“她們算什么東西?我與她們不在一個階層!”
這話……太傲慢了吧!
等等?她是“傲慢”?
蘇沐苒立馬確定對方身份。
三大一小找了一個角落坐下,女仆含笑走近,送上點心與茶。
陽光有些冷,靈七站在池塘邊,與一位藍色裙子的少女閑聊。
直接問“兇手是誰”?她看都不看我們一眼……蘇沐苒雙手握住茶杯,感受一絲溫度,又望向丈夫。
“看腿哥,有線索嗎?”
林顧北臉一紅,“我沒看腿,也不喜歡腿。”
“男人~先看眼睛后看腿,是嗎?”蘇沐苒嘖嘖兩聲。
原來如此……王守拿出鬼氣纏繞的記事本,翻開一頁,寫下:
先看眼睛后看腿,不容易被發現。
暮暮湊過去小腦袋,“懂了?!?/p>
“咳……言歸正傳?!绷诸櫛奔t暈退散,慎重其事道,“從這女人身上,感覺獲取不了線索,但我昨晚想了一夜……”
“一夜的腿?”暮暮目瞪口呆
盯~~~
暮暮雙手捂住嘴,“嘻嘻?!?/p>
林顧北繼續講,“我想了一夜,這五起案子,沒有任何聯系。我的意思,我們先入為主,認為案子是有聯系的,可萬一……這是單獨的五起案子,兇手有五人,甚至更多?”
“這……”蘇沐苒眉毛一挑,“大叔哥,你打破了我之前的判斷?!?/p>
大叔哥?老婆,別玩我了……林顧北欲哭無淚。
突然,池塘邊的靈七對藍裙子少女辭別,快步走向花園入口,一棟華麗的木屋。
“早,靈七?!狈凵碌慕p打招呼。
“傲慢”鼻子一動,“夜的第一章,你與她接觸了?”
什么表情?“貪婪”的反應也差不多,你們排斥“懶惰”?江輕不理解,故作輕松的回應:
“我不但與懶惰接觸過,還與貪婪有接觸,你是……?”
靈七張嘴,“管你與誰接觸過,滾!”
啊?不是,這么囂張?“傲慢”嗎?江輕左手揣兜,右手抓了抓頭發,不接這茬,反問:
“你眼里,兇手是誰?”
他感覺,每一個靈七對兇手的判斷都不同,像在耍他。
“傲慢”笑了笑,“聽聽,你在說什么?問我?兇手是誰?”
木屋門前,江輕一臉真誠,“遇事不決,直接問靈七?!?/p>
深呼吸,靈七一字一頓道:
“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