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齊梔端坐沙發上,端著一杯紅茶,目光沉凝,說道:
“天災大人,您思考一下就明白,未來一片黑暗,您不加入我們討伐‘世界’,難不成要與‘世界’一伙?或忠誠于完全看不上您的那位?”
“您是地獄之主,但不可能在未來獨善其身。”
舒可樂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勸導,“老大,跟隨‘審判’大人的腳步走肯定沒錯。你很強,可‘世界’與‘審判’更強,萬一‘世界’對你動手,孤立無援的情況下,你……”
“所以,咱們先下手為強!”
豆豆扯了扯蕭章的衣袖,“天災大人,無論你站隊那一邊,豆豆永遠站在你這邊。”
吧臺前,宋平安突地開口,“團結就是力量~~~請加入我們。”
楚歌壯著膽子說了一句,“天災大人,您心里一定明白,什么選擇是對,什么選擇是錯,大家都在賭一個未來,誰也不想死。”
沉吟了六七分鐘,蕭章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哼,你先搞定‘死亡’與‘真實’。”
說完,祂牽著豆豆離開了。
“呼……”楚歌長出一口氣,“奶奶個腿,我竟然敢對‘天災’大人說這話,也是出息了。”
“天災”是一個爆脾氣,且嗜殺成性,并非一尊善良的神,以往要是“詭異”敢頂撞祂,下場會很慘。
江輕左手揣兜,右手扯了扯白色毛織外衣的領口,笑道:
“搞定,接下來……”
“搞定什么?‘天災’大人沒有明確表示要加入。”王淺夕坐在宋平安旁邊說道。
江輕聳聳肩,走向大門,開門時頓了頓,給了王淺夕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問:
“你有喜歡的人嗎?”
微愣,王淺夕臉頰與耳朵泛紅,惡狠狠道,“要!你!管!”
“老宋,這女人脾氣不好,慎重~”江輕調侃一句,獨自離開。
……
立春路,立夏小區。
江輕在一棵樹下發現“軟妹子”的林小雨。
“新王!”
“小雨。”江輕打了一聲招呼,單刀直入問,“她最近有什么異常的表現?”
凝望十三棟二單元9樓,林小雨壓低聲音:
“近一個月來,她每晚凌晨三點,會‘夢游似’的起床,坐在客廳里發呆,不開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別的一切正常。”
凌晨三點?夢游?
江輕雙手懷抱,抿嘴思考了一下道,“這女人與楊玉長的一樣,我懷疑這是一個局,不,準確講,是‘死亡’的殺人規則。”
“什么不能太露骨,什么思念洛玥都不對,我在第一座城的時候殺死過一樣的‘楊玉’,也許那一刻就觸發了一次殺人規則,但楊玉等我放松警惕后才動手。”
“小雨,給你一個任務,殺死這女人。”
“好!”林小雨一口答應,又立馬懵了,“啊?我去?”
江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信誓旦旦保證,“放心,我會保護你。”
短暫糾結了幾秒,林小雨咬牙,“新王,我去!”
夜幕低垂,小區內亮起一盞盞路燈。
黑影呼吸間進入“楊玉”的家,藏在藍色窗簾后面。
望著那張與“死亡”一樣的臉,林小雨難免緊張,深呼吸幾次后。
她發動奇跡“疾病”。
沙發上,玩手機的“楊玉”莫名流出鼻血。
“嗯?”她心頭一驚,趕忙抽出幾張紙捂住鼻子,并跑向衛生間。
“咳……咳咳!”
剛準備清洗一下血污,“楊玉”就忍不住彎腰,不斷咳嗽。
她的牙齒一顆顆掉落,甚至咳出內臟的碎塊,皮膚也在腐爛。
“啊……啊!!”
衛生間響起一陣驚悚與恐懼的慘叫,很快沒了動靜。
無事發生,林小雨松了一口氣,剛要離開,手腕被誰抓住。
原本死去的“楊玉”活了過來,眼神冰冷如霜,“林!小!雨!”
嘶……“死亡”大人!
霎時,另一只寬厚的手捏住楊玉的手腕,江輕笑著威脅:
“別生氣,她只是聽從我的命令而已,所以,松開,懂?”
四目相對,楊玉冷冷道:
“有能耐了,敢與我叫板了?”
“不存在叫板,我依舊叫你一聲楊姐。”江輕語氣輕松道,“她是我的人,給個面子。”
“哼。”楊玉松開了手,“殺死這女人,逼迫我出現,有事?”
江輕給了林小雨一個眼神,后者識趣的離開。
白色燈光下,江輕坐到單人沙發上,迅速組織好語言:
“楊姐,我準備成立一個聯盟圍殺‘世界’……‘審判’與‘天災’已經答應加入,‘真實’那邊,我會去搞定。想問問,你有興趣加入嗎?”
“等等。”楊玉愣住,追問,“審判和天災愿意幫你?”
果然,祂們沒有聚在一起,消息不互通……江輕保持淺笑,判斷后,腦子轉的很快:
“你知道的,‘審判’與‘世界’爭鋒相對了幾千年,外加洛玥這層關系,她幫我,這不奇怪……‘天災’追求過‘審判’,見‘審判’加入,肯定也加入……你別想太多,十秒內給我一個準話,加入還是不加入?”
“不加入,我就去找‘真實’。”
楊玉拇指按揉太陽穴,“我不清楚你的計劃,急什么?”
搖了搖頭,江輕聲情并茂道:
“我沒時間跟你耗,你答應加入,我路上慢慢告訴你,不加入那就再見。”
見江輕起身要走,楊玉忍不住咂了咂舌,感覺掉入了坑里。
“等等!說了不要急……嘖,行行行,我加入。”
這小子肯定在坑我,不過他怎么說服“審判”和“天災”的?
懷著好奇心,兩人一前一后抵達灰白色光幕籠罩的峽谷。
“我答應加入了,你不告訴我計劃?”
耳邊縈繞一句柔聲,江輕嘴角壞笑,故意吊著楊玉胃口,道:
“你說不急的,等我先觀察一會‘真實’的情況,看如何搞定。”
捏緊拳頭,楊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
月光蒼白,夜已很深,兩人站在峽谷邊緣,觀察了三個多小時。
“權柄的‘污染’在加劇,蘇奇沒有占據上風,意識在減弱。”江輕頓感棘手。
楊玉感慨,“蘇奇似乎放棄了爭奪,似乎被‘神性’說服了。”
“可憐,作為‘全知全能’某一半的產物,祂不明白‘活得像個人’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