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連忙擺手。
“別別別，干嘛玩這么大呀，誰要是輸了，誰道個歉就是了。”
那男人搖頭晃腦，用挑釁的眼神刮了中年男人一眼。
“好吧，看在這老家伙老眼昏花，還輸不起的份上，就讓他一步。”
“誰說我輸不起了？！”
中年男人梗著脖子：“就按你說的辦！”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老小子，你一會兒可千萬別后悔！”
“我要是后悔，我就是個棒槌！”
“哈哈，有意思，老小子，你聽好了，打敗你的人叫飛飛。”
“小小子，你聽仔細了，你爺爺叫李勝，勝利的勝！你說吧，比什么？”
“咱們一人各選三塊石頭，就比咱們最后切出來的靈石價格更高，怎么樣？”
“好！”
二人齊刷刷將目光落在一臉無奈的張凡身上。
“兄弟，請了！”
張凡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
本來只是想過來湊個熱鬧，沒想到這兩個人就跟吃了炸藥似的，脾氣一個比一個火爆。
看來今天他們倆之間的比試，要是沒個結果還真就走不了了。
“我叫張凡，各位請了！”
抬起手來，兩人各自去選石頭。
張凡跟在了飛飛身后，倒不是害怕他耍什么花招，或者直接跑路，全是因為他明顯是惹了禍了。
免得有人趁其不備，對他出手。
“飛飛，你有把握嗎？”
張凡小聲詢問，說完之后又回頭去看李勝那邊的情況。
剛才雖然沒有什么人插話，但是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
現在這小公園里有一大部分的人都抱著胳膊在看他倆的戲。
看戲的這幫人里頭又有很大一部分人圍著李勝走了。
光從這個舉動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個李勝應該不是什么一般人物。
飛飛形單影只，而且是個外地人，跟那個中年男人杠上了，很吃虧。
“我當然有了，沒有金剛鉆怎么攬瓷器活？”
飛飛說完之后輕笑一聲。
“在外人看來，我們眼前這些東西不過就是一塊塊的石頭疙瘩，里面到底藏了什么東西在，就算是用再精密的儀器也沒有辦法分辨出來，可是在行家眼里可就不一樣了。”
張凡立即追問。
“怎么個不一樣法？你可別瞎說。”
當然，后頭這句話是他故意加上的。
果然，飛飛一聽這話就立即皺起了眉頭。
“我怎么可能瞎說騙你？我告訴你啊，這些石頭看起來頑愚，實際上一個個就跟女人差不多。”
“此話怎講？”
張凡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上剛剛長出來的胡茬。
女人他有一堆，但是關于這些石頭的事情，他還真是一竅不通。
飛飛嘿嘿，一笑雙手插腰。
“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妙處唄。”
他說到這里，一轉身，拿起旁邊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來。
歪著腦袋仔細看了看那石頭，然后讓過張凡。
“你來看，這塊石頭雖然小，但是仔細感受的話，和同等體積的石頭要略微要沉一些，我估計，應該只有一絲一毫的差別，須得用精密的儀器才能夠計算出來。”
張凡望著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那塊石頭。
“你的意思是光憑重量就能分辨出來這些原石里頭到底有沒有靈石？”
“怎么可能？如果真的這么簡單的話，干脆直接拿秤來約好了。”
飛飛說完，輕輕一拋，將那塊原石扔到張凡的懷里，隨后又隨手拿起另外一塊差不多大小的原石遞給他。
“讓我來測試一下，看看你有沒有那個眼力力，我現在選的這一塊，里頭什么東西都沒有，你仔細瞧瞧這兩塊石頭到底有什么區別？”
張凡立即接了過去，將兩塊原石放在一起，仔細比對。
認真感受的話，在重量上這兩塊石頭確實有所不同，但這兩塊石頭本來形狀就不一樣，光靠這個來判斷，肯定是不行。
再仔細一看這兩塊石頭。
石頭還是石頭。
光滑的地方照樣光滑，粗糙的地方也同樣粗糙。
張凡微微皺起眉頭，調動體內的真氣覆蓋在雙眼上，仔細去看。
“嘶～沒什么差別啊。”
“那……”
飛飛抿嘴一笑，按住他的手背，然后釋放出一絲十分微弱的真氣。
“這樣呢？”
他神秘兮兮的望著張凡。
只一瞬間，張凡便感覺到石頭內部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和飛飛釋放出來的那一絲真氣，互相呼應。
雖然十分微弱，幾乎是微微一呼氣就能夠將其吹散，可是經歷過千錘百煉的張凡的身體來說算不得什么。
“我靠，好神奇，我感覺到了！”
他壓低了聲音，十分激動地回頭望著飛飛。
“怪不得你剛才那么大膽，原來是真有金剛鉆啊！”
他這話不敢大聲嚷嚷，免得讓其他人發現了，引起眾人的圍觀。
“那是。”
飛飛十分受用的將雙手背在身后。
“我告訴你，這門本事可難得了，必須要對真氣的掌控爐火純青，沒有個十年八年的根本學不成。
而且我跟你說，將這門技法練到頂級，根本不需要通過觸碰就能夠判斷得出來那塊原石里面到底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這么厲害？！”
“那當然了。”
飛飛走在前頭，頭也不回：“快把那兩塊石頭扔回去吧，值不了多少錢，咱去那邊看看。”
“哦。”
張凡嘴角上揚。
這小子有點意思。
李勝那邊。
在一眾追隨者的吹捧中，很快挑中了一塊原石。
那原石呈柱形，整體造型比較規整，一米來高。
造型規整，擺放的位置不起眼，而且個頭中等，仔細一聞，還帶有一股淡淡的鐵腥味，里頭十有八九有貨！
李勝賭石，靠的不僅僅是自已對于這些石頭的把握，還有對店家心思的掌握。
一般來講，每一個小店里面都有那么一兩個行家，遇到不確定的石頭雖然也會擺出來賣，但是不會放在那么顯眼的位置上，而且價格一般標的比較高。
因為頂級的師傅，是要付很多工錢的，萬一看走了眼，切不出來多少東西就太虧了。
干脆放在這外頭賣，等哪天想起來了，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