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很快就被她喝完。
許望消化好情緒,轉頭看向她,說:
“姐姐。”
“嗯?”溫渝看他。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臉很紅。”
溫渝下意識摸了摸臉,是有點燙。
她喝酒就是會上臉,但其實酒量還不錯。
“紅了又怎么樣?”
“不怎么樣。”許望看著她,眼神溫柔得不像話,“溫教授臉紅的樣子,挺好看的。”
溫渝手指一顫,差點沒握住杯子。
她沒想到許望會對她說這種話。
他很不對勁。
溫渝害羞的別過臉去,看向月亮,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誰不喜歡被別人夸漂亮呢。
而且這個夸她漂亮的人,是不正經的許望。
溫渝臉上泛起淺淺的笑容。
半個小時后。
兩人并肩站在衛生間鏡子前,做著睡前的同一件事,刷牙。
許望看著鏡子中的溫教授。
溫渝嘴里還有泡沫,含糊不清道:“你為什么要跟進來?”
許望同樣嘟囔不清:“洗漱睡覺。”
他們從衛生間出來,溫渝準備回房間。
許望看著溫渝的背影,喊道:“溫渝。”
溫渝腳步一滯。
她緩緩轉過身,看向許望:“你在叫我?”
許望笑了笑:“難道家里還有別人?”
溫渝沒好氣地問:“怎么不叫我姐姐了?”
許望理直氣壯道:“突然想叫你名字,姐姐不會介意吧?”
溫渝收回視線,離開臥室的門,“隨便你,反正我說了你也不聽。”
她這是默認了?
我想怎么稱呼都行。
溫渝,這么好聽的名字,以后和許望要寫在一個小本本上。
“姐姐,晚安。”
“嗯,晚安。”
溫渝低低應了一聲,房門關上。
躺在床上,溫渝看著天花板,想起剛才許望叫她的那聲“溫渝”,心跳又快了起來。
她抬手按住胸口,輕輕呼了口氣。
一定是喝了酒的緣故,否則心跳不可能會那么快。
一定是這樣,她安慰自已。
可是一想到剛才,許望失落的表情,溫渝心里頭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她閉上眼睛,仔細回想。
許望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溫渝從酒店那天一直想到現在,兩人認識的經歷以及相處下來對他的直觀看法。
總結下來。
許望是一個不正經,又特別懂生活,總能給她帶來一點小小的震驚。
他好像什么都會,又好像做的事情,總是帶有一種特別的目的。
許望的形象,在溫渝心中變得有些朦朧,模糊。
或許,是因為我還不夠了解他?
溫渝心里有些慚愧,因為中午當她問許望的時候,許望能夠脫口而出說那些話,而且全部都說到了她心坎上。
許望懂她。
溫渝反過來卻發現,她對許望的了解還遠遠不夠。
對!他肯定是因為這件事所以不高興了。
溫渝決定了,從現在開始。
她要觀察許望,多了解他一點。
等下次他再問我的時候,我肯定能夠回答他的所有問題。
溫渝對許望這個人,產生了好奇。
她坐起身,從包里拿出那張相片,看了一會,臉上揚起一抹連她自已都沒察覺到的甜蜜笑容。
她沒有像說的那樣,處理掉這張照片,而是把它放進了床頭柜的抽屜里保存下來。
次臥里。
許望雙手枕在腦后,思索了許多。
溫教授好像對情感有些遲鈍,只能是我主動了。
現在是我主動,以后希望溫教授也能對我主動一點,哪方面都行。
“溫渝,溫教授,姐姐,如果我們在一起了,應該換哪一種稱呼呢?”
許望想著就更睡不著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臉,長嘆一口氣。
“教授姐姐,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和我談戀愛啊!”
……
一夜安穩。
第二天。
溫渝沒有早課,但還是在七點半鐘鬧鈴響準時起床。
她離開房間來到廚房,看見許望竟沒有用椅子疊腿,雙腳站立在那。
溫渝加快腳步走到他身邊,低頭看著他的腳,語氣驚訝:“你可以站起來了?”
許望轉過頭,笑了笑:“早安,姐姐。”
“早安早安,你走兩步我看看,是不是快好了。”
許望一臉為難,苦笑道:“哪這么容易,我只是勉強能站著,而且受力點都在我右腳上,左腳還不能發力。”
溫渝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已太過心急了。
她替許望發自內心地感到高興,看到他的腳有了明顯的恢復情況。
“吃完早餐,我帶你下去走走?”
許望眼眸亮起:“真的?”
溫渝輕嗯一聲:“你不是說不喜歡在家里待著么,今天第一節沒課,我陪你下樓轉轉。”
“好。”許望將粥盛到碗里,溫渝從他手中接過端上餐桌,然后坐下用勺子迫不及待地往嘴里送。
許望看著溫渝,目光溫柔笑著提醒:“溫渝同學,你是不是忘記刷牙了。”
溫渝手停在半空中,臉刷的一下漲得通紅,快步走向衛生間,關上門。
吃過早餐。
溫渝換了一身休閑的運動服,帶著許望在小區里散步。
走了二十分鐘,許望額頭冒出汗水。
溫渝看向前面不遠的石椅,指著說:“我們去那邊休息一會。”
剛坐下,許望撩起衣服露出腹肌要擦汗。
一條粉色的毛巾出現在他眼前,許望轉頭看向毛巾的主人。
溫渝看著他說:“用這個擦汗,衣服臟了還不是我給你洗。”
許望笑了笑,接過毛巾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許望,問你一個問題。”
許望抬眸看向她,用玩笑的語氣說:“姐姐這兩天問題有點多了哦。”
溫渝瞪了他一眼,一只手已經出現在他耳后,冷冷道:“嫌我煩?”
許望連忙哄道:“不敢,姐姐問吧。”
溫渝把手收回來,放在身體兩側努力伸直長腿。
許望視線被她纖細修長的雙腿吸引,溫渝嗔了一眼,問道:“你會那么多東西,都是許韻讓你學的?”
“也不全是,我這個人熱愛學習...”
“打住!不要自夸。”
“喔。”
溫渝眨了眨眼睛,問:“你還有什么會的,是我不知道的?”
許望心頭一顫。
溫教授終于想要主動了解我了。
這就是雙向奔赴!
等等...
我怎么成了戀溫教授腦。
害!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