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雪給哥哥那么一問,啞口無言。
她當然要人弄死了,不然若是被沈遇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她豈不是死路一條了,畢竟血緣關系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沈瑜雪壓住了心頭的不滿,委屈巴巴的問:“哥哥,你是怎么了?你是不是也喜歡上云慕了,所以開始維護住她了?”
“我記得你找到我的時候,對我說,從今以后,不管是誰欺負了我,都要死。”
“我不要別人的命,我只要云慕這一個人的命,難道這樣子也不可以嗎?”
沈遇抿了抿唇,察覺到對妹妹的態(tài)度不太好,他立馬軟下語氣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最近事情太多了,你剛小產完,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太晚睡。”
沈遇一說起小產的事情,沈瑜雪的臉色拉下來,她會小產還不是拜他所賜?
“好,我知道了。”但是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沈瑜雪還沒有資本可以和沈遇抗衡。
“對了,我明天要出門一趟。”
“去哪里?”
“去一趟H國出差,可能兩三天,你好好休息,有什么喜歡的東西要我給你帶的嗎?”
“有呀,我一會兒給你列一個清單。”
“好。”
在物質上面,沈遇從來沒有缺過沈瑜雪。
他認為這個是他這個做哥哥的應該做的,應該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妹妹,來彌補她缺失的親情。
其實沈遇說的也沒有錯,他確實是去H國,但是時間上面說錯了。
去H國只需要當天的來回,他之所以說是要去兩三天,是因為他要去一趟寧城。
他想要去知道妹妹和云慕究竟有什么恩怨,為什么云慕一口咬定,沈瑜雪不是自己的親妹妹。
他花了一點點時間,知道了云家從前的傭人住址。
并在當天下午,來到了云家從前傭人的家里。
沈遇敲了敲門,門馬上就打開了,里面是一位約莫五十來歲的女人。
“你找誰?”
“我找劉翠蘭女士。”沈遇很是禮貌的開口。
“我就是,可我不認識你呀。”劉翠蘭不解的說。
“是有一點小事想要找您打聽一下,但是您放心,我不會白白占用您的時間。”沈遇拿出一個鼓鼓囊囊裝滿了現(xiàn)金的紅包遞給劉翠蘭。
一看就有錢賺,劉翠蘭的臉上堆滿了笑容,她道:“快進來,快進來坐。”
沈遇走進了劉翠蘭家中,劉翠蘭招呼道:“你等著哈,我去給你煮茶。”
“不用那么麻煩,只是問幾句話而已。”
看這個氣質卓越的男人似乎很忙的樣子,劉翠蘭只能是停下了腳步,她道:“是不是要問我關于云家那個云慕的事情呀?”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女人,也沒有認識什么大人物,就是在云家做了幾年的傭人才認識了幾個在寧城說得上名字的大人物。”
“其中要說最厲害的,那可不就是云慕了嘛,這個小姑娘我是看著她被關進監(jiān)獄,又看著她一步一步往上爬,最后成功扳倒整個云家的。”
沈遇聽到劉翠蘭的這個描述,冷哼一聲道:“這個女人果然是心機深重,瑜雪果然沒有騙我,云家養(yǎng)育了她二十多年,可她居然都能下手謀害他們,真是其心可誅。”
“誒誒誒,這話也不能那么說吧,云城海兩口子雖然給了我工資,但是他們做的也確實不是什么人事。”劉翠蘭聽不下去了說。
“當年,顧家少爺和云慕好好的在一起,就因為云雪一句喜歡,這兩口子可沒有少做缺德的事情,直接設計把云慕關進了牢里。”
“還有啊,云慕被關在牢里三年,這兩口子不聞不問的,等到三年的牢獄之災一結束,他們就眼巴巴的去接人家出來,而且還要把她嫁給一個聲名狼藉的殘廢男人。”
沈遇微微挑眉,這些事情和沈瑜雪和她說的完全不一樣,沈瑜雪說的分明是云慕搶走了她的男朋友,還差點害得她坐牢。
“云慕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那么賣力的宣傳她的好?”沈遇不解的問。
一個人在另外一個人心目中的印象已經固定下來,那就不是那么容易改變的了。
在沈瑜雪幾次三番的渲染下,沈遇早就已經把云慕當做一個壞女人了。
劉翠蘭聽到沈遇那么說,脾氣一下子上來,她把沈遇給她的紅包拿了出來道:“給你給你,我不要你的臭錢了,說的好像是云慕收買了我似的,人家現(xiàn)在是寰世集團的總裁夫人,跟著老公去了國外,估計早就忘記我了,我為她說話,只不過是圖個問心無愧而已。”
“當年在云家干活的時候,那個二小姐云雪嫌棄我是鄉(xiāng)下來的,可沒有少給我臉色看,有一次故意把滾燙的熱水潑在我的手上,我為了供家里的兩個孩子讀書,我是含淚忍了下來,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云慕小姐來找我,偷偷的塞給我了燙傷藥膏。”
沈遇看著被扔在自己身上的紅包,問:“如果云家真的有那么壞,一開始就不應該收養(yǎng)云慕和云雪,以及同樣都是被收養(yǎng)的,為什么他們對云雪那么好呢?說到底不就是云慕做人有問題?”
“云城海那個算盤打的有多精呀,有一次偷聽他和他老婆說話才知道的,云慕是云城海的哥哥從A國帶回來的,他哥死了,他爸要求他把云慕撫養(yǎng)到學業(yè)結束,才能獲得百分之二十的云氏藥業(yè)股份。”
“至于云雪,云雪就是云城海兩口子的親生女兒,怎么會是收養(yǎng)的?”劉翠蘭很是肯定的說。
“不,云雪不是云城海的女兒!她是我的親妹妹!”沈遇激動的說。
“哦,既然如此只有一種可能,你是云城海的親生兒子。”
“你少給我胡說八道!”沈遇氣急了說。
見沈遇說不通,劉翠蘭拿出手機翻找起來,然后把手機屏幕遞到沈遇的面前道:“在我后邊的就是云城海,云城海旁邊的是他妻子嚴程慧。”
“如果你見過云雪,那你會發(fā)現(xiàn),云雪長得和嚴程慧很像,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行為習慣也是一樣刻薄!”劉翠蘭直截了當?shù)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