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女,又是神女干的!”云慕肯定的說。
她雙目通紅的看向權(quán)衍墨,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了。
如果對方是要錢,一切都好說,但是對方要的是他們的命!
“她怎么可以那么卑鄙,她為什么要對一個那么小的孩子下手!”云慕哽咽著問。
“別急,一切還沒有到最差的時候。”
“她每一次都沒有得逞不是嗎?這一次我們一定可以找到云依依的。”權(quán)衍墨牢牢的抱住了云慕。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云慕,像是快要碎掉了一般,整個人透出一股濃濃的絕望感。
清水灣這邊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在期待一個云依依的消息,可是卻又怕得到的是壞消息。
權(quán)幸在家里彈鋼琴,但是始終都在走神,最后索性不彈琴了,就坐在椅子上發(fā)呆。
昨天她在清水灣的外面聽到了周奶奶說起一個計劃,似乎是沖著云依依去的。
但是周奶奶為什么要對付云依依呢?云依依的性格那么惹人喜歡。
權(quán)幸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心里想著云依依那么聰明,應(yīng)該可以處理好所有事吧。
“小姐,來喝杯牛奶吧。”柳素素走進來,手里拿著一杯熱牛奶。
權(quán)幸乖乖的喝了一口之后問道:“柳姨,我爸爸呢?還沒有回來嗎?我明天和他說好的,讓他帶我去學校,他要聽我彈鋼琴的。”
“明天嗎?明天恐怕閣下不能和小姐一起去學校了。”柳素素憂心忡忡的說。
“為什么?”
“是依依小姐出事了。”柳素素長嘆了一口氣,清水灣的那個保姆可真是的,只不過是讓她看著孩子,居然都能把孩子看丟了,真是廢物一個!
權(quán)幸聽到這句話,直接從座位上起身道:“云依依不見了?”
柳素素狐疑的看向了權(quán)幸道:“我只說依依小姐出事了,可小姐你怎么知道是不見了?”
“你快點告訴我,是不是不見了?”
“對,是不見了,說是和保姆去買菜的時候,被人帶走了。”柳素素如實說道。
“柳姨,我要去一趟清水灣,馬上去!”權(quán)幸冷聲命令道,她不能再裝不知道下去了。
如果她知道云依依會應(yīng)付不了,從一開始應(yīng)該立馬說出來的,一股后悔的情緒此刻將她包圍。
“好。”柳素素答應(yīng)了。
她想云慕失去了云依依,如果這個時候見到還有一個女兒,心里應(yīng)該會開心一點的。
一輛防彈奔馳車在街上行駛,送權(quán)幸去往清水灣。
與此同時的清水灣里,云慕的眼睛已經(jīng)是哭腫的了,她完全的喪失了方向,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從什么地方調(diào)查。
那頭權(quán)衍墨正在打電話,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過了整整五分鐘才掛斷電話。
男人一掛斷電話,云慕立刻走了過去問:“怎么樣,有依依的消息了嗎?”
權(quán)衍墨搖了搖頭。
“不是說可以查道路監(jiān)控嗎?查不到最后依依去了什么地方嗎?”
“查到最后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帶著依依去了碼頭,然后乘船走的,線索就斷在這邊了。”權(quán)衍墨輕聲說道。
一旦去了海上,那么不可控性實在是太大了,想要查起來難于上青天了。
云慕已經(jīng)失去了哭的力氣,整個人如同失了魂魄一般坐在椅子上。
“你會放棄她嗎?”云慕喃喃道。
“不會,我還會繼續(xù)找她。”權(quán)衍墨保證道。
周姨在一旁看著,心里也覺得難受的很。
她直接跪了下來道:“夫人,你給了我那么高的工資,可我卻沒有照顧好依依小姐,你打我吧,你罵我吧!”
說完后,周姨直接自己扇起自己的巴掌來。
云慕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道:“別人要對依依下手,不是你可以攔住的。”
“不!她可以攔住!”權(quán)幸直接小跑著沖進了房間。
云慕淚眼婆娑的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
怎么會這樣,她怎么會長得和她的女兒一模一樣?
可是云慕可以很清晰的明白,她不是她的女兒。
“小幸,你怎么來了?”權(quán)衍墨走上前說。
通過權(quán)衍墨的這句話,云慕明白了這個女孩的身份,她就是權(quán)衍墨的女兒,她一直都沒有見到面的權(quán)幸。
權(quán)衍墨一早就知道他們兩個人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可是他卻隱瞞著自己,他又為什么要隱瞞自己?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會去追問,但是現(xiàn)在她更關(guān)心的是依依的安危。
她走上前握住了權(quán)幸的手臂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她可以攔住?你知道一點什么?”
“我昨天來過清水灣,我聽到了一點秘密!”權(quán)幸指著周姨說:“我看到她在打電話,她說她會搞定云依依,讓別人把云依依帶走就行了。”
“當時我是覺得你們應(yīng)該不會上她的當,而且云依依那么聰明肯定也能應(yīng)付的過來,所以才沒有說出來的。”權(quán)幸越說聲音越輕。
她知道媽媽一定是最喜歡云依依的,如今她明明知道了問題,卻沒有提早說出來,害的云依依被綁失蹤,只怕媽媽會更加討厭自己吧。
周姨聽到權(quán)幸的話,臉都紅了,什么情況?這個小丫頭昨天怎么會在清水灣的?
只見云慕清凌凌的目光看過來,周姨后背的冷汗冒了出來。
她強忍著害怕道:“云慕,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都是本本分分的,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來,你不要信一個小丫頭片子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真的沒有說謊,這一次說的都是真的。”權(quán)幸委屈巴巴的說。
“周惠蘭!”云慕連名帶姓的叫保姆。
“你覺得我是傻子嗎?我怎么可能不信一個長相和我女兒一模一樣的人的話,而去輕信你一個外人的話!”
“說,你把我的女兒送到哪里去了!”云慕質(zhì)問道。
“我沒有,我沒有拐走依依小姐,依依小姐那么可愛,她還叫我奶奶,我怎么可能拐走她呢。”周姨反駁道。
“虧你還說得出這種話,她把你當做奶奶,你怎么能做那么過分的事!”云慕快要被氣哭了。
這種人權(quán)衍墨看得多了,不給她吃點苦頭,是根本不會說實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