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聽著云慕的話若有所思。
她心中生出了一個想要找到家人的念頭,可是她太弱小了,弱小到根本不可能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下去。
她要怎么做才可以在理城站穩腳跟?
她要爬到什么地步,才可以讓她的家人知道她還在這個世界上?
“這個藥我放在這邊了,明天再來給你上一次后傷口會結痂,之后我會再給你一瓶藥,那個藥是祛疤的,女孩子的后背留疤總歸是不好看的。”
“只是你的傷疤實在是太多了,新疤可以去掉,舊的疤痕是去不掉的。”云慕有點可惜的說。
“謝謝云慕姐姐。”
閑暇時,二丫會和云慕一起在霍家老宅閑逛。
這天云慕研制了一款香囊,里面的草藥有驅蚊安神的效果,她打算送給霍老夫人,最近幾天實在是叨擾她了。
只是云慕剛要去送,聽說云依依的燒又發起來了。
“二丫,你替我去把香囊送去,我要去看看依依的情況。”云慕把香囊交給二丫。
“好,云慕姐姐你先去忙,我會和老夫人說,這個是你的心意。”
云慕離開后,二丫去了老夫人的住處,在里面見到了霍老夫人,霍老夫人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的女人。
“老夫人,云慕姐姐特地給你研制了一個香囊,里面具有驅蚊安神的效果。”二丫雙手奉上。
“嗯,那個孩子有心了,不愧是以后坐在最高處的女人,做事很是穩妥。”老夫人很滿意的說。
“既然東西送到了,那你就走吧。”老夫人揮了揮手說道。
第一是老夫人有話想要和身邊的年輕女人說,第二是老夫人根本看不上二丫,她作為家里的女主人,家里的一舉一動,家里客人的背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個二丫,嘖嘖,從小養在山源寨的女人,不識字,不知禮,最主要的是不干凈!
“是。”二丫乖乖的退了出去。
她正要離開,可是在聽到老夫人接下來和年輕女人說的話以后,慢慢的停住了腳步。
“知意,你對靖川是個什么想法?”老太太握著齊知意的手問。
“啊,伯母,你在說什么呀?”齊知意不好意思的說。
“還裝呢?伯母也是你那個年紀過來的,你今年二十三歲了,你說你成天不去外面玩,總想著跑到霍家,是不是霍家有哪個人得了你的愛慕呀?”老太太問。
齊知意抿了抿唇,鼓足勇氣道:“伯母,不想瞞您,我是喜歡姐夫的,我也想替我姐姐撫養我的可憐外甥,我想外人再好也不會有我對親外甥好吧?”
“只是姐夫對我卻并沒有什么多余的心思。”齊知意為難的說。
“靖川那個孩子是我養大的,我了解他,眼里只有打.打殺殺的,他懂什么情情愛愛的呀?”
“你既然喜歡,就要主動一點。”老太太意味深長的說。
“可我應該怎么主動?主動表白嗎?”齊知意不解的問。
“你這個孩子呀,還是不開竅,我們可以先把婚結了,慢慢的再和靖川培養感情吶。”老太太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房卡,交到了齊知意的手中。
齊知意顫抖著手接過了房卡,老太太的意思她已經明白了,是想讓她先把生米煮成熟飯!
“放心吧,靖川欺負了你,我就有本事讓他必須娶你!”老太太笑著說。
“謝謝伯母,您那么為我著想,以后我一定會孝敬您,好好對錚錚的!”齊知意激動的說。
二丫在門口聽著兩個人對話,心里也浮現出一個計劃來。
沒有人會在意她一個孤女的死活,她還只能靠自己謀算。
她不想破壞云慕和權衍墨的感情,同時也知道自己破壞不進去。
那么霍靖川呢?
她也不算是小三吧,正如老夫人說的,霍靖川的眼里沒有情情愛愛,既然可以是齊知意,為什么不能是她呢?
當天晚上,云慕照顧云依依,二丫沒有讓她來涂抹藥膏,而是直接跟著齊知意出了門。
她看著齊知意去了酒店乘坐電梯去了總統套房。
她很有把握霍靖川一定會來,她走進套房后,沒有把門關緊。
拿出一套性感睡衣,齊知意打算先去洗個澡。
可是就在她要去洗澡的時候,突然有一只手出現,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這個藥是二丫從云慕那里偷來的,云慕和她聊天的時候說過,如果在山源寨,狼王沒有出現,她會用這個藥迷暈村民。
如此看來,迷暈一個齊知意應該也是不在話下。
“唔,唔唔——”
短短的三秒鐘時間,二丫看著齊知意軟軟的倒下來,然后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套房里房間有三個,二丫把齊知意帶到了側臥房間里。
接下來只等霍靖川來了。
這是二丫第一次做出這種事來,因為害怕緊張,整個人是忍不住的打著哆嗦。
為了緩解這種緊張,二丫打開了酒柜,找到了一瓶紅酒,打開后直接對瓶飲。
酒店樓下,霍靖川有點醉了。
今天好友組局,一起喝酒。
只是今天的酒似乎是特別的烈,幾杯下肚,頭開始暈暈乎乎起來。
“到家了嗎?”霍靖川問手底下的副官。
“到了,到了。”副官用肩膀扛著霍靖川一路到了總統套房。
把人送進了總統套房后,自己閃身出去關上了門。
這個是老夫人交給他的任務,必須圓滿完成。
二丫也是有點醉了,但是她依然記得自己的任務是什么。
看到霍靖川進來,因為頭暈倚靠在門邊,二丫大著膽子過去了。
兩個的身型有著明顯的差別,霍靖川接近一米九,身高腿長,常年在軍營訓練,渾身是肌肉。
反觀二丫,弱柳扶風,一張巴掌小臉原本是蒼白的,今天喝了一點酒,才略顯紅潤。
“副官?副官!”霍靖川喊了兩聲。
手底下的人都是怎么辦事的,他醉了,難道他也醉了嗎?這是把自己送到哪里去了?
二丫讓霍靖川突然的出聲嚇得一跳,差點摔倒,她害怕的看向側臥房間,齊知意不會提前醒吧?
久久聽不到副官回話,霍靖川抬眸看去,看到了穿著一身白裙的女人。
女人眨著一雙大眼睛望著他,眸子濕漉漉的,像是在森林里迷了路的小鹿,恰巧的撞進了獵人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