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望看著厲司寒,心中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是最后還是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姐姐出國了。”
“什么?”厲司寒以為自己聽錯了,好端端的,明靜怎么突然會出國?
“有什么可意外的,難道就準你們這些有錢人可以出國鍍個金,我們不行嗎?”明望冷聲說道。
“可我從來沒有聽她說起過她有要出國的打算。”
“那是因為之前沒有錢,現在有錢了,誰想真的一輩子當保鏢呀,我姐去了國外進修,近幾年是不會再回來了。”
“既然出國了,為什么不和云慕說一聲,明靜什么時候變的那么沒有禮貌了?”厲司寒擰眉說道。
不和他說,他能理解,但是為什么也不和云慕說?云慕可是一直把她當做妹妹看待,只有一開始的時候讓她身處險境,后面如果真的是有風險的事,從來沒有讓她去做。
“不想說就不說咯,既然你如今找過來了,那也請你和云慕說一聲,以后不要再來找我姐了,也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
明望說完,邁步朝著前面走去,只留下厲司寒一個人在風中。
走出了十幾米,明望轉身看向厲司寒,見他還站在原地,他開口道:“厲司寒,你現在應該高興了吧,我姐姐再也不會纏著你不放了。”
說完后,明望跑遠了。
回到了家,這個家再也不會有他的姐姐了。
明望深吸了一口氣,眼眶有點紅。
姐姐,我已經全部都按照你交代的和厲司寒說了,你在天上應該能放心一點了吧?
只是真的值得嗎?為什么做了那么多,甚至付出了生命,卻什么也不愿意和對方說呢?
厲司寒聽到明望的話,只覺得可笑,那個口吻充滿著指責,他還沒有責怪明靜一聲招呼也不打的離開呢!
距離云慕出國的前兩天,厲司寒來到了清水灣,主要是說明靜的事。
這天權衍墨也在,兩個人聽到了厲司寒的說法以后均有點不敢相信。
“不應該吧,我覺得明靜蠻負責任的,哪怕不打算來上班的,應該也會說一聲的。”
“而且她是學武術的,國內的武術不就是最厲害的嗎?她去國外留學,學什么呢?”云慕有點摸不著頭腦。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和她認識不過幾個月,你能有多了解她?”厲司寒嗤笑一聲說道。
“那么你呢?你和她相處的時間比我們長,你們還交往過,她算是你第一個女朋友,她連一句分手也沒有和你說,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云慕詢問道。
云慕這個問題問出口,厲司寒的臉都黑了。
之前在湘西他說和明靜在一起了,只是誆騙云慕的,但是此刻聽云慕說明靜招呼也不打一聲的離開,心里居然也會開始憤怒。
那個女人簡直是在耍他玩!
“明天就要去S國,明靜既然不去,我們要提前安排起來,我讓少虞想想有什么靠譜的人。”權衍墨也無心花太多時間在一個不會來的人身上,開始想起了解決方案。
“奧斯汀愛慕夏棠棠,夏棠棠的死和你們脫不開關系,你們去S國干什么?找死嗎?”厲司寒不解的問。
權衍墨看向厲司寒,這個時候臨時找的人其實并不靠譜,要說真的靠譜的人,他們的面前不是就有一個人嗎?
除了云慕和戰時煙,最希望沈遇還活著的人,一定就是厲司寒了。
于是權衍墨開口道:“我們要去S國找一個人。”
“什么人那么重要,還要讓你們兩個親自去找?”在說這個話的時候,厲司寒還是有一點吊兒郎當的。
“沈遇。”權衍墨鄭重的開口。
厲司寒在聽到這個名字以后,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們確定他在S國?確定他沒有死?”厲司寒詢問道,這個可不是一個玩笑。
“我們目前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確定,夏棠棠曾給我一張照片,照片中沈遇所在的地點是在S國。”
“我和你們一起去!”厲司寒想也不想的說。
之后他怕云慕不同意,他開口道:“云慕,五年前我對不起你們,希望你們給我一個補救的機會,帶我一起去!我的身手不比權衍墨差,到時候遇到什么事,也能有個幫襯,可以嗎?”
云慕想了想道:“好。”
五年前他誤入迷途害的她的父親死亡,哥哥失蹤,五年后,他救了權衍墨,他接受懲罰中了一槍,之后更是同意了和自己換心,對于自己有救命之恩。
現在有補救的機會,云慕想再試著相信他一次。
第二天下午,四個人坐上了前往S國的飛機。
抵達S國是傍晚,他們去了厲司寒在S國購置的一套別墅。
權衍墨已經提前查到了之前沈遇和愛麗絲拍照的地址,決定明天一早過去打探情況。
晚上吃完飯后,云慕出去散步的時候,看到戰時煙正坐在秋千上。
她走了過去。
“在想什么?”云慕問道。
“在想那么一座陌生的城市,找一個人需要多久。”
“在想怎么明明好好的,他卻一直沒有來找我們。”戰時煙輕聲的說。
在沒有見到沈遇之前,她的心中始終充斥著不安定。
云慕上前摟住了她道:“你不是一個人,你有我們,我們一起找,不會需要很多時間的。”
“至于為什么沒有來找我們,這個你放心,等我見到他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問問他。”
“嗯。”
S國宮殿內。
“藥,我要藥!”男人躺在地上,無助的大聲喊道。
薇薇安原本是在書房處理事務的,聽到這句話,立馬跑過去。
看到威廉倒在地上,立刻把他扶起來。
“威廉,你怎么了?又渾身難受了嗎?你說你,我不是讓你每天都要吃一點藥嗎?為什么就是不聽?”薇薇安責怪的說。
紅色液體注射進入威廉的身體里,威廉這才恢復了平靜。
他看著眼前的針筒,厭惡的一把奪過來捏碎,鮮血從掌心流出來。
“你這是干什么?”薇薇安心疼的說。
“這算什么藥,這分明是毒!”
“有了它我就不難受了,沒有它總能讓我生不如死!”威廉氣憤的說。
他想過要戒掉的,可是不管怎么戒都戒不掉,這個詭秘的東西,仿佛已經與他的身體融為了一體。